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檀府重生少郎

作品:《母女穿越女尊后

    她们交谈随意,方青心下欣慰,陛下登基后威严日隆,却很久没有如此轻松的笑起来过了。


    但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却让她苦了脸,不得不上来汇报:“陛下,尚宫局来人了。”


    尚宫令虽只是个正五品的官职,比尚宫令的上属机构凤阙台凤阙令的三品低多了,但却十分紧要。


    毕竟这可是陛下后宫卿仪侍寝的管理机构,那里面的,哪怕只是个小内官,都能被那些卿仪们宫里的宫郎们笑脸相迎。


    所以尚宫局来人不会叫方青如此愁眉苦脸,但跟着尚宫局后面的那人,竟然是个男子。


    内侍们少有能到前朝来的,哪怕紫宸殿不算真正的前朝,只是连接前朝和后宫的地方。


    但内侍身为男子,更会恪守宫规,不可擅自前来。只要是内侍前来,便意味着后宫又起争端了。


    而且她们身边还有个哭哭啼啼的宫郎,一脸焦急,在外面团团转,恨不得直接闯进来,那张脸方青很熟悉,正是应充华最为看重的贴身宫郎。


    方青已经有了糟糕的猜测,想来后宫出的事实在不小,不然君后便可自行处置,也弄不出来这三个奇特的组合局面了。


    但她心下很不满意,陛下好不容易如此心情愉快,今天也是越王殿下进都的大日子,后宫诸人就应该懂事,不闹出大事来让陛下心烦。


    而且那些后宫公子们,向来是无事也要搅三分的,只为陛下怜惜的。应充华有心眼,又正当盛宠,能让他吃这么大亏的,估计就是另一个宠卿,事想必还不小,指不定会闹多久呢。


    宫正司的来人穿着一身浅黄色宫装,双手背身行礼①,低眉顺眼:“微仆叩请陛下凤安,半个时辰前,扶风公子和茗茶公子吵起来了,扶风公子说自己位份高,茗茶公子算以下犯上,如今茗茶公子被罚,一直在御花园跪着。”


    周游天眉梢的笑意冷却下来,不辨喜怒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方青,你送三妹和云阑出去,好好送回府里,缺什么都来跟我说,知道了吗?”


    母女二人识趣告退。


    她们走在出宫的路上时,周云阑终于有心情欣赏这堪称建筑瑰宝、跟她所认知的古代建筑风格有些不同的皇宫了。


    这漫长又让人精神紧绷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天漫长的像是刚开始一样。


    “少郎,你终于醒了!”出现在檀玉郎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自小跟随他的郎俾清溪,如今眼眶红红的,脸庞却十分清秀,不像是那个被迫嫁给管事,只为了他这位少郎在府中能有一席之地的样子,反倒像是没出嫁时的活泼和咋呼。


    “清溪,你怎么——”变年轻了,话还没说完,檀玉郎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想要去想发生了什么事,却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钻心的疼,“发生什么事了?好痛!”


    难不成他没有死吗?


    可是檀四郎深恨他,只因为越王听说了他以前善琴的名头,惋惜的感叹了一句,檀四郎就忍不住来家里对他耀武扬威,甚至给他茶中下药,就想让他去死。


    太愚蠢了,太冲动了。


    檀玉郎死之前满是话想要对这个四弟说,你到底是被谁挑拨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越王后院搅风搅雨,让陛下已经对檀家开始不满了吗?


    你顶着越王后院承训的位份,却只为了一时忮忌就要毒杀家中兄长,陛下和越王知道了,母亲哪里还能做官?


    可那药发作甚猛,他肚中剧痛,口溢鲜血,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已经有些癫狂的四弟喃喃自语,“我早就知道,女人就是喜欢漂亮的,我没有哥哥你这张脸,有你在前面,没谁能看得到我。”


    “凭什么,凭什么你都那样小家子气了,还能练出来一手出色的琴艺,我却没有天赋,再怎么练都平平无奇,我好不容易废了你的手,你却还没能被赶出家门自生自灭,如今连妻主也问起你——”


    “凭什么!你死了妻主就不会厌弃我了!”他满是仇恨的说。


    原来我的手是被你害的!檀玉郎心中的仇恨还要千百倍,他瞪着眼睛,满是不甘,害了你的,是你自己!


    我从小领着弟弟们玩,是母亲称赞的长兄,我对你不好吗?让你这样恨我害我,毁了我的一生!


    若得母祖保佑,来生我决不要再遇见檀四郎了!


    .


    然后他就在檀府自己的院子里再度醒来了。


    “医郎!医郎!你快来看看我家少郎吗?他自从醒来就一直愣愣的不说话,是不是还痛啊。”清溪哭着将医郎请进来。


    见檀玉郎怔怔坐着,身上锦被滑落下去,脸上一惊,连忙扑过去给他盖上,哄着:“少郎,现在天还有点冷,您又刚伤到,千万不能掀被子,男人家身体本就弱,您这样说不定会再生一场病。”


    然后连忙请医郎来诊脉,“少郎身体怎么样了啊?”


