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夫侍小话

作品:《掌上众卿

    虽然说好了可以睡个懒觉,可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事儿,天不亮林昭就清醒了。


    腰肢有些酸软,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舒爽从头贯彻到脚。


    也不知是新鲜,还是陈鸾确实比崔贤经得起折腾,昨儿她尽兴得很。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休沐又起了个大早,不如去花园转转。


    她有些日子没去欣赏清晨雾气氤氲下的花草了。


    没等起来,就听见身后微哑的声音幽幽。


    “奶奶?”


    林昭脊背一凉,回头讪笑:“何时醒的?”


    陈鸾并未做达,只道:“不多睡一会儿吗?今日不必上朝。”


    他还记得进门那会儿林昭起大早着急忙慌的去宫里,到了才发现休沐三日。


    林昭也想到了。


    “不必,我习惯早起,天快凉了,我去瞧瞧露水也不错。你睡吧,今儿你也不必定省。”


    陈鸾跟着坐起身:“我伺候你更衣。”


    不能白费了崔贤的一番苦心,他总要学有所用。


    林昭也不推拒,起身活动活动操劳过度的筋骨。


    “噗通!”


    ……


    林昭回头黑暗中摸索着搀扶了人一把。


    如果此时能看清,应该能瞧见陈鸾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抱歉。我昨晚……”林昭心虚道。


    “别说了。”陈鸾丢不起这个人。


    ……


    “那还给我更衣吗?”


    陈鸾几乎咬着后槽牙:“更!”


    他是看了不少春宫的,包括此时屋子里摆设的瓷器上,也都画了许多“教导”房事的避火图,他甚至有大哥亲自指点一些,对林昭的本事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耳听的,和亲身经历的是两回事。


    他清楚自家妻主凶猛野蛮不做人,不知这么凶猛野蛮不做人。


    此刻他再想崔贤多伺候的三年,没有丝毫妒忌。


    反而佩服的五体投地!


    苦了他了!


    不怪他对纳侍接受的好。换他进门第二天就给安排上。


    太……畜生了……


    掌灯,林昭头一次被新侍伺候更衣,只将手一摊,任由他不慎熟练的动作。


    陈鸾跪地穿裤子系腰巾子,林昭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归顺的眉眼。


    不由揶揄道:“用我服你起来吗?”


    “不用。”陈鸾很有志气的亲力亲为,甚至连腰都没扶,起身给林昭的常服系上扣子。


    当最后一颗扣子系上,他得手也被林昭握在了掌心。


    只这么一握,昨晚的诸多怨气也化作了难以启齿的羞赧。


    “奶奶……”


    林昭只亲了亲他得手背。有些事儿就不一样了。


    “你放心,我不会薄待了你。”


    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情话,陈鸾却动容的有些难以自持。


    直到林昭神清气爽的出门去,陈鸾还在无限回味着这短短的几个字。


    林昭没去正房,但在院子里问了下已经早起忙碌的书画。


    “你家爷昨晚如何?”


    书画瞧见人出来,表情有些复杂,却十足十的恭敬:“回禀奶奶,大爷昨晚多看了会儿书,睡得挺好,现下还未醒呢。”


    “那就别打搅了,我去花园转转。”


    她该想想再见正夫当说什么。她昨晚是美了,尚不知他独守空房的滋味。


    无法共情,至少还有点眼力见儿。


    不过花园真真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叫她只在亭子里坐着发呆,就忘了时辰。


    半刻钟后,上房内一夫一侍到底站在了一处。


    “不是说了今儿好好休息。”崔贤表情如旧,好似最平常不过的早晨。


    “平日都好休息,只是今儿总要过来磕个头的。”


    “我不看重这些虚礼。你的头在进门的第二日就受了的。”


    “不一样的。”


    扶着人坐下,目光示意小厮送来蒲团。


    陈鸾终究觉得亏欠,跪在蒲团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要说不舒服,崔贤无法撒谎。可要说给兄弟立规矩,他更做不到。


    天渐渐亮了,也叫他一眼就瞧见了陈鸾脖子上遮都遮不上的痕迹。


    光是看这个,就知道林昭如何的不懂怜香惜玉。


    手往袖袋一探,就取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瓷盒。


    “这个给你。此物活血化瘀很有奇效,你用了明儿就瞧不出来了。”


    陈鸾有些震惊,抬头瞧见崔贤以自己的脖子为例,指出来示意他同样的地方有痕,当时脸就红透了。


    “不必害羞,我还能不知奶奶的品行?”


    陈鸾只觉得无地自容。


    “其实……不算多疼。”没必要浪费这好东西。次日就能见效,只怕价值不菲。


    崔贤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只道:“你不尽快消掉,奶奶从哪儿找新地方下嘴?”


