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母女穿越女尊后

    高怜郎此刻正气闷,他训斥还不肯低头的弟弟:“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这时候与应充华过不去?”


    高小羽还嘴硬:“君后哥哥,是他不敬我在先,我才罚他的。”


    “笑话,他位卑又胆小,怎么敢不敬你?”高怜郎被气的头晕,玉盘连忙为他拍背顺气,嘴里劝着:“殿下莫心急,您慢慢教,如今还未酿成大错,公子不知事,还需要您为他筹谋呢。”


    “等酿成大错就晚了!不知事,是啊!他如今养着孩子,年已二十,还不知事,那应充华,也不过十九,比他成熟百倍不止,能忍又得宠,这样的强敌,偏我的弟弟上杆子给我树!”


    高怜郎冷笑,“况且你什么时候找他麻烦不行,非得今天?我有没有说过,陛下重视越王,绝不想今天出什么岔子?”


    “哪里会出了岔子,”高小羽嘀咕说,“我特地留了人在那里守着,他也不敢跟陛下告状,哥哥你还罚我抄写了呢,就算把这事捅去陛下面前,也没事吧?”


    高怜郎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还没明白,你当陛下是什么人?陛下对你和气点,你就真当自己被她看在眼里了?你我已经能在这宫里一手遮天了?陛下要想知道这宫里什么事,根本不需要去查,就多的是人愿意去告诉,你我如今高位,也荣及高氏家族,多的是人眼红,要把我们踩下去。”


    “我都能查到是你们口角之中,你先辱了应充华今年要考嘉成试的妹妹,才惹得他回嘴,难道陛下就查不到吗?这祭祀母祖和嘉成取君都是陛下面前头一等的大事,你一个后宫男子,还想议论这等事,你有多少宠爱经得起陛下冷落?”


    高小羽惊了一下,咬了下嘴唇。


    高怜郎这时候还不知道去告状的人因遇上了结交的同乡,直接闯入了紫宸殿,惊动了陛下和越王两个人,不然此时就不是语重心长的告诫,而是之间命令高小羽弥补这件事了。


    他正扶着额头,越想越奇怪,突然意识到,“不对,我又不是没吩咐过你,这些天老实些,你当时答应得好好的,我还不了解你吗?小羽,你一向听话,平时也没有那么骄纵,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样?”


    高怜郎紧紧盯着弟弟的眼睛,果然看见了心虚,一时间火气高涨,弟弟愚蠢,和他被人算计,完全是两个概念,“怪不得,我就说这等从语言上挑漏洞的毛病,不似你能想出来的,还精准挑了这一天,有人去你面前说了?”


    “怂恿你了?”


    “说陛下宠爱你,绝不会追究,反而是把应充华打落的好机会?”


    被他这样三连问,高小羽有点慌了,他回忆了一下,觉得确实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再蠢也知道自己似乎中了谁的计谋,连忙一骨碌说了出来:“是林选侍,这些天常来看常悦的,说他也看不顺眼应充华,仗着陛下宠爱,如今都要踩到我头上来了,还有个妹妹要应科举,若是中了,岂不是也压了高家一头?”


    “所以我才想找他麻烦的。”


    “你中计了,”高怜郎满是疲惫,他此刻简直不想跟这个愚蠢的弟弟多说话,“这林选侍,言语间满是挑动,你却毫无觉察,实在是愚蠢。”


    “我既然已经罚了你抄写,这些天你就一直在宫殿里抄写吧,不要再出门了。”他给这件事一锤定音。


    “什么?”高小羽花容失色,这、这不就是变相的禁足吗?


    他想分辩,但高怜郎已经不容拒绝的一摆手,玉盘便扶着这位公子出去了。


    .


    “真正是愚蠢,若不是看他颜色还算美丽,讨了陛下喜欢,我又何必让他入宫……”高怜郎喝了口茶,被甜蜜的口感熨平了心情,低声说道。


    “但是一个选侍,呵!”一个小小的从七品选侍,就敢在其中搅风搅雨,他难道会信?这其中必有鬼。


    但幕后主使会是谁呢?


