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锁链缠身,天地皆白

作品:《惊!小师妹竟是隐藏大佬

    “你是要去找离落吗?我带你去。”


    梦玄清在看到厚重的石门和眼前布满血迹的的墙壁彻底撑不住了,双膝发软身体虚晃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到石门前。


    “扑通。”


    梦玄清再也忍不住了,双腿软的如同棉花踩在地面上摇晃下一秒就直接跪倒在地,南宫涟站在远处望着跪倒在石门前的人满眼复杂,他摇头叹了口气,之后转身离开。


    若大的山洞此刻只有梦玄清一人,盛夏燥热的风吹进洞穴可梦玄清却觉得浑身发冷。


    梦玄清抬起右手颤颤巍巍抚摸石门表面,指尖传来冰凉,石门缝隙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离落。”


    山洞传来一道轻声,压着哭意,声音微微颤抖。


    梦玄清双膝往前移动身体紧紧贴在石门上,就如同他靠在离落肩上那样。梦玄清侧头脸颊抵在阴凉的石门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落在粗糙的石门上,顺着蜿蜒曲折的石门滴在黄土上,荡起片片涟漪。


    梦玄清醒来已是三月后,料峭的春风早已褪去,盛夏降临,然而身边却没有离落的身影。他走去房门想要去找离落却在转角遇到了南宫涟。


    而之后就是如今的景象,南宫涟带他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发生的何事。


    离落救了他,他活了,代价是离落永失自由。


    此刻石门另一边的离落在梦玄清踏进山洞的第一秒就已经知道他来了。


    离落跪在祭坛,身上的青衣早已染成血色,而双手手腕的划痕更甚,鲜血一刻也未曾停歇如同河流不知疲倦一直流向远方。


    可就算离落如此却毫无低沉之心,眼睛亮如灯星,璀璨如光,脸上是不服输的狠劲。在梦玄清进来的那一瞬离落的眼睛比之前又亮了几分。


    “梦玄清。”


    离落眼眸透出欣喜挣扎着起身想朝石门走去,就在她踏出祭坛的瞬间,祭坛突然冒出两道锁链死死勒紧她的双手,不让她动上分毫。


    “嘶。”


    离落忍不住皱眉,她垂头看着缠在手腕上的锁链。锁链刚好缠在她的划痕处,深深勒进她的血肉中,而鲜血则被锁链吸收没有滴出一滴。


    片刻锁链像是吸收够了鲜血,整个链身透红透红的好似地狱里的业火,来惩罚那些身负罪恶的恶鬼。


    很不巧,在南宫家看来离落就如同这地狱里的恶鬼,要去业火来降伏她,可恶鬼也会有防抗的一天,地狱的业火终于一日会席卷南宫,终成灰烬。


    离落深深的看了眼锁链很快回过头,目光直直望向石门,视线热烈滚烫。离落拖着想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的锁链,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石门,锁链被绷直声音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息。


    离落跪在石门前身体缓缓靠近,渐渐与跪在石门另一侧梦玄清的身影重合。离落侧过头脸抵在石门上,明明隔着厚重的石门可她就是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直直烫进她的心肺。


    心脏被烫出一个大洞,流出的血化作淡紫色的蝴蝶勾,一直带她去往远方。


    山洞静悄悄,只有被绷直的锁链还在发出不要命的声响,永不安宁。


    白天,黑夜,白天,黑夜就这样不知循环了多久,而跪在石门前的两人就保持这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月,两月,三月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山洞里吹进来的风早已没有燥热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


    祭坛上空栅栏飘进来几多雪花,顷刻间大雪簌簌下落,祭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雪落在凹槽的鲜血中竟没有消融保持着雪花的模样。


    雪白的雪花落在祭坛被染上鲜血,如同腊月的梅花。


    此时一朵雪花从高处坠落眼看着就要落入血中,一股突如其来的寒风吹走了它,一直吹向石门处,落到了离落眉间。


    梦玄清,下雪了,又是一年大雪,不过幸好你在我身边。


    离落感到眉间传来丝丝凉意可却从未睁开双眼。大雪从栅栏疯狂涌入,有的雪花落在血潭中,而有的雪花被寒风一股脑送到石门前。


    悬在半空的锁链也铺了一层寒雪,可在怎么洁白的雪依旧遮盖不住透红的锁链。


    雪落在离落头顶,肩上,后背,渐渐包裹全身,离落始终未曾抬眸。


    暴雪接连下了三日,久久不见停,在第四日时,尘封已久的石门在暴雪中缓缓上升。


    离落垂头望着露出的紫色衣角,目光随着石门慢慢上去,梦玄清的身影在此刻逐渐露出。


    衣角,腰间,胸膛再到梦玄清的脖子,一直往上,离落终于看清了梦玄清。


    “哭什么。”离落起身望着跪在她脚边的梦玄清随后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花。


    梦玄清仰头望着离落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风雪呼啸而过只给他留下透入骨髓的寒冰。可当离落伸手的那瞬间,梦玄清一眼就望到了离落手腕触目惊心的伤痕。