    ……


    一夫一侍沉默些许,陈鸾只恨没有地缝给自己钻。


    别看崔贤在林昭眼里,是最是恪守礼节,万事放不开的传统保守性子。


    其实应该说林昭太没个体统。


    此般私密之事,今日才头一回说与第三人,天知道崔贤憋多久了。


    “这种事,你不侍寝我总不好说的太详细。往后就都好说了。不必害臊,你我既然是自家兄弟,又都是男子,这种事就没有说不得的。”


    想一想,崔贤又含笑道:“焉知没有将来你教旁的兄弟的时候?”


    陈鸾等不及了。


    一个头磕下去,只求他这亲大哥少说两句吧。


    他都快自燃了。


    林昭再回来,夫侍已经在廊下坐到了一处,不知在说什么小话,亲近的如亲兄弟一般。


    便叫侍奉的下人都禁声,她踮起脚尖凑进去听。


    崔贤声音清雅,讲起话来还真头头是道。


    “恒温公强占李势之女为妾,南康郡主妒忌,欲杀之后快。可破门而入后,却见李姑娘姿貌端丽、徐徐结发,甚是凄婉。逐掷刀,留下那句千古名句:‘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便是我见犹怜的典故。”


    陈鸾便问:“那周氏堪比李氏?”


    崔贤摇头:“不可比的。但我心境大致如此。我是深宅之人,没见多少市面。却也听闻他从前何等风姿绰约。如今这般,倒也理解了奶奶松口纳他入府。”


    陈鸾闻言有些感慨,可仔细去想周歌的模样,又觉得实在想不出多少来。


    当时他站在后头,甚至都没怎么看清。


    唯一的印象就是瘦的可怜。可就算是在京城,街头乞讨的可怜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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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见过的。


    “如此,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好在他不日便会入府。咱们也多个谈笑的人。”


    崔贤欣慰道:“你能想通自然好。我非信不过你,实在你与奶奶蜜里调油,正是亲厚的时候。我怕你一时迷了心窍,只当新人是来与你抢夺的。”


    陈鸾便道:“这叫什么话,论理我是最没资格这样想的。”


    “咳咳!”


    二人齐齐回头,只瞧见林昭不尴不尬的在他们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打搅你们闲话家常了?”


    二人齐齐起身,林昭一时竟不知该看哪一个,反正各有颜色。


    这么看两人就很好了,再来第三个她就当真眼花缭乱了。


    崔贤还算能应对:“闲话家常罢了。奶奶也爱听此等小话?”


    执起手,林昭仔细瞧瞧他俊逸清雅的脸,好像有几分憔悴,但瞧过来的目光如旧,好似有无形的钩子。


    “话小人可不小。要是有功夫我能听上一日。早上吃什么?园子里逛饿了。”


    三口人往膳厅走,崔贤不咸不淡的刺一句:“往常吃的都是粗茶淡饭,今儿一早必要食一碗补汤的。听下人说奶奶昨儿勇猛非常,直到后半夜才叫水。”


    在正夫跟前,林昭向来是脸皮厚的。


    “真的啊,我都不知道。敬贤不陪一碗吗?”


    “无功不受禄。”


    “那明儿急的再炖一锅,你总有的喝。”


    崔贤回头瞧见陈鸾单手捂着脸,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


    这种话犯不着领着他听吧。


    林昭拉了崔贤一把:“别看了,你当初还不如他呢。”


    ……


    崔贤似乎找到了旁的乐趣。


    早膳还没撂筷,就听见院子外有动静。


    崔贤不动声色的擦擦嘴,示意两人吃自己的。随手招来下人吩咐两句又打发了出去。


    还能有哪里?自然是大房那头的动静。


    上回崔贤对两个小妾说的可不是空话。甭管他是如何不动声色插手的,大房小妾日子好过起来是实打实的。


    再有二人到底不是为奴为婢习惯的,就算非心气儿高的,也不是能受窝囊气的。


    故而正妻因要在老祖宗跟前立规矩,一日能有半日在上房,四个小妾相互扶持一把,几日的功夫就有了把持大房的架势。


    夏金蔓是跋扈惯了的,自然感知到了大房下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只是苦于少个借口。


    今儿刚从上房出来,只见两个新进门的小妾围在一起吃燕窝,竟然没准备她这大奶奶的份。


    当时便不依了,各给了两巴掌后,便要以不尊正妻的罪名请家法发落这两个小妾。


    后院总共就这么大,声音是隔绝不了的。那边事儿一出,就有伶俐的人传递消息到这边了。


    因占着长房的身份,又有男女之别,崔贤自然不好轻易插手人家的家务事。


    可他不好进去插手,里头可有个老祖宗呢。


    家法还没请来,老祖宗就眼睛一翻当时背过气去。


    一阵兵荒马乱之下,请府医过去。府医只一摸脉,当时表示自己学艺不精,不敢轻易用药。只要是要去请太医院的人过来。


    没一会儿林盛就亲自打发人来跟林昭要伯爵府的腰牌,要去太医院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