    陛下从来不重色,潜邸时也是一心跟着先帝做事,女子本来就晚熟,陛下开窍更晚,导致都二十成人了,后院里还只有小鸟两三只,位份也是亲王后院那些不入流的小郎小星的位份。


    其实女子何时娶郎都不算晚,毕竟她们只是没有位份高的后院男子,又不是没有生育,亦或者没人伺候。


    只是当时陛下的长姐岐王在外征战,生育了孩子却没空教养,又不放心后院男子,生怕好好的女孩在他们手上毁了,所以特特送回来给当时还是王君的陛下养。


    一家姐妹之中,常有这样的举动,女孩也一向搁在一起排行,姐妹之间十分亲近。毕竟姨母姨母,也为母亲,母家中,也往往姨母为大,所以女孩互相养,帮着养,都是正常的。


    也是这时候,陛下考虑着要养孩子,孩子出门交际什么的得有个正经郎伯才是,所以才禀告先帝,想要娶亲,高怜郎就这样成为了陛下正经娶回来的第一个郎卿,所以相伴十载,自诩是很了解陛下和陛下的后院的。


    如今陛下登基两年,后宫里有一位君后,便是高怜郎自己,一位从二品的刘卿,虽说跟高小羽不太对付,但高怜郎看他往日处事,十分清高,不像是会使这种阴暗手段的人。


    除了高小羽这位正四品的小仪公子,便是应充华这个从四品,和一位从五品的王良御数得上号了,王良御还正在孵蛋,根本没心力搞这种事。


    至于剩下的那些什么正六品的贵人啊,从六品的玄御啊,正七品的承侍啊,从七品的选侍啊,八品的小卿,九品的采信,不入品的玉使根本没被高怜郎放在眼里。


    谁知现在就被这个小小的选侍给捅了一刀,高怜郎思考着:“谁会是那个幕后主使呢?”


    只是左思右想,觉得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布下这样的计谋,而林选侍,一向在宫里默默无闻,小透明一样的过活,根本不可能突然间有了自己的主意来挑唆高小羽。


    玉盘回来了,脸色算不上好,行礼道:“陛下……没说什么,只是让颜内侍走了应充华那里一趟,据说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宫郎,抱着慢慢的布匹绢帛和匣子。”


    高怜郎点了点头,“应充华是实打实跪了那么长时间,送些东西安抚也是应该的,咱们也得跟上,多送些寓意吉祥的,看能不能消减些应充华的敌意。小羽那里呢?”


    玉盘深深低下头去,又将话重复了一遍:“陛下……没说什么。”


    高怜郎陡然失色,嘴唇颤抖:“竟然一点没有过问吗?一点东西都没有送吗?”


    玉盘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声耳语道:“我从内官那打听来的消息,今天上午是应充华伴驾,据说做了十分巧妙的装饰,让陛下凤心大悦,还曾许他今晚侍寝,只是现在又说不让侍寝了,殿下您别急,陛下既然打消了念头,说不得是应充华也没重要到那个份上,那些东西只是用来安抚罢了。”


    高怜郎很快镇定了下来,摇了摇头,“不,你不懂,玉盘,陛下这人说心软也挺多情,说心冷也足够的冷,既然她没给小羽送东西,那就是陛下真的认为小羽在这场风波里根本不需要安抚——”


    他轻轻地说:“我还是罚的太轻了,陛下想必心里对我也有了猜疑。”


    玉盘怨怼说:“都是高小仪惹的祸,却偏偏要您给他处理。”


    “没事,现在还来得及补救,”高怜郎能稳坐后位,自然不是凭借弟弟一张脸,他也有自己的手段,往常也有风波波及到他的,但他如今仍能保持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便足见聪颖。


    “接下来小选,我还有机会——”高怜郎说到这里,突然止了声,他似是想起来什么,高声叫道:“金环!金环!进来!”


    一个衣着朴素,头戴绒花的宫郎走进来,默默蹲下身子行礼:“主子您找我?”


