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新婚室友ABO

    项知擎忍不住揉揉室友的头发,又捏捏室友的脸,然后就开始寻找室友流泪的原因。


    他的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室友在看的动画片。


    难道是说动画片里有什么生离死别或者是催人泪下的情节?


    不应该啊,今天他上工前特地把室友会看的内容二十四倍速浏览了下,没看到有什么不合适的,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上全息目镜开始倒放动画片。


    果然没有,今天的内容是小木偶人快乐地在森林里探险,遇到的最大挫折就是摔了一跤,却意外找到了一直都想要的宝藏花,室友总不会因为这个掉眼泪。


    那室友为什么哭呢?


    唔,想想……


    首先,他回来的时候,室友正靠在沙发上戴着全息目镜装睡。


    嗯,装睡。


    ——项知擎给室友买的终端是最高级的那款,沉浸式观看全息影片时,左侧的呼吸灯会闪出绿光,而使用者一旦在观影时睡着,影片就会自动停止播放,呼吸灯也会变成白色。


    此时终端的呼吸灯是绿的。


    项知擎心中觉得好笑。


    装睡是室友今天早上才学会的技能,起因是不想起床,那现在又为什么装睡?因为不想被他拿掉全息目镜,想继续看动画片?


    他昨天确实一回来就摘掉了室友的全息目镜,室友好像是有点不高兴来着。


    项知擎又忍不住笑了。


    于是一洗完手,他就走过来捏住室友的后颈,要揭穿他装睡的谎言——后颈是室友的敏感点,平时怎么挠痒痒都无动于衷的一个人,只要一被碰到后颈,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还会滴溜溜地睁圆眼。


    果然,他刚轻轻捏住室友后颈的皮肤,室友身体立刻就僵硬起来,呼吸也瞬间乱了。


    项知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俯下身去,想凑到室友耳边问他,准备装睡到什么时候?


    唔,室友一定会像今天早上一样,一边装睡,一边不自觉地把他的话重复出来……


    结果他刚俯身,室友就猛地偏过头,把脸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身子也在颤抖。


    他察觉到不对,立刻伸手摘下室友的全息目镜——便看见室友哭了。


    复盘完一切的项知擎:“……”


    项知擎默默把捏着室友脸的手收回来。


    室友……该不会是被他弄哭的吧?


    是了。


    室友最不喜欢自己碰他的后颈。


    自己给他洗头时无意碰到他都要一下子跳开,并把眉头皱好久,结果自己今天不仅碰了,还揉了,捏了……


    项知擎:“……”


    项知擎觉得自己有罪。


    更让项知擎觉得自己有罪的是,即便他已经松开了捏着室友的手,室友仍旧皱着眉头看他,还把身子狠狠后仰,一副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让项知擎想起,以往他每次下工回家,室友都是这副表情,不但皱着眉看他,还会绕着他走,只有他洗过澡后才会让摸让抱。


    可他今天没洗澡,只洗了手,还用这只仅洗了一遍的手碰了室友最不喜欢被碰的后颈。


    项知擎:“……”


    项知擎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项知擎立刻滚去洗澡了。


    .


    安纯并不清楚自己发病时会有怎样的具体表现,甚至连重复别人说话这件事,他也是从婚姻申诉中心那段10分23秒的监控视频里猜到的。


    但他清楚,哪怕是一个傻子,也会对混乱的信息素表现出明确的不喜。


    于是他后仰着身子,紧皱着眉头,一副受不了项知擎身上信息素的模样。


    项知擎果然转身进了浴室。


    安纯轻轻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项知擎对傻子的容忍度还挺高。


    .


    但显然,他松气松得太早了。


    二十分钟后,在安纯正带着全息目镜,在无痕网页上仔细研读那篇名为《我是怎么杀死那头大象的》的论文时,浴室的门开了。


    安纯不动声色地迅速关闭论文,并把半全息模式改为全息模式,继续看起动画片。然而数秒后,全息目镜再度被人摘下,一个高大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香皂气息的半裸男人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脸颊僵硬地贴在男人沾染着水珠的滚烫胸肌上。


    “先一起去洗澡吧,洗完澡再吃饭。”


    项知擎低低笑起来。


    安纯僵硬得像条死鱼,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像灌进了水泥,他不愿意去想现在发生的事和即将要发生的事,却又不得不呆呆重复:“先一起去洗澡吧……洗完澡再吃饭……”


    浴室雾气缭绕,水气正浓,项知擎按下置物架上音响的开关,轻快的纯音乐在浴室回荡。


    项知擎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挑眉问他:“怎么不摇摆了?又不喜欢这首音乐了?”


    安纯:“……”


    安纯跟着音乐的节拍,屈辱而僵硬地摇摆起身体:“怎么不摇摆了……又不喜欢这首音乐了……”


    项知擎惊异:“今天这么高兴?”


