9. 进都

作品:《母女穿越女尊后

    “这就是凤都吗?”周云阑掀开帘子,探出头去,来往行人多为粗布衣衫的高挑女子,偶尔有一两个带着幂篱的男子走过,行色匆匆。


    周云阑知道,这样的男子一定在里面又带了一层能够盖住脖子上和合巾的面纱。这样的双重保险下,男子才敢独身出门。


    传闻上古时期有位美誉为和合卿的平民男子,心灵手巧,因为担忧太美会给家里带来灾祸,所以为自己制作了遮盖容颜的面纱,却因为被当时的大贵族看中,从而嫁入强盛的部落,为妻主主持中馈,十分贤惠,最后因名声太胜得到了和合卿的美称。


    其实,他的妻主就是后来始思帝最看重的将领,然而他竟然能跟妻主一起上得史书,哪怕只有和合卿寥寥数语美名,也依然让后世男子奉为榜样。


    他们渴望能够像这位前辈一样,嫁入高门大户,得个事业出色的妻主,妻主还十分看重他,甚至愿意让他插手女孩的教育,虽然只是一些启蒙之事,但女孩启蒙何等重要,能让他插手,便是代表了十足的信任。


    他便是家里的第二个主人,是后院诸人当之无愧的主卿,而不是如今的男子,未侍候过郎伯用饭,未得到过内母认可,未年过三十,孵过孩子,办理过事务,未能得到妻主的在意,便始终战战兢兢,犹如家里客人一般,有种随时会被撵走的慌乱感。


    所以如今男子所用缠脖子的布料不一,但统一用和合巾代指,只因男子秘事,实在不便直说,流传下来,便成为了大家都会使用的雅称。


    .


    黑色的城墙十分高大,暗红色的大门敞开,容纳着四海八荒来往的凤朝子民。


    陆清英和罗酒音便在此与她们分别了。


    陆清英拱手:“多谢妇君捎我们一程,实在是省了我们不少事,不知可否告知家中地址,等来日我们必会携谢礼上门拜访。”


    这一路周云阑和跳脱的罗酒音处的很好,周舒妍和陆清英也很有话说,尤其是知道陆清英居然身怀有孕,两个人根深蒂固的思维下意识让她们说要不要慢些赶路,却被陆清英拒惊讶的拒绝了。


    “周姐姐莫不是跟师妹学的,特地来作弄我的,且不说我从小习武,就算是不习武,咱们女子,哪里需要担心这个?”


    陆清英顺带着捏了捏周云阑的胳膊,带了些不赞同之色,“周姐姐可不要如此纵容孩子,十岁的孩子,怎么能不习武呢?强身健体,总是好事,如今我跟师妹两个人独身行走,一点都不怕,就是因为我们都有武艺在身。”


    “我看这位小妹不像是有锻炼过,姐姐可不能再纵容了。”因周云阑坚持要跟她们师姐妹相称,又说得很有道理,两个人也实在看不出周舒妍的年纪,便从善如流,叫周舒妍周姐姐,叫周云阑小妹,就这样不伦不类,各论各的。


    周云阑听她讲述习武的二三事,不由得目眩神迷,不能自已,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记忆里,原来的那位小女孩也确实没有学习过,反倒是陛下的信中,有说过到了凤都算是可以锻炼身体,原来是指的这个吗?


    听起来太需要了!


    她将来说不定想不想生孩子呢,若是想了,肯定得有个健康的身体吧。


    “陆姐姐,再给我说些姚将军的事吧,她少年时在江湖混迹,有个诨名不二败,有人因此找她麻烦,然后呢?”她抱着胳膊撒娇,这不比原来的武侠小说吸引人。


    正是陆清英熟知典故,讲起故事来引人入胜,一开始只是因为她怀孕关注她的周舒妍,也被其吸引,两个人短短时间内就成了好友。


    而跳脱的罗酒音也跟脑海里天马行空的周云阑说的投契,两个人都已经预定好将来要一起做些什么研究了。


    所以周云阑拱手回礼,笑嘻嘻说:“两位师姐不必客气,因我们还未定住在哪里,等确定了之后,一定给你们去信。”


    “说好了呀!师妹!你说的那些千万要带带我!我可感兴趣了!”罗酒音一边挥手一边说,“千万别忘了!西湖坊平安巷最里头那户人家,我借住在陆姐姐那里!”


    “放心吧!不会忘!”周云阑也向她们挥了挥手。


    .


    “也不知这位师妹是何身份,养的如此不凡。”罗酒音哼着歌,她们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个家居然是由小小的女孩作主的,很自然就跟她招呼起来。


    “想是都中大族出身,但她们待人温和,丝毫没有看不起人,又那样有趣,只凭这个,便可堪为友了。”陆清英最终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她见一路上那位护卫头领时刻注意,身手也很好,身上有种见过血的气质,心下竟觉得这是个武举出身的将军,那能得将军护送的周家母女,又能是谁家的血脉呢?


    周乃国姓,她们说不定就是五代以后移出宗室籍贯的皇族后人,要么家中有人争气考上科举,所以护送来凤都,要么有亲戚相邀,所以上凤都拜访,所以才能解释这一身的仪态和气度。


    只是罗酒音总是沉不住气,凡事藏不住,所以她也就没有多说,提示师妹她们的身份。


    毕竟她们相交时不怎么谈论出身家世,只是凭借性情相投,能说到一起才相处的那么和谐的。


    若她们日后没有回复,便只当自己两个看错了人。


    而若有回音,那么还有长久的相处呢,到那时再交心也不晚。


    .


    唉,周云阑又叹了一口气。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面圣了,周舒妍早已沉默着不说话了。


    而周云阑自己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这是当然的啦,毕竟哪个人能有她这样的遭遇,能够货真价实的见一位古代帝王呢?


