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交换。”蝙蝠侠微微后仰重复了那几个单词：“你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


    埃利亚斯随着蝙蝠侠动作微微压上前去：“那很抽象，蝙蝠侠，但是你能从我这里得到很多很多，知识、情报，只要你开口。”


    蝙蝠侠抿着嘴再次重复了埃利亚斯的话：“抽象。


    “我懂了。”蝙蝠侠点点头，不再容忍埃利亚斯突破安全距离的行为，他退后一步：“你的目的在我身上。”


    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后面仿佛蔓延出那黑色的斗篷，蝙蝠侠冷冷开口补充：“但目的和知识不重叠，在你这里是两件事，抽象是一种形容。”


    埃利亚斯笑笑拿出手指放在眼睛旁，他将蝙蝠侠卡在指尖观察：“你比我想象的要活泼，蝙蝠侠。”


    “你的味道相当苦涩，我以为你是那种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十字架上的裹尸袋、圣城里的恸哭墙那样的。”


    蝙蝠侠不回话，他只是看着，安静的像是亚麻布和玄武岩。


    埃利亚斯将手从自己眼睛旁拿开：“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也在怀疑。”


    蝙蝠侠：“我怀疑一切。”


    波纳佩：“无知是一种保护，蝙蝠侠，愚人城也是一种保护...我不会说的更多了，你都不给我吃一口。”


    蝙蝠侠伸出了手，那只手没有任何武装，仅仅是肉体凡胎：“你可以吃掉它，我可以容忍这一部分。”


    “？”


    “容忍什么？”埃利亚斯立马眼神清澈，也不说谜语也不装了。


    这是说的啥，这说的是英语吗？


    蝙蝠侠将耳边的通讯器关掉，并暂时封锁了他这一层的电梯权限。


    他没管通讯器那边的怒吼，只是把手往那边递了递：“换取知识，利益交换。”


    “不儿……”埃利亚斯恍恍惚惚。


    “我不吃人，我，我没，我不是，哎哟我……”


    布鲁斯眨了眨眼睛：“您要快一点，办公室里止血绑带没存很多……”


    “不不不不不。”埃利亚斯后退好几步，他死死贴在墙上：“我不干这事，我，唉我……”


    埃利亚斯被蝙蝠侠打出了超击破，并附带真伤和持续伤害。


    蝙蝠侠收回了手，他看看反应格外大的埃利亚斯乘胜追击的问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哥谭？”


    埃利亚斯哭丧着脸用手指把嘴角往上划了划。


    一个笑容。


    “小心这个，快乐具有传染性。”


    蝙蝠侠若有所思。


    埃利亚斯则用上信标夺路而逃。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仙品的san值怎么有点低啊！！！


    阿基维利在上，这是什么时候扣干净了没给人加回来啊！！


    蝙蝠侠看着眼前人突然就消失，而他的监测系统竟然没有一点提示的预兆，警觉的要把对方危险性上调。


    布鲁斯低下头正准备打开通讯器，就被提姆和卢克气喘吁吁且阴狠的破门而入。


    落地窗外，遗孤吊在半空也重重的敲了敲布鲁斯对着的玻璃。


    重新开启的通讯器里，阿尔弗雷德那拖长了的英音不急不缓的说：“快帮我看看我的布鲁斯老爷是否还康健，说真的，你还不如邀请他春风一度呢我的老爷。”


    布鲁斯：啊这…我我我。


    这会就是没开成，痴情的卢修斯啊请再等一世吧。


    被押送回家的布鲁斯·韦恩像被拎住后脖颈的猫科动物在空中挥舞不落地的爪子。


    庄园门外阿尔弗雷德双手交叠在小腹，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戳一走的向着他靠了过来。


    布鲁斯可怜巴巴的伸出手，没有武装、肉体凡胎：“我就是试探一下，阿福…一点事没有你看。”


    “那我真是感谢波纳佩先生良好的饮食习惯。”阿尔弗雷德四平八稳的回道：“不然等他入住庄园，我要怎么克制不拿猎枪对着他的额头呢。”


    提姆快步从布鲁斯身边走过去，大声的哼了一声。


    布鲁斯：一句话不敢说了。


    老宅里面静悄悄，蝙蝠洞里热闹闹。


    “提摩西·德雷克！你不能把所有的电脑全用来和彭格列后台打架！”


    “我觉得从克苏鲁开始看稍微有点长，杰鸟……”


    “闭嘴！该死的，早该想到波纳佩和知识放在一起是多显眼的提示。”


    “在永恒的宅邸，拉莱耶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神神叨叨，挺好，但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神话……”


    “父亲。”保养自己武士刀的达米安直接起身走过来：“下次可以直接砍了吗？”


    布鲁斯痛苦的揉揉眉心：“不，达米安，不能直接砍。”


    “TT”


    迪克没法了，他爽朗的躺在中间充当蝙蝠洞的鸟毛毯子，还顺手扒拉了一下布鲁斯的裤脚：“还好吗布鲁斯。”


    “我很好，迪克。”布鲁斯把自己的长子拖了起来，二人紧紧拥抱了一下：“很高兴看到你回来。”


    迪克回抱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小声的在老搭档耳边说：“杰森和提姆都还在生气。”


    布鲁斯：......


