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处罚

作品:《母女穿越女尊后

    “少郎,四少郎来看您了。”一个穿着洒扫小厮服饰的男儿掀开帘子进来,撅着嘴唇满脸的生气,“我跟他说少郎刚刚醒来,头正痛呢,没办法接待,偏秋儿嘴快,说什么他家少郎一片为哥哥的心意,一定要等少郎见他。”


    这个小厮是小杏,檀玉郎听见他的声音,十分高兴,他现在看着灰扑扑不起眼,只是个低等下人,但是檀玉郎知道,小杏对自己这个少郎实在是一片忠心。


    之后他伤到手,快被家里放弃的时候,流玉居里下人纷纷找出路调出去,都想要离开他这个没什么福气的大少郎,是这个小厮坚定不移地跟着他,在清溪嫁出去后,两个人互相依靠,虽为主仆,却情同兄弟。


    清溪皱眉,快言快语:“四少郎来干什么,他往日里根本不与咱们来往,偶尔一来,也只是看中了少郎的东西,哄着借过去,就再也没有还回来。”


    他气愤地说:“少郎如今刚刚醒来,伤口正痛,二少郎和三少郎都懂事,只派人送了东西就完了,偏这个秋儿刁钻。”


    清溪虽然嘴里说着秋儿刁钻,但真正想埋怨的还是檀四郎不把檀玉郎放在眼里。


    他注意着檀玉郎的神色,郑重道:“少郎,你如今这么虚弱,哪里能起来见客,我这就出去回绝了四少郎。”


    他知道以往少郎总说这个弟弟还小,便是什么珍品首饰也愿意借出去,可清溪不会一直把人往好处想,便是府里名声隐隐有一些踩着少郎让四少郎上位的说法,诸如三郎卿名下的四少郎才真正是大家风范,比不怎么说话的大少郎讨喜多了,将来必定能进入君侯之家,成为兄弟们中嫁的最好的那个。


    “等等咳咳——”檀玉郎嗓音干涩,虚弱的说。


    清溪跺脚,只当他一定要见,“哎呀少郎!你看你连说话都难受,还怎么见人啊。”


    “小杏,快给少郎倒杯水来。”清溪说着说着,还是赶紧扶明显有话说的檀玉郎坐了起来。


    檀玉郎笑了,他前世识人不清,认为还没满十四岁的弟弟没什么心眼,没把清溪的劝说放在心上,所以后来,也活该他被这个四弟算计的丢了性命。


    前世他一直到傍晚才醒过来,虽然看到是四弟把靠枕拂到了地上,却听清溪说四少郎坚持来见他,说要为没照看好他这个大哥来赔罪,于是心里就原谅了他。


    至于什么四少郎一直坚持要见,下人们都因为他声称没照顾好大哥而称赞四少郎友爱兄弟,三郎卿来闹了一场,说大少郎受伤只能说是不小心,跟四少郎有什么关系,然后把人带了回去这些种种,檀玉郎都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纵容这个弟弟。


    只是这辈子,他不可能再那么傻了。


    如今正是时候,檀玉郎知道,这场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平乐郡仪,得罪了越王殿下,今天就被降等了,而他身为受了伤的那个,名字也算是入了陛下和越王的眼睛。檀家养他到如今,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争取进入王府,让家族脱离后来的命运。


    .


    “咳咳,我还没说完,我没说让他进来,你们拖拖时间,一会儿祖伯该派人来看我了,你就到时候出去,问四少郎能不能将我的翠羽七链垂珠簪还回来,我梦中见到了大伯,实在是很想念他,想看看他给我的遗物。”


    被檀玉郎唤作大伯的人也是府中几位少郎的大伯,是檀问秋的发卿,真正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嫡少郎,下嫁给他,将府中打理的十分妥帖。是真正十全完美的人物,奈何福薄,为妻主孵化第二颗蛋时便去了。


    檀问秋不计较这枚蛋没有孵化,反而依旧亲近这位春官尹,甚至愿意续娶一位仍然出自春官尹家里的男儿,就是现在的大郎卿。


    她这位外母是春官署里的正四品官,正是整个官署中的实权人物,仅在春官令之下,本就十分欣赏她,这件事出了之后,便越发母子情深起来,如今


    清溪瞪大了眼睛,完全没问檀玉郎是怎么知道老主卿为什么会派人来,只是一门心思想着他家少郎终于看透了四少郎,十分高兴应下来:“您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他那样机灵,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正是自家少郎和四少郎撕掳开的大好机会,所以面对着老主卿派来的郎俾,那一定要多多表示自家少郎的委屈和识大体,为了家族为了兄弟和睦一点都不计较,只是如今分外想念孵化他的大伯,想拿回来遗物,还是客客气气说的,有什么错!