    凤朝当然有久负盛名的太医,以檀家的势力,也并非请不到,只是女子不好面诊,便只得先请了附近名气大的医郎过来,若是还不行,只能等家主回来之后去请宫中专供给公子们看诊的男太医了。


    清溪心里愤愤的想,少郎的郎伯大郎卿不太管事,若要去请的话,二郎卿是个公正人,不会为难,但三郎卿闻讯赶过来必要纠缠一番,说不定就耽误了少郎的治疗……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绕过三郎卿的耳目去请家主作主,就见医郎满脸诧异:“奇怪,我给少郎用了药,这药都是男人们孵蛋的时候止痛的药,好用的很,按理说不该疼成这样啊。”


    见他们一来一往,说得如此真实,檀玉郎又想起来,自己曾经确实有一次受伤,就在选秀前半个月。


    都中向来嚣张跋扈的郡仪撞上了他家的马车,那时檀府的四个少郎都在里头,二郎向来怯懦,紧紧挨着他,檀玉郎只来得及护着这个二弟,自己却失了抓握的东西。


    马车翻转的时候,他本该撞到座椅垫子之上,奈何四郎一脸惊慌,将垫子拂在了地上,他磕到坚硬的木头上,就此昏了过去。


    然后就窝在院子里养了半个月的伤才好,因四郎来诚恳道歉,檀玉郎又是个护着弟弟的性子,觉得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原谅了他。


    现在想来,说不定从那时起,四郎就已经有了没这个长兄的心思了吧。


    这半个月他们同吃同住,檀玉郎呆的不耐烦,又听母亲说了选秀的消息,开始刻苦练琴,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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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选秀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刀片,割伤了手,再也不能弹琴了。


    他本以为这是天灾,却不料,这原来是人祸,下手的竟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母祖让他在此时醒来,获得这样的奇遇,是不是就是让他挽救日后檀府因四郎而被陛下厌弃的结局呢?


    母亲读书十载,只愿忠君,却被隔房的侄郎牵连,三姨母也因教养无方被罢官,檀家家风都丢了个干净,满凤都都在看檀家的笑话。


    .


    “我没事——”檀玉郎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我没事,这位医郎,我去想事情的时候后脑有些痛,这要紧吗?”


    听闻是这件事,医郎松了口气,正色教训道:“你这小郎,怎么回事,不同你家少郎解释清楚。我之前便说过,少郎的伤口不深,但伤在后脑,这是何等重要的地方,所以可能造成了一点记忆上的混乱,万不可让他去想,慢慢向他透露才是,不然会影响伤口恢复的。”


    清溪眼睛瞪得圆圆的,连连点头,也不辩解,只应道:“您说的对,我这就记下了。”


    “千万记得,不要多想,让他慢慢恢复,这样的话,半个月就差不多好了,若是多思多虑拖累了伤势,说不定一个月也好不了!”医郎把后果说得严重,唬得清溪连连点头,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他,还给他塞了个大红包。


    等只有檀玉郎了,他才来磨磨蹭蹭请罪,眼睛里都是惊惶,“少郎,都怨我,我之前没守在您身边,青梅让我去取您的药了,我取完药就回来,然后一直守在少郎身边,我记得清清楚楚,他根本没告诉我医郎说了这些话。”


    “这哪里能怨你?他们有心算无心,当然能成事了。”檀玉郎声音虚弱,冷笑一声,青梅是二等郎俾,但他却有个二叔,是三郎卿院里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后来他伤到了手,为郎伯争荣的心灰了下去,青梅见他没利用价值了,扭着腰就走了,直接就进了三郎卿院子里做洒扫小厮。


    三叔倒不一定真的是想让他死,但檀玉郎知道,这时候家里已经知道选秀的消息了,在默默准备。


    想来对三叔说,他这伤伤的恰好,若是再拖延拖延,就直接错过选秀了,不用压在他儿子头上了。


    曾经的檀玉郎自以为清醒理智,可伤到手后他浑浑噩噩,终于看透许多事。


    檀府再也不是他的家,家中留他到十九岁已是太出格了,可他始终无人来求娶,只能选择去神庙祈福,做个神侍,过着清苦的生活。


    可既然母祖保佑,让他醒过来了,他再也不会中四弟和三叔的算计了,他们不想让他去选秀,不想他压一头,他偏要去!


    檀玉郎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一双还未受过伤的,自小练琴的手。


    后来凤都里都知道,越王殿下善音律,也欣赏擅艺之人,当初选秀,多是有一技之长的少郎被选中,若他赶快恢复琴艺,这王府后院的位子,他也并非不能一争!


    若是他自己再争气一点,入了王君的眼,那么母亲姨母也不会被不肖男儿连累,他也能让从小教授他琴艺的郎伯骄傲。


    他这样告诫自己,檀玉郎,谨慎行事,报复四弟的事绝不急于一时,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去参加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