    布鲁斯头痛。


    他扣了扣蝙蝠电脑的突出按键，在家人们若有若无的不赞同目光下，还是执着先搁置问题开口道：“把最近一周，不，最近四天的犯罪类型频率表拉一下。”


    提姆嘟囔着打开数据图表，在红色的线条下，短短几天的数据突然格外明显。


    冲动性和激情性事件发生频率出现了上升趋势。


    “我记得这个事件。”杰森戳了戳其中一天的某个红点：“几个小混混打架，其中一个比较弱被打出去两次，后面气急了一边狂笑一边扛着在厕所里附魔过的拖把飞舞。”


    “那我知道这个，偷隔壁邻居内衣，给人家换成黑白色的又还回去了。”


    “这是为什么？”


    “好像是说邻居穿红色内衣像花生，他花生过敏。”


    “啊？？”


    几人梦幻的听着描述，目光迷离。


    迪克挠挠脸：“哥谭现在档次这么低了？”


    蝙蝠侠开口道:“昨晚一个蟊贼抢劫便利店未遂。”


    “戈登他们审问完后，说这个蟊贼想要便利店的零钱充当他参加废品置换比赛的资历。”


    “因为他捡瓶子没捡过别人。”


    “wow……”


    蝙蝠家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系列事件是否具有相似性。”提姆抬头望向安静的蝙蝠侠。


    蝙蝠侠没应声，他逐条逐句的认真看着近期事件详情，并不在意这些事件一个个精彩的像是佛罗里达人大举入侵哥谭。


    他们并不是所有事件都会记下，做这个统计也有谨防他们哥谭那群平均学历高的离谱的反派窝们又做什么草蛇灰线的布置。


    不过可能是最近不太忙，也可能是最近发现的事太离谱，竟然真的零零散散记下了许多东西。


    蝙蝠侠打开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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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抢劫案的现场视频，监控里盘腿坐着的红发男人百无聊赖的和售货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说快乐具有传染性，这几次的事件算快乐吗？”蝙蝠侠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斯蒂芬妮把马克杯抛上抛下，差点掉出去的杯子被迪克顺手接过来了段抛接球。


    “算有乐子吧。”


    蝙蝠侠沉默半晌点点头，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工作：“这几天我会加紧夜巡，罗宾跟着我，红罗宾主要重心还是放在排查埃利亚斯·波纳佩的行动轨迹和近期事件统计上。”


    “好的，父亲。”


    “没问题，Boss。”


    “神谕近期先不参与夜巡，辛苦盯一下这段时间时间高发地的监控设施，搅局者和遗孤，你们最好结伴而行做夜巡，注意安全及时和神谕对接特殊事件的地点。”


    “好的。”


    “听你的老大。”


    “夜翼、红头罩......”


    “你别管我。”杰森把身子转过去，背对他的老父亲。


    迪克扭身出来打圆场，并使劲掰正兄弟的肩膀头子：“我也可以做夜巡辅助，地点和事件都会和小芭通气。”


    杰森（被掰过来版本）：“我自己干。”


    兄弟姐妹们看过来，布鲁斯也望了过来。


    杰森梗着脖子：“我自己干！”


    一群人开始大声叽叽喳喳。


    阿尔弗雷德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大大小小的蝙蝠们统一望了过来：“现在离夜晚还有很久，或许有好心人愿意帮我这个老人家布置一下下午茶或者干点家务？”


    “听你的阿福。”迪克一手抓着二弟，一手揽着三弟爽朗的向着阿福走去：“我们都来帮忙。”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也凑过去：“我和卡珊可以帮忙烤小甜饼！”


    芭芭拉的声音笑着从喇叭里传出：“那我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斯蒂芬妮记得给我带最新的小甜饼。”


    “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看看人数对达米安说：“或许达米安少爷愿意帮我照顾一下我们的动物朋友们？不要在花园练刀好吗。”


    达米安昂着下巴点点头：“可以，我会照顾好他们。”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默不作声又duang大一只的布鲁斯老爷：“学学孩子们，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我来了我来了，有什么我能做的吗阿福？”


    阿尔弗雷德后仰身体审视了这duang大一只的大蝙蝠，眼下的黑青没损伤他的面貌，但还是青黑。


    阿尔弗雷德：“......”


    阿福：“或许您可以先补补眠，醒了之后及时加入家庭活动？”


    “听你的阿福。”布鲁斯甜蜜的眨眨眼。


    布鲁斯回到了他忠诚的卧室，蓬蓬松松的天鹅绒被有着很适合把自己埋进去的柔软度。


    可惜不行。


    蝙蝠侠拿出一只手机，不是他常用的那只，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话很快就被接通，那边先是一阵霹雳乓啷的杂音然后就是男人的痛呼声。


    蝙蝠侠安静的等待那边平静下来。


    “天啊，不好意思bat先生，刚才没注意到文件全砸下来了。你最近还好吗，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我很好，纲吉...彭格列一切顺利吗？”


    “老样子...虽然有很多时候我也想抱着他们一起跳楼......”


    “哦，那我可以用钩抓枪拉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