    那么错的就该是那个拿走了少郎的东西却丝毫不提还回来的人了。


    .


    “高氏……”周游天闭着眼睛,方青亲自挽起袖子,给她轻柔的按压着头部,“君后还算公正,既处罚了扶风公子,必会管教他的,陛下不必如此忧心。”


    “你当我不懂这些手段?”周游天冷嗤,“罚高氏抄《凤书》三遍,罚应氏闭宫思过一个月,孰轻孰重,我还是懂得的。”


    方青见周游天如此说了,话中却没什么怒气,立刻明白了,虽然高氏跋扈,但到底分量在那里,陛下不准备追究。


    她察言观色道:“茗茶公子跪了许久,也算受了委屈,陛下可要去看看他?您还应了他,晚上去看他呢。”


    周游天沉思了一会儿,轻描淡写道:“既然君后已经作出了处置,我今晚便不去看他了,在紫宸殿歇息,你使个内侍去告诉应氏,取些稀罕东西,送去应充华宫里,说我记得他的委屈,今年晋位必有他一份。”


    “唳。”看来即使被惩罚,茗茶公子仍然在陛下心里屹立不倒,方青看出陛下想独自待一段时间,见她打了手势呼唤暗卫,便放心悄然退下。


    “凤主。”飞身下来的女子有着一张平庸无奇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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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却是周游天手中最强的一张牌,是司南微调教出的九卫之首丹霄,她单膝叩地行礼,随即利落汇报:“越王殿下在安乐街附近遇见了平乐郡仪,郡仪心情不爽,甚是跋扈,不仅辱及殿下,还牵连到地官令檀家长郎受了重伤。”


    周游天笑了一声,但丹霄绝不会认为陛下此时心情很好,她面无表情,因只用做陛下手中的一把刀,所以假装不曾听闻陛下的自言自语。


    “很好,这就是流月进宫来向我哭诉的可怜孩子,若真为他跟威远侯家的女孩赐了婚,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倒是我之前太过优容,竟让妹妹受了这种委屈,看来这新笔,也算是有了极好的用处呢。”


    周游天收敛了笑容,手持毛笔,铺开一张圣旨,书写起来。


    她本身就是书法大家,如今刚持笔,便能稳住笔锋,于是越发感受到这种毛发制成的笔柔软好操控。


    方青恰在此时进来,目不斜视略过了仍跪在地上犹如影子般的影卫,为陛下磨墨,见纸上正书写到越王长子封丹君,方青便心里有数了,恭敬地说:“陛下既许了我日后跟丹君联络,那这封凤旨可要给我去送,我想要亲自告诉丹君这个好消息呢。”


    “当然要你亲自去送,不然这满都里的人,还当朕不将她们放在心上呢。”周游天笑了一声,又感叹了一遍,“这么小,她就能果断放手,真是个聪明孩子。”


    方青鲜少有这样踩陛下雷区的时候,心念急转,知道是影卫汇报了些殿下和丹君受委屈的事,因越王殿下之前……陛下对她受委屈的事向来很敏感,这下又加上了聪慧博得陛下喜爱的丹君,看来对方要倒霉了。


    想归想,不妨碍方青立刻补救,“丹君聪慧,如此肖似姨母,即使殿前诸君未曾听过名讳,用过丹君敬献的东西,也该记得了。”


    她就算没往下说,周游天也能知道她夸的是肖似哪个姨母。


    “我当初有没有这样的魄力呢?我估计没有这样的天赋吧。倒没辜负我给她起的这个名字,云为随心,阑为任意,取这个名字,与舒妍是一样的,只盼着生活如意即可,她倒好,一腔心思都投入了研究之中。”


    陛下话中带着笑意:“丹君也有俸禄,也稍稍能弥补些她的花费吧。”


    帝王的心偏起来根本不讲道理,方青很识趣,从不跟陛下说些越王和丹君有钱不需要陛下补贴之类的不讨喜的话,只笑着附和:“还是陛下思虑妥帖。”


    “行,那这份旨意你亲自去颁,回来时给流月郎主捎个口信,让他一个月不要入宫来了,给那位郡仪降到县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方青应是,在心里给这位郡仪判了死刑,流月郎主之后倒还可能进宫,但他和他的一大家子,估计在陛下心里狠狠扣分了。


    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