    哪怕这位古代帝王对她们表现的十分慈爱,也由不得她们不战战兢兢。


    姚颖见她叹气,还以为世子是为失去了两位谈得来的朋友而叹气,于是便悄声安慰说:“陆姑娘所说的姚将军正是我家先祖,世子若想知道,属下也可以说。”


    “其实那些仙人书籍里多有杜撰,我家先祖,一开始只是出身贫困,连口饭也吃不上,所以才去江湖里混的。”


    “后来跟其他人的争端也不是因为什么诨名,而只是几个同样穷困的人搁在一起,想要争赏钱。谁知误打误撞竟结成了金兰姐妹,从此一心一意为彼此筹谋,最后投入了陛下麾下,立下赫赫战功。”


    周云阑听的有趣,她对这些历史十分上心,感觉听到了这些,就仿佛洗刷了自己麻木不仁疲惫不堪的灵魂一样,而且在现代因为是个女孩,她听的多了的嫌弃的话曾经化成的锁链,在这些时候崩裂。


    .


    “主君,少君,我先带着家里的这些东西先回王府收拾。”秦元愉行了一礼,后面的车辆便都跟她走了。


    送周舒妍和周云阑入宫的马车只剩下一辆,却得几十护卫护送,排场十分大,悬挂出来的标志也惹人注目。


    能在凤都里往来的多是对这些高门大户的标志烂熟于心的,对于这个陌生的象征着王君的徽记,多是惊疑不定,


    因此十分有默契的让其先走。


    .


    “哎哟!贱民!谁让你停这么快的车的,撞到了我的脸怎么办?”这里传来男子怒气冲冲的喝骂声。


    掀开帘子后,王素云便扬手冲着赶车的粗使仆郎①扬了一鞭。那仆郎一点也不敢躲,竟硬生生挨了这一鞭。


    “谁让你停下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凤都,谁敢让我给他让车!”


    王素云十分愤怒,只匆匆扫了对面一眼,便扬声道:“就这样走过去!”


    其实大路十分宽阔,两个车并排走,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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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得困难,只是马车旁护持的人太多,但也就是稍微挤点,所带的仪仗和仆人互相让让就可以通过了。


    只是对面气势十足,在遇到这种相向而来的马车时,不仅不肯削减一些队伍的数量,甚至仆俾们还站得更开了一些,力图把整条街都占满,一点都不肯让路,非要先过不可。


    周云阑气上心头,自己也不肯让了。这是她们刚回凤都,若是一开始就表现出软弱的姿态,以后母亲还怎么立起来呢?


    所以王素云听见对面那个马车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那我们也不会让。若你说你有要事从此过,那相让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你自以为高人一等,认为这个凤都没有人能让你让位,那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必须先过。”


    周云阑放完狠话就对姜和说:“姜将军,我们走。”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哪家的人!我乃平乐郡仪②!”王素云厉声说,他烦闷的心情,可算找到了发泄口。


    王素云心许威远侯府的长子许久,求着郎伯想要订下婚约,谁知却被威远侯府坚决拒绝了,他哭闹不止,郎伯是颇得陛下宠爱的流月郎主,无奈往宫中走了一趟,回来只说无能为力,劝男儿放弃此事。


    这次是看他在府里闷了许久,又不怎么提那位心上人了,便让他带着下人出城去玩玩,但其实王素云只是装的,他打听到了城外威远侯世子正在宴请宾客,宾客的兄弟们也接到了请帖,不由得醋意横生,所以才一点都不许家仆让路,非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仆郎闻言大惊,低声说:“郡仪,那是正五品的将军——”


    “我管他是不是将军呢,”王素云看也不看马郎,只径直掀开帘子,仰首冲马一挥鞭,“给我冲过去!”


    骏马吃了这一鞭,当即便高高扬起蹄子。姜和见事不对,利落跳下马来,随时准备着制服受惊的马。


    谁知这马受惊之后,速度惊人的快,一下子就带着整个马车扑向了停在斜前方的一辆,连累马车里面的人撞成一团。


    “哎哟!”


    “哥哥!”


    “好痛!”


    “少郎!大少郎你怎么样了!来人呐,大少郎他晕过去了!”


    原来这也是一家男眷,也早早认出来了挂在两辆马车上的徽记,不愿卷入风波里。


    所以只是停在路边,想要等她们过去了自己再过。


    谁知就是这样安分也能受到牵连。


    如今里面慌乱一片,外面的仆俾们也乱成一团,光是听音就能想象到里面的凄惨状况。


    甚至仆俾们还要顾虑到少郎们的声誉,不肯让外女掀开帘子来看。


    所以此时束手无策,十分慌乱。


    周云阑听见这样的呼喊声十分不忍,便请姚颖去看看她们的情况,若能帮助,便及时伸出援手。


    毕竟他们也算是受了自家的牵连。


    谁知那位郡仪竟然还不肯罢休,冷笑着说:“这便是阻拦我路的下场,若你们还不让路,便也如此!”


    周云阑不禁皱眉,姜和见世子满脸不快。于是便体贴她意,对她说:“您不必担忧。我们跟随在您身边便是陛下默许为您处理这些麻烦的。这位既然如此骄横,我们便分派人出去,把这位郡仪送到她家去。”


    “好让她家里看看,到底是如何养出这么个孽障来败坏家里的门风的。”


    “这样可以吗?我看他说话如此有底气,想必家里也不是普通官员吧?”周云阑虽然有此疑问,但已经有所偏向了。


    “当然可以,这位郡仪跟您算是亲戚,但就算闹到陛下面前,陛下也绝不会向他而不偏向您的。”姜和恭敬俯首:“我派人处理这件事,您跟王君殿下请见陛下是最重要的,像这些琐事,我们便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