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搭炕小队正式启动一

作品:《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树荫下,兰融双手摆弄着小木炕,怎么摆弄都觉得不对劲。


    她将小木炕盖子掀起来,看到里面弯弯曲曲的隔道,仔细琢磨起来,这是放衣服的?不像。那是菜窖?那不得建在地下吗?这能是干啥的呢?


    算算时间,从她得到图纸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这个“炕”到底是什么,从开始的好奇,渐渐成了一种挑战。


    图纸下面,黏土的配方,沙子的规格,填缝的石浆,铺在上面的稻草,还有石砖的样式,要求与配方一应俱全!偏偏没有一个地方告诉兰融,这“炕”到底是做什么的。


    眼看着马上就要秋收,她的心里也越发急切。秋收之后她可忙了!难道就要这样把方子搁置到一边?


    二娘在田中喊了兰融半天,都不见她有反应,急得连鞋子也没穿上,光着脚就往这边跑。


    日头这样毒辣,小五怕不是晒晕了吧?


    大郎和三郎抬眼看到二娘突然跑走,不明所以的也跟着跑起来。


    结果三人跑到了槐树下,却看见兰融正慢悠悠地摆弄着一个小木头玩具。看到哥哥姐姐们大汗淋漓地跑过来,她仰着脸奇怪问:“咦?怎么了?”


    二娘没忍住,伸手一个爆栗弹在兰融脑门上,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叫你许多声,你怎么都不应?”


    兰融哎呦哎呦地捂着脑壳,嘻嘻笑道:“二姐,你怎么越来越像大伯母了?”


    这下好了,先摸了老虎屁股,又捅了马蜂窝。


    兰融的小脑袋被三郎和大郎揉的发晕,头发都被扯得乱七八糟。最后,她顶着日头给三人舀了好几瓢水,又拽下大叶子,给他们扇了半天的风,才算哄好几人。


    看着兰融盘腿坐在地上,两只胳膊不停地抡上抡下,累得小脸皱巴巴,三郎得意地哼笑:“这下知道厉害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编排我娘!”


    兰融皱着鼻子认错,哼哼唧唧地表示再也不敢了。


    二娘刚才跑得急,岔了气,疼得捂着肚子缓了半天,这才开口问:“你刚刚做什么呢?这两天你怎么都心不在焉的?”


    兰融也没瞒着,把手中的小木炕一递:“喏,就是这个,你们瞧瞧,这可是个好东西!”


    几人对视一眼,三郎好奇地戳了一下小木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这不会又是‘神仙’给你托梦的吧?”


    关于神仙托梦的事情,家里人最开始并不相信。


    这样玄异的事,就跟说书先生讲的海市蜃楼一样。


    加之兰融又正是喜欢胡说八道的年纪,起初,大家也只当她是在说新鲜事听。毕竟不论是逗猫棒,还是那些没卖出去的菜谱,都算不上什么太过离奇的东西。


    兰老头还同家里人分析:“哪是什么托梦?你们寻思寻思,没毛病呀!猫喜欢扑鸡,那肯定也喜欢扑鸡毛不是?孩子就是聪明!”


    所有人也都以为,她不过是把自己看见的,遇见的零碎东西,捏把捏把揉在一起,又琢磨出了个新花样。


    直到兰融拿出了那张酱料方子,事情才渐渐变得不一样起来。


    陈州府东面临海,要说海鲜,她或许还见过。可那些香料呢?什么花椒,大料,白芷,桂皮的,兰家人平日里也就认得花椒和大料两样,余下那好几十种,许多连名字都没听过。


    偏偏这些金贵东西,兰融不仅张口就来,还能说出一份一份清清楚楚的分量。


    自那之后,兰家众人对“神仙托梦”这件事,才渐渐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当然,也不是人人想法都一样,其中分出三派:信,疑,将信将疑。三郎,正是将信将疑的一派。


    他伸手勾过小木炕,撇嘴道:“这能是什么好东西?”


    兰融伸手小心夺回来:“慢些!别弄坏了,做起来难着呢!”


    二娘好奇道:“真是神仙给你托梦的?真有神仙?神仙什么样子?”


    兰融小手托腮,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嗯...真是神仙给我的。神仙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他会给我很多球,球里面就有方子。”


    二娘听后,失望地叹了口气,这跟她原本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呀。神仙不应是长须白发,仙风道,衣袂飘飘,腾云驾雾地出现在小五梦里,拂尘轻轻一点,五妹妹便浑身散发着金光,如天女下凡一般嘛?


    给个球...


    二娘念叨了几遍,这哪里像什么好词嘛?跟骂人一样!


    唯一一个深信不疑的大郎,此时拦住弟弟想要再伸过来的手:“你又不懂,捣什么乱?”


    三郎不干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哥:“哥!我怎么就捣乱了?再说,她那破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不信,你问问她。”


    太阳炽烈,蝉鸣聒聒,七月流火。


    轻风吹过,带起一阵热浪,直扑人面门,让人喘不过气。


    多日不曾研究明白炕的用途,兰融本就心烦意乱,再被三郎嘲笑,她气急,腾一下站起,伸手就要去推三郎,被大郎抓住小手,一把拦下。


    大郎看着兰融气得圆脸燥红,忙给她递过一瓢水,把她拦在身侧,安抚道:“先喝些水歇歇,急什么?”