    鲜血凝固在手腕,留下红褐色的血痂,而手腕被刀割开的疤痕深可见骨,血淋淋的一道口子。梦玄清在往过看去,离落另一只手腕同样如此。


    “这是怎么回事离落,你……”


    梦玄清一把拉住离落想抽回手的,双手微颤他不敢去动手腕上的伤口,只能轻轻拉着离落的衣袖。


    “什么怎么回事,这不是没事吗?”,离落瞟了眼伤口不以为然,又转眸看着梦玄清,下一秒手腕的伤口瞬间愈合。


    手腕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起来啦,走,我们先出去。”离落伸手摸着梦玄清的脑袋,指尖轻颤,那是梦玄清在发抖。


    在离落说完这句话时,梦玄清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打转却强撑着不让它落下,“好,我们出去。”


    眼前伸出一只毫无血色的手,冻得发白,梦玄清眼神一颤抖了抖嘴唇却什么话也没说,抬起右手搭在离落的手心里站起身。


    “走吧。”离落笑着牵着梦玄清的手,拉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山洞,洞外风雪依旧,天地皆白。


    雪地上映出两人相缠的身影,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白雪之上的脚印却清晰可见,一直延绵到远方。


    房门闭合隔绝了风雪,雪花却想从缝隙中钻进来,一抹白花挤进来的瞬间就消融,只留下小小的水渍。


    “梦玄清,我梦到大雪的时候你就会回来,真好。”离落站在桌子旁抬头看着眼前的梦玄清浅笑道。


    “离落,这不是梦,我回来了。”梦玄清望着眼前憔悴的身影却还在硬撑的少女,想向离落露出微笑,可唇角抖动勾起的却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梦玄清望着离落涣散的瞳孔,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手指相交,离落感到指尖传来热意和微微震感,心脏在跳动。


    离落瞳孔重新凝聚,眼前梦玄清的身影渐渐清晰,视线落到他没有任何改变的脸上,可离落却觉得梦玄清变了,一种她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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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上来的改变。


    身体轻轻向前靠去,梦玄清比离落高出一个头,离落刚好靠在他的脖侧,鼻尖传来独属于梦玄清的味道。


    颈侧传来热意,梦玄清只觉得此刻万籁俱寂,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离落呼气声和上下起伏的心跳声。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良久,久到梦玄清感觉已经过了数年,耳边传来离落的声音,轻轻的。


    轻的就好似一股微风,捉不到也摸不到,可梦玄清就是听到了。


    “梦玄清,这三年你过的好吗?其实这三年我过的一点也不好,没有你在的日子夜夜难眠,痛不欲生。”


    梦玄清瞳孔一颤瞬间窒息,心被骤然缩紧,好像被一个不可抵挡的力量牢牢攥紧,心脏好疼,如同万千蚂蚁一同咬向,疼的心脏直颤抖。


    “离落,我……”梦玄清说到一半感觉颈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低头就看到离落闭紧的双眼。


    离落睡着了。


    梦玄清眼眸中的哀伤转瞬即逝,他抱起离落走到床边弯腰轻轻地把离落放到床上,掀开里侧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把离落包裹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事情,梦玄清坐在床下的地面上,头枕在床边双目缓缓闭合也渐渐睡去。


    梦玄清再次睁眼时就和趴在他眼前的离落对视,而离落的手还搭在她的眼睛上,睫毛轻颤。


    离落对上梦玄清的目光,手底下传来睫毛煽动的触感,痒痒的。离落轻咳几声有些不自然的转过了眼睛。


    “你醒了。”


    梦玄清看着离落不自然的脸又带着被人发现的窘迫,眼角上扬唇间勾起一抹浅笑,刚想对离落说话就被一道敲门声打断了。


    “离落,你醒了吗?”南宫涟的声音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离落在听到南宫涟的声音时一秒变脸,眼眸微冷,整个人都显得严肃至极,没好气说道:“有事说事。”


    离落对南宫家的一切都没有好脸色,尤其是人。


    “传大长老话,今后离落可自由出入南宫家。”


    南宫涟说完这句话久久不见回音,他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在确认得不到离落的回应时南宫涟苦涩一笑,转身离开,露出落寞的身影。


    反观屋内,离落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差点惊掉下巴,她根本没想过大长老居然会放她出去。


    “梦玄清,我们去西边吧,一路朝西走。”离落转头一脸兴奋地看着梦玄清,语气间全是高兴。


    梦玄清笑着点头回应,“好,我们朝西走,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去西边。”


    离落给了他一个你居然不懂的眼神,“因为西边是太阳下落的地方,一切罪恶就如同这太阳终有下坠的一天。”


    “不过,在去西边前,我们还是要去无水宗一趟,给师兄师姐报平安,还有师尊。”


    “好好好,都依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梦玄清对离落的决策言听计从,离落让他朝西走,绝不往东走。


    无水宗


    “师姐,你说小师妹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她不在的日子我们无水宗好冷清,而且二师兄居然也不见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消失一个月。”寒琴书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被寒风一直送到远方。


    醉酒坐在桌子旁,屋内的火炉烧的正旺,她没有回头去看寒琴书,安安静静提笔写着什么,良久只听她回道。


    “快了,风雪故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