    安纯:“……”


    安纯僵硬地调小了摇摆的幅度,生无可恋地重复:“今天这么高兴……”


    好在他也没摇摆多长时间,因为下一秒,项知擎又单手把他抱了起来,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安纯:“……”


    安纯低头看着浴室瓷砖上面的花纹,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真傻子。


    但是很快他又没办法低头了,因为项知擎“刷”地一下扯掉了下半身的浴巾,而安纯毫无征兆地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安纯:“………………”


    安纯缓慢而呆滞地抬起头,庆幸项知擎是个阉货。


    项知擎打开花洒,开始给他洗澡,安纯在被洗头发的时候闭上眼,在被洗身子的时候仰起头,他脑子浑浑噩噩,目光尽力不去触及那抹肉色,他要忍住不去感知那双作乱的手,他要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他要摒弃一切羞耻和生理性的排斥,他要一直对自己洗脑:“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


    最可悲的是,在这种艰难而痛苦的场景下,在他的内心正雪山崩塌,岩浆爆发,幻想世界里成千上万的人正在成批死去的悲惨时刻,他的身体竟然还要如海草般轻盈摇摆。


    突然,项知擎的动作突兀停下:“嗯?”


    安纯:“……”


    安纯内心一阵绝望。


    傻子也会因为别人给自己洗澡而出现生理反应吗?安纯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场洗浴终于要开始变味道了,变态怎么会放过这个玩弄傻子的机会呢?!


    安纯闭上眼,准备坦然迎接接下来一切会发生的。


    是什么呢?


    束缚?道具?捆绑?滴蜡?


    傻子要怎么表现出痛苦呢?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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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吗?要尖叫吗?还是说只对疼痛表现出抗拒,对其他一切人格上的侮辱和轻微的束缚,只睁大眼,假装很茫然?


    项知擎关掉花洒,喉间溢出一声笑。


    “啪。”


    很明显的打开推拉门的声音,项知擎是要出去吗?拿道具?


    项知擎拉着他出去了。


    哦,原来是要出去做。


    可项知擎的脚步只走了两步就停下,安纯睁开眼,看见项知擎打开他面前的马桶圈。


    安纯:“……”


    安纯:“???”


    安纯简直感觉不可思议。


    项知擎以为他要上厕所?项知擎这么……单纯的?他不会是天阉吧?!


    安纯看着项知擎背影的目光都有点不对劲了。


    推拉门被重新关好,安纯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并后知后觉感知到羞愤。


    没事的。


    安纯坍塌下肩膀,用颤抖的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收拢自己混乱的信息素,然后在心里不住默念:“我不羞耻,我不羞耻,我不羞耻,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我是个健康的omega,并不是我……放荡……”


    结束自我安慰后,安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也以不正常的方式迅速平息。


    然后他深呼吸了几次,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项知擎正在调试水温,见他出来,便把他拉过去,为他冲洗身上沐浴露的泡沫。


    ……终于要结束了。


    .


    安纯原以为项知擎说的“洗完澡再吃饭”中的“饭”是两支营养剂,没想到竟是真的……饭。


    两人刚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门铃便适时响起,项知擎把他摁到餐椅上,自己去开门。


    很快,项知擎就提着餐盒回来了。


    安纯认出,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品牌餐厅,以营养干净著称,但价格却很不便宜,有些父母会给孩子点这家的外卖,可这家连儿童餐都要两三百。


    项知擎把饭菜全部打开,用筷子和勺子一口一口喂给他,安纯垂着眼,僵硬地张嘴,咀嚼,咽下。


    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想着要不要拒绝下一次喂食的时候,项知擎放下勺子,摸了摸他的头,并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饭菜全部吃完了。


    安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就是变态玩弄傻子的方式吗?


    好新奇啊。


    但安纯并没有因此就放下戒心。


    怎么能相信变态的好呢。


    要知道,那名被项知擎活活勒死的omega,也曾用小号在社交平台上,用一种似乎要在幸福里溺亡的语气说——xzq对我好好哦,他好像是真的喜欢我。


    .


    安纯一直保持着高度紧绷的心理状态,可直到夜晚来临,两人面对面躺在同一张床上,项知擎搂住他陷入梦乡,他所预想的一切也全都没有发生。


    室友的呼吸终于平稳。


    项知擎神色复杂地睁开眼。


    室友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洗澡的时候不玩泡沫了,吃到喜欢的菜也不翘脚了,最重要的是,刚刚自己笑着对他说晚安的时候,他只重复了晚安,没有笑。


    项知擎低头看着室友头顶的发旋。


    心中悲愤地想——


    他以后再也不手贱去捏室友的后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