    被日光一晒,水温早已褪去凉意,变得温热不已。兰融小口抿下,突然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


    二娘最先发现,她看到兰融下巴一滴滴的水珠落下,本以为是汗,待仔细一瞧,才发现她正低头流泪。


    二娘轻拍三郎胳膊,埋怨道:“你说那些做什么?有本事你给研究明白了!”


    说完,忙用帕子沾上水,给兰融仔细地擦脸。


    兰融哭,其实并不因为三郎说的话。她就是心疼那三百积分。


    要知道,那三百积分,可是她日日,夜夜,早起贪黑,被蚊子咬,被毛毛虫蛰,被地里的菜花蛇吓得不敢动弹,顶着烈日,一分,一分,又一分攒下来的!


    早知道换来的是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她换些什么不好?!


    兰重和四娘,都能待在家里乘凉,想玩什么,想干什么,都能随心所欲。就她一人,跑前跑后,晒成了小黑人不说,却拿积分换了这么个东西!


    三郎一看她哭,也慌了神,寻思他也没说啥呀?!!


    平时他们不常常玩笑打闹吗?大哥、二姐不也说过乱七八糟的话,也没见小五哭啊?!这咋...他说啥了啊!?


    三郎站在原地,被热风一吹,脑瓜子嗡嗡的,就是转不过弯来。


    这番景象看在大郎眼里,便成了三郎恶语伤人,拒不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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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劣场景。


    他快步上前,一把扯过三郎的手,一巴掌拍上去,疼得他手掌一抽。


    三郎本就迷茫,被大郎抽在手心,整个人一激灵,一咧嘴,也开始哭了起来。


    他哭可不像是兰融哭。兰融是悄无声息,抽抽搭搭,低着头,红着眼眶掉眼泪。


    三郎是仰着脖子,张大嘴巴,扯起嗓门,哇哇地叫。


    他叫的声音大,呜哇呜哇,惊得远处鸟雀乱飞。不一会儿,一只大鹅从远处奔来,小绿豆眼盯着三郎好一会儿,觉得不像同伴的动静,又疑惑地走了。


    而兰融听到三郎哭,转头愣愣地看着他伸脖子干嚎,光打雷不下雨。她默默放下手中小木炕,转而双手捂住耳朵,朝后退去。


    大郎和二娘相互对视,齐齐叹气,孩子,真不好带!


    “行啦!别哭了!”大郎大声哄弟弟,却被三郎哭声盖过。气得大郎只能手动物理消音,一把捂住三郎的嘴巴,可算结束了耳朵的折磨。


    大郎与二娘疲惫地坐在地上,一人拉着一个。


    大郎和兰融商量:“小五,我们一起瞧瞧,好不好?”


    兰融乖巧点点头,不过还惦记三郎嫌弃她图纸的事呢,又抬头偷偷瞪了三郎一眼。


    三郎被大郎的手捂住脸,手指挡住眼睛,啥都没看着,还试图用牙齿咬住大郎的手指,想挣脱脸上的禁锢。


    二娘在一旁看得直捂脸:太蠢了!


    她一脸嫌弃地说道:“三郎,三郎!哎呀!你别咬了!你不许再乱说话,更不许哭,做到的话就放开你,干不干?”


    三郎点点头,大郎这才缓缓将手松开。


    兰融蹲下捡起小木炕的工夫,三郎也在身后偷偷冲她做鬼脸,看得旁边两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好歹三郎和兰融没再闹腾,四人终于坐在一起,好好开始研究小木炕。


    四人轮番猜测,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大郎忽然问道:“你原本拿来的方子就是这样吗?”


    兰融一愣,飞快地在脑海里翻找起原本的图样。


    看了半晌,她拣了根小木棍,照着记忆在地上慢慢画出来。


    底下弯弯的,上面一个板子,后面还有一个……


    待她全部画出来,眼尖的三郎指着小木炕中缺失的部分,问道:“这是什么?”


    大郎和二娘脱口而出:“灶啊!”


    那一个正方形,底下半圆的洞,几条虚线,不是正在烧火的灶又是什么?


    三郎和兰融年纪小,进厨房的次数少,所以画出来时,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兰融又兴奋又气闷地跺跺脚:是呀!她怎么就只盯着小木炕,忘了仔细看看原版的图呢!


    虽然有灶,却肯定不是搭灶的方子,谁家灶这么老大?


    大郎继续追问:“那还有什么?总不能就这么一张图吧?”


    兰融便又将泥、沙、土、砖的配方一一告知。


    二娘一边研究地上的沙土画,一边听着这些,随口说了句:“怎么跟盖房子用的东西差不多?”


    三郎听后,笑嘻嘻道:“那咱们还猜啥呀?盖出来不就知道了?”


    空气顿时一滞,四人的眼神迅速在空中对视。


    干!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