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斯开始了他今晚的哥谭夜间步行。


    在散步过程中暴击了要抢他钱的小混混123，狠踹了要抢他色的小混混123。


    身后不时有小鸟叽叽喳喳的扑扇翅膀落下来处理现场，埃利亚斯感慨，真是人杰地灵啊哥谭。


    哥谭怎么会有这么多美味食物啊。


    最美味的那个还能行吗？


    啜泣。


    “哦！抱歉。”搅局者刚想跳下来把混混拷走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个外来人其实一直在暗处阴险的盯着没离开。


    埃利亚斯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喜欢你的金发。”


    “谢...谢...？”


    “所以，蝙蝠侠什么时候来见我？”埃利亚斯诚恳发问。


    搅局者没说话。


    微微的杀机缓缓爬上肩膀，埃利亚斯悚然一惊的回头，遗孤像是片黑色的影子轻轻立在他身后。


    “吓唬我？”


    遗孤摇摇头，搅局者趁此机会呼啦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埃利亚斯再转回去的工夫，遗孤也chua一声不见了。


    ？？？


    被溜了？！


    “Here。”蝙蝠侠拢着他的黑披风毫无声音的站在不远处，他微微侧头看着埃利亚斯，扔过去一个钩抓枪：“能跟上来吗？”


    黑色的蝙蝠翩然起飞。


    埃利亚斯看着被扔过来的钩抓枪呆滞挥挥。


    你别走啊蝙蝠侠！！！这玩意咋用啊？！！


    埃利亚斯学习。


    埃利亚斯学会了。


    埃利亚斯跌跌撞撞的追随蝙蝠侠停在了钟楼。


    “我以为你吓到了。”蝙蝠侠最先发声。


    埃利亚斯抹了一把脸：“有点，你的san值有点低蝙蝠侠。”


    “san值？你指的是COC跑团？”


    “你竟然知道这个东西啊......”


    蝙蝠侠露出一点几不可查的微笑：“我的孩子们会玩。”


    埃利亚斯疲惫点头干巴巴回复：“挺好。”


    蝙蝠侠：“我是否还能要求情报？”


    埃利亚斯：“行，但你得和我睡一觉。”


    “......”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埃利亚斯举起双手求饶：“那这样行吗，你在我身边睡着，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但你会做一个梦，这个梦要给我。”


    “...需要多长时间。”


    “时间不重要，宝贝。”埃利亚斯走进了一点点，穿着战甲的蝙蝠侠比他高比他壮，这是和布鲁斯不一样的风味，他伸出手指隔空摩挲了下那鼓鼓囊囊的蝙蝠：“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控制在几分钟，或者，几小时。”


    “一分钟。”


    “……行。”


    蝙蝠侠按住通讯器：“现在开始监测我的心率和神经波动，位置我共享在群内，如有问题，夜翼出手立即击晕我。”


    通讯器那边应该是小鸟们惊怒的吼声和拒绝。


    蝙蝠侠没再回话，他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声音监测转头看向埃利亚斯：“开始吧。”


    埃利亚斯缓缓伸出了手，他盖住了蝙蝠侠下半张脸。


    “......要不你把头套摘下来？”


    “No。”


    “……行。”


    埃利亚斯站在了黑色忏悔墙面前，那点距离吞没在长长的披风中，他的眼睛里泛出一点点隐晦的金色。


    “做个噩梦，蝙蝠侠，做个噩梦。”


    蝙蝠侠闭上了眼。


    蝙蝠侠睁开了眼。


    他站在自己的梦里，正直的、清醒的和小丑面对面 。


    蝙蝠侠松了口气，如他所料最好的发展方向，他的噩梦不都是小丑，让他痛苦的若只有一人，那哥谭对他也太宽和了，所以控制着做个必须包含小丑的梦还是挺难的。


    绿色头发苍白皮肤紫色西装，经典配色的小丑一帧一帧的应和着蝙蝠侠的印象歪头笑起来。


    “小蝙蝠。小蝙蝠。我是你的噩梦吗？”小丑说。


    “小蝙蝠。小蝙蝠。你会害怕什么呢？”小丑说。


    “小蝙蝠。小蝙蝠。”小丑呼唤：“Why So Serious？”


    他唱起了歌狂笑着高举起手中的撬棍：“This is My Best Day！”


    “嘎嘣——”


    埃利亚斯嚼嚼嚼，他是从头开始吃姜饼人的派别。


    “树莓、百香果、猕猴桃吗这是？”埃利亚斯品评：“还行啦，有点怪但算热带水果风味。”


    但也只是能吃而已。


    埃利亚斯绕着蝙蝠侠转了两圈：“吝啬的家伙，给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梦，葛朗台、周扒皮、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下次还是得想法把这家伙弄床上。”


    “No。”蝙蝠侠冷淡的说。


    “！！！！”


    埃利亚斯被吓的一蹦三尺高：“你怎么醒过来的？不是？啊？”


    “这是哪里？”蝙蝠侠四处看了看，他并不像埃利亚斯那样活动自如，方寸之间禁锢了他的行动，而目光之外又是一片不正常的雪白。


    “这是你的梦。”埃利亚斯解释道：“正常来说你现在应该像个人机，就和刚才那个家伙一样，只会重复几句话那种的。”


    “现在你竟然能交互了？！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蝙蝠侠指了指对方身后：“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我没尾巴我是梦魔。”埃利亚斯干巴巴的说：“我又不是真的猪。”


    “嗯，梦魔。”蝙蝠侠点点头。


    埃利亚斯：“你真有点邪门老兄，我没见过你这款式的，我不该这样的...但你现在让我有点好奇，一问一答？”


