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新婚室友ABO》 腺体是一个omega最敏感的部位。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omega会在腺体被人如此粗暴对待的状况下,仍能安然自若,事实上,安纯此刻的信息素已经失控地逸散出来,里面惊骇、厌恶、恐惧的情绪,足以被任何一个alpha轻易捕捉。
身后那只手果然顿住。
随即,头顶传来一声轻蔑嗤笑,男人整只手紧紧掌着安纯后颈,身子则缓缓下压,一缕凛冽而陌生的信息素直直逼近!
安纯再也无法自控,他在alpha信息素即将袭上他面颊的那一刻猛地侧过头去!
他紧紧闭着眼,整个身子都在不住发抖。
最糟糕的预想发生了。
身旁的男人不是有残缺的项知擎,而是一个陌生的,有着攻击性信息素的高等alpha。
这代表着什么?
安纯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了。
事实上,这种事情在二类婚姻中并不少见。
在玛瑙星,只有走投无路或是没有丝毫进取心,也不愿工作的流浪汉,混混,瘾君子,赌鬼……才会去申请二类婚姻。
这其中,走投无路者大多会选择每月两千元的生活补助,而瘾君子和赌鬼,尤其是此类人中的alpha,却基本上都会选择一次性支取五十万的奖励金。
五十万很多,但挥霍完也是一眨眼。
钱挥霍完了怎么办?虽然他们可以去婚管局免费领取营养剂,但这种仅能饱腹的低级食物怎么能满足这些人的贪欲?
他们只能再去挣。
怎么挣?
某些快被毒瘾和赌瘾折磨疯了的渣滓把目光移向自己的omega。
他们逼迫自己的omega成为暗娼,接客地点就在政府分配的希望住宅,他们把omega收拾得漂漂亮亮,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改造成性.爱场所,而且从不避孕。
为什么要避孕?所有迈入二类婚姻的omega和alpha都不被允许购买避孕产品,而omega每生下一个孩子,他们就能从政府那里领到10万元的奖励金,孩子生下来也不用自己养,只要打个申请,立刻就有联邦福利院的人过来把孩子接走……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安纯想起自己身上柔顺的睡衣,漂亮的拖鞋,昂贵的终端,又想起房间里大改的格局,圆润的桌角,结实的家具……
他胃部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可当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呕吐的那一刻,他又僵住了。
他不会……也怀孕了吧?
安纯如遭雷殛。
如果、如果怀孕了呢?怀孕了怎么办?他当然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但申请了二类婚姻的人是不能堕胎的,想堕胎只能去黑诊所,不但健康没有保障,而且价格昂贵……不对,这才过了七天,就算他肚子里已经孕育出了生命,也属于孕早期,可以药流,但要去哪里买药呢?黑诊所?可黑诊所到底在哪里?他又需要准备多少钱?不对,他现在具备独立出门的权利吗……
“啪。”
脸上的全息目镜突然被摘下,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是项知擎。
竟然是项知擎。
竟然是衣领和脖颈上溅着一些alpha血迹,而被他错认为是陌生alpha的项知擎。
安纯呆住。
随即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安纯从没想过,他有一天竟会因为看见项知擎而感到心安和快乐。
幸好是项知擎。
幸好是没有性能力且永远不会令他怀孕的项知擎 。
.
项知擎也呆了。
他没想到室友竟然会哭。
天呐!
虽然他现在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室友为什么哭,更想立刻哄哄他,但他心里还是……好!快!乐!
这件事要从一周前说起。
.
一周前。
在室友眼睛弯弯地朝项知擎笑的时候,项知擎的心软成了浆糊。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天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想逗室友笑。
可他讲笑话时室友只会一板一眼地重复,故意摔倒时室友也只是歪了下头,甚至一起洗澡时,他一时兴起去挠室友的痒痒,室友也只是站在花洒下呆呆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笑。
项知擎有点沮丧。
室友好像没有自己的情绪,只会重复别人讲话,就连之前那次他看到的笑容,也只是因为他说话时笑了,室友在重复他的话时,一并将那个笑容复制了过来。
夜晚来临。
项知擎给室友穿上新买的睡衣,把他塞到被子里让他睡觉,室友闭上眼,很快就在新买的床上睡着了。
项知擎却站在他床边忧愁地叹气。
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情绪,不会哭也不会笑,那又怎么能算是活着呢?
明明一开始看到室友会自己找东西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但他就像每一个贪心的父母一样,总想让孩子更优秀一点。
突然,项知擎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孩子生下来不会哭,打一顿就好了。
打一顿应该就会哭了吧,会哭的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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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也就会笑了吧?
项知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点跃跃欲试。
可再抬头看看室友的小身板,他又默默把手放下了。
算了。
打坏了怎么办。
项知擎轻轻给室友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开室友的卧室,可就在他准备关门的那一秒,室友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并看向了他。
月光下,室友望着他,秀气的眉却轻拧着,瓷白的脸上写满了不舍……好吧,没有,其实室友仅仅只是很轻,很轻地,拧了一下眉。
但项知擎还是立刻推门进去,欢天喜地又得意洋洋地躺到室友的床上,抱着室友睡了。
入梦前,项知擎喜滋滋地想,室友并不是没有情绪的,只是情绪比旁人要淡一些,室友现在就会皱眉,也会依恋他,好好养着,迟早有一天会大哭也会大笑,变得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
但项知擎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等到这一天。
他几乎是珍惜无比又万分不舍地将室友脸上的眼泪轻轻擦掉了。
但他声音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嗯?怎么哭了?”
其实项知擎也知道室友不会回答他,只会重复他说出的话,但他就是有点想听室友染着哭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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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擎用一种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力度,擦掉了自己的眼泪。
明明是很怜惜的动作,由项知擎做来却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逗弄,指尖沾着他的眼泪在他脸颊上涂来抹去,好像恨不得他再多流点泪似的。
“嗯?怎么哭了。”
他嗓音含笑,里面是毫不加掩饰的愉悦,像是在逗弄小狗。
安纯的思绪却突然从恐惧中抽离,迅速冷静下来。
他刚刚实在是杯弓蛇影了,项知擎可是被他骂了“阉货”,都强忍下愤怒,翻身去睡的男人,怎么可能用他做那种事,他想要钱,霍渊自会给他钱,只要他把自己完整留到霍渊醒来的那一刻。
至于他现在的行为……应该是在玩傻子吧。
毕竟项知擎虽然能力不足,但瘾却很大,而且癖好特殊,有网友爆料,他曾连“狗奴”都养了十二个……现在没人给他玩,他估计都快憋疯了吧。
那就让他玩吧。
反正又不会怀孕。
而且傻子才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不是吗?
不管是杀人,还是逃跑。
安纯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声音有点颤,还有点哑:
“嗯……怎么哭啦?”
项知擎心都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