    他跟玉盘一样,都是高怜郎带进宫里的人,是高怜郎跟高家联络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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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母亲是不是传进来消息,说陛下曾经的伴读姬游光将要起复?”他想起来这则消息,问道。


    金环答道:“不错,家主还说,姬家曾是天官署起家的,说不得姬家主便会从天官署的官做起。”


    “好,好,好,”高怜郎冷笑出声,“天官署的未来长官,难怪能让家里八品官的林选侍听从命令。”


    “我竟忘了,这些没进宫的人,更有可能在其中搅混水呢,巴不得我弟弟和应充华下去,这样他们进了宫,便可从容霸占住陛下注意力了,我岂能让他们得逞?!”


    日前才在陛下那里得知,姬游光的弟弟,这回小选必会选中的,再加上将要回来的李家也要出个正四品以上的后宫公子,高怜郎心口闷痛,这个亏他如今吃下了,必要人千百倍还回来。


    .


    方青踏入越王府的时候,正是秦元愉接待她。


    她们二人曾经都是被先帝命人训练出来的,关系也算亲近,说话也随意些。


    “殿下带着世子去湖上泛舟玩了,据说安州那里没有这么大的花园,丹君又忙于读书,未曾跟好友踏青过,所以十分新鲜得趣呢。”秦元愉正将一件件礼物登记入册,见方青来了,打趣说,“御前红人怎么来了越王府?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我这便派人去叫殿下她们。”


    方青连忙拦住:“唉唉唉,殿下正在兴头上,何必打扰她,陛下要我来交给越王殿下的凤旨,其实她们都知道内容,是封世子为丹君的,你现在也该改口啦。”


    秦元愉闻言正色整理衣摆,大拜行礼后接过,“若要叫人知道了,又该送更多礼过来了。”


    她给方青一指:“这么些都是,短短时间里,整个凤都好像都知道了越王殿下回来的消息,送的礼都十分贵重。”


    “这是应该的,”方青笑道,“陛下用心良苦,正是要大家都知道这是惹不起的人物,敬着才好,免得再出一个柳县主那样的,反倒败坏了殿下的兴致。”


    秦元愉见她这样说,心领神会,也笑道:“这是褫夺了封号,降了两层?真是好事,宗室里有这样的男子存在,将来难免带坏帝卿郎主们的名声。”


    “等殿下泛舟回来了,我便告诉她这件好事。”


    “我还等着去流月郎主那里告诉他陛下的旨意,”方青看了看越王府的后面,低声说:“那些君后殿下选的男子可还安分?如今殿下后院只有个出身商户的小郎,实在是不成体统,也镇不住那些宫里出来的男子,陛下说不能让殿下自己去管后院里的事吧,想着要提前小选,好让郎卿进门呢。”


    “还算安分,你放心,你不了解我们殿下,那真正是个和气的性子,家里这些事,都已经是丹君作主了,今日一进府,丹君便召集了所有的下人,给她们宣读了我们越王府的规矩,王府如此之大,为了将来迎新郎,打扫整理登记的活多的事,估计没人有力气在作夭了。”


    “丹君有主意就好,”方青听来十分欣慰,“陛下不担心越王殿下的后院,只担心有些郎俾仗着自己是宫里出来的,骄纵凌人,丹君既然管得住,那陛下就该放心了。”


    她说完要走,却反被还有事的秦元愉拉住,“你等等,你既然来了,我也有事要问你。”


    她向那些请帖里面瞥了眼,悄声说:“这里面,可有殿下之前的外母家的帖子,女人间来往倒是没什么,只是当初那些后院男子犯了大错,被陛下的旨意驱逐,于是有两个男孩,至今还在母家住着,殿下和丹君的意思是接回来养着,之后也就算找个好人家的事,也能洗刷一下两个男儿不被母亲养的名头。”


    “养着也行,孩子而已,陛下不会在意的。”只是她也知道,秦元愉问的不只是这个,所以方青盘算了下陛下如今的心情,应下了这件事:“这件事虽说是小事,只是总要过了陛下的眼,我来跟陛下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