    “好，一问一答。”


    “那你先开始。”


    蝙蝠侠：“你真的是梦魔？”


    埃利亚斯：“是啦是啦，这个做不得假。”


    说话间埃利亚斯当着蝙蝠侠的面变回了原型，一只粉红色的偶蹄类生物。


    它用过于长的鼻子嗅了嗅蝙蝠侠：“你是第一个看见我这样的人。”


    “不害怕我伤害你？”


    “你怎么伤害我？”粉色的梦魔笑了起来：“梦魔行走在拉莱耶的梦中，多么合理。等等，你这是两个问题啊，耍赖啊，该我了！”


    蝙蝠侠点头：“说吧。”


    “你真的是人类？”


    “毋庸置疑。”


    埃利亚斯变回人形，他和蝙蝠侠对视着：“那我就剩一个问题了。”


    “蝙蝠侠，你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


    蝙蝠侠顿了顿仿佛在进行措辞：“为什么是这个问题？我的视角并不重要。”


    “你这是个问句，蝙蝠侠。”埃利亚斯拒绝上套：“你不可以用问题代替回答。”


    蝙蝠侠：“……就一个，埃利亚斯，就一个。”


    埃利亚斯恶意的学着刚才那个绿毛生物歪头，他轻柔地注视着蝙蝠侠：“没门。”


    “但我要答非所问给你个别的信息，我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的。”


    蝙蝠侠没对这个回答抱有反应，他沉吟良久再次开口：“我们有多元宇宙，或者说平行世界，而我在其中见到过许多的蝙蝠侠。”


    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他们有的孤独终老，有的死不瞑目，有的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像一滩烂泥，众叛亲离。”


    “但更多时候他们就像是被缝上了嘴、提上了线，扮成蝙蝠侠去参演一场大戏。”


    “直到向所有人证明蝙蝠侠的孤独和失败。”


    埃利亚斯按了暂停：“你这么描述…是见过幕后的操控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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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蝙蝠侠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仅仅是突然的某一天，有了感觉。”


    “灵光乍现？”


    “灵光乍现。”


    波纳佩露出了一点耐人寻味的笑容：“在那一刻整个世界在你眼里就像什么？”


    “哥谭。”蝙蝠侠回道。


    啊——


    波纳佩在心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个梦怎么就没给我吃呢，埃利亚斯小小破防一下。


    蝙蝠侠：“从那一天起，我迷茫过，我曾想过要把所有的…家人、朋友赶出去让他们远远离开哥谭，或者干脆点我自己主动掉进恶意的漩涡，若它能吞没我，是不是能满意不要再扩张。”


    “但你没有。”


    “我没有。”蝙蝠侠站直身体：“哥谭拉住了我，即使我的世界是一场愚人戏，至少我能选择在这个戏里……”


    “不让哥谭落地。”


    神明怎么看待哥谭呢，西西弗斯推着石头上山，神明会耻笑他的徒劳吗？


    可是对于“西西弗斯”来说，那石头在他胸口燃烧，推动石头也是快乐的。


    埃利亚斯：“蝙谭99。”


    “？”


    “事已至此，真不真已经不重要了，你俩这样只能锁死了。磕不到的永别了，再见没品的人。”


    “你在说胡话逃避你刚才多问了一个问题吗，现在该我问了。”


    埃利亚斯感动的抹抹眼眶：“你该多上上论坛蝙蝠侠，关注一下你们哥谭人的精神文明。”


    布鲁斯短暂上号：“你以为论坛的运营是谁在付钱，我有关注论坛动向。”


    埃利亚斯：“我确信你的san值就是你灵光乍现的时候掉空的。”


    “我有理智锁，无所谓。”蝙蝠侠回怼道:“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请，务必，请。”


    “……祂们一样吗？”


    埃利亚斯反应过来这两个祂是不一样的代表，他摇头叹息：“我无法回答。”


    蝙蝠侠不再追问：“我要醒来。”


    “等等等。”埃利亚斯摁住了人：“你对我态度真的在变好，你甚至相信我说的话！你还给我剖白了内心！”


    “难道你其实还挺喜欢我的脸的？？？”


    “我们能睡吗蝙蝠侠！”


    蝙蝠侠无语的拨开人：“我问了一个朋友，这么描述不恰当，但是，他比什么测谎仪都好用。”


    “他说你从不说谎。”


    埃利亚斯挑高了眉：“哦——我没想到你们会认识……”


    蝙蝠侠：“如果是漫画，我现在这里应该有一条背景音了——”


    “蝙蝠侠无所不能。”


    睁开眼的时候那红色…或是粉红色的梦魔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夜翼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的刚刚赶到。


    蝙蝠侠询问：“多长时间？”


    “……一分钟。不多不少。”几个单词几乎是从夜翼牙齿里挤出来的。


    “很好。有监测到他是怎样离开的吗？”


    “没有。小芭和提姆所有监控都用上了，人间蒸发。”


    “明白。”蝙蝠侠在自己臂铠上的简易屏幕上进行了备注。


    “……”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了蝙蝠侠？”


    “夜巡还没结束…要是你累了可以先回蝙蝠洞，夜翼。你刚赶回来，身体还需要休息。”


    夜翼没法了，夜翼气笑了，夜翼大叫:“F■ck Batman！！！”


    蝙蝠侠：“…language……”


    夜翼：“我会把脏话罐塞满的，f■ck Batman！！F■■k！！！”


    今日在瞭望塔值班的人间之神困惑的看着通讯器挠头。


    B啊，什么叫准备通道一会儿开会和开不了了记得准备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