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老太太天团一

作品:《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回到屋内,兰融将意识完全沉入系统之中,只看了几眼,她就猛地退了出来。


    闭眼,睡觉!


    可她哪睡得着?


    原先一个球只要三百积分,结果lv2的商城转眼间就翻了十倍!


    三千积分?


    去年一共才挣了两千,现在系统就敢要她三千?球上多写多俩字,价格后面就能多加一个零?离谱!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兰融又是心痒痒,又是心塞塞。


    脑子里一会儿闪过那个写着‘玩’、拼了球命对钱四郎发光的大球,一会儿又闪过那个微微泛着土黄,却格外有灵气的‘农’字大球。


    兰融竟然都开始胡思乱想,要是她也能把自己贴上个什么标签,是不是做的任务积分也能翻上十倍?


    ……想归想,系统又不是傻子,哪能吃这种亏。


    兰融午睡时,脑海里还在翻江倒海,梦到自己躺在一片球的海洋里,一会儿抛起一个,一会儿又扔掉一筐,视那些球如无物。


    直到醒来,整个人仍有些恍惚。


    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老太太不发愁,一愁愁一宿。


    兰融最近就愁怎么能多挣积分,早日拿下大球。


    牛贵香此刻也愁,她对着一屋子老太太发愁。


    你说,都挺大岁数的人了,咋能瞅她跟瞅那二八小伙子一样呢?还是看光膀子小伙子的那种眼神,贼亮贼亮!


    牛贵香今天请了村里十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老太太上门。这些人有的与她同辈,有的要管她叫嫂子。


    可不论是年纪大的还是小的,都是各自家里能当家做主的。


    牛贵香把人请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给老太太们介绍介绍这大炕。


    钱家的小舅子和秦家几位大小舅子都学得差不多了,还拿老大的屋子练了手,她瞧着很是不错。


    如今出了八月,夜里只会一天比一天凉,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牛贵香便想着,借这个机会,一是给家里揽些生意,二是也让村里的老姐妹和一群小辈过个暖冬。


    谁年纪大谁知道,一到冬日,最遭罪的就是他们这些老的,一个个的骨头缝里就跟被小锤子凿一样,胳膊腿一伸,浑身都难受,没日只能蜷缩躺着,唯有这样舒坦一些。


    可有了这炕,那可就不一样了!瞧这炕,又能暖屋,还能烘粮,功能嘎嘎强!


    谁知几家老太太摩挲着这炕,眼睛都亮了,张嘴却偏偏不提炕,反倒说起了别的。


    就听一个下巴地包天的田姓老太太率先开口:“老妹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就想问问,你们家的酱料生意,能不能也让俺们做做?”


    话一出口,四周好几个老太太急忙七嘴八舌的附和:“对啊,对啊!”“让我们也做做!”“俺们能干!”“给那帮小年轻做,咋就不能给俺们也做做?他们哪会做酱啊?”


    这让人措手不及的一句,直接把牛贵香给说懵了。


    她的手还搁在炕上,下意识说道:“那这炕....”


    田老太太立刻接过话头:“哎呀!这炕的事好说!咱们先说酱!酱!”


    前些天,这些老太太们就注意到了,原先搬着缸、从兰家运大酱的小伙子们,忽然都不往兰家走了。她们心里还想着,兴许是农忙时节不卖酱了,也算正常。


    谁成想,这两日就有老太太瞧见,有小伙子竟在自家屋里熬起了酱。


    哎呀妈呀!那大锅铲往下怼的,跟怼冤家一样!


    一个杵子下去,那锅沿边溅上去半锅酱,瞅着老太太的心都跟着火烧火燎的!


    元老太太的三孙子也是送酱小队的一员,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她自然打听得明明白白,也知道兰家如今不再亲自做酱,只把调料卖出来,熬酱的事已经不再亲自过问了。


    这一变化,被瞅见的老太太们心里都开始暗暗盘算,她们,是不是也能行?


    先前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兰家的生意,哪怕再眼馋,也没人私下动过歪心思。老兰家肯带着这帮原本游手好闲的小伙子们干点正经事,村里人嘴上不说,心里却都存着感激。


    要不然还能咋的?留着一群小伙子在村里祸害鸡、欺负鸭不成?


    再说了,这里头还有好几个,都是送酱小分队里那些孩子的娘、奶、太奶呢。


    她们心里其实更感激兰老大张罗起这门营生。家家孩子多,难免顾不过来,谁不盼着孙儿走正道?如今看着孩子们都有了正经活计,她们那心里美得呀,就跟那花心大萝卜似的。


    不过,美归美,老太太们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这酱料的生意,能不能也再带带她们?


    这要求让牛贵香犯了难。


    是能...还是不能...这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啊!


    元老太太先开了口:“老姐姐,你听我给你掰扯掰扯啊。那帮小子,平日里搬缸拖车,出点力气还行,可这下锅做酱,哪是他们能干明白的活儿?你最近怕是没怎么出门吧?你要得空去村西头转转,现在还能闻见糊酱味呢!”


    牛贵香还真不知道!


    有说话利索的卢婆子,快声快语道:“可不是吗!婶子你是不知道,一到大半夜,就能闻着你家的大酱香,香得我们都睡不着,日日半夜醒。可一到早上,那味儿就不对了,哪还有你家的大酱香啊,就剩一股子焦苦味!”


    她连声啧啧,冲着屋里的人眉飞色舞地比画着:“你都不知道吧,就毛家那小子,有一回熬酱,差点没把房子给烧着,挨了他娘一顿狠揍!屁股蛋子肿得老高,比那好生养的小媳妇的腚还翘!”


    卢婆子这话画面太足,引得一屋子的婆子都捂着豁牙的嘴,乐得前仰后合。


    众人笑过后,话题又转回了酱上。


    这帮老太太之所以这么执着,也是因为她们瞧见了,这些小子,是真能挣钱。尤其是家里有孩子跟着卖酱的,小半个月里,就敢往家买肉、买鸡。


    心里这账一算,她们也就铁了心,想分上一杯羹。


    牛贵香不来找她们,她们也是要来找牛贵香问问的,开口三分利,行不行再说呗!


    看着牛贵香迟疑,有老太太出主意:“老妹子,不行你就把你家老大叫出来,我们找他唠!”


    “就是!就是!我们找他!”“他人呢?叫出来。”


    十几个老太太,婆子在屋里叫嚷开,声音传到后院,在后院干活的几人都以为是老太太们打起来了。


    兰老头赶忙去前院看,刚进门就被推出去,直嚷嚷要老大过来。兰老头过来有啥用啊?家里就他不管事。


    回后院,兰老头拉着大儿子的手,心有戚戚:“我的老天爷,那乌泱泱的,满屋子都是老太太啊!你说说,能是啥事叫你啊?都在屋里嗡嗡的吵吵,太吓人了,你赶紧的吧,别让老太太们等久了。”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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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的眼皮直抽抽,一步三回头的前院走,心里还琢磨着,到底啥事啊?


    一进屋,兰老大就被围住了,老太太们跟见着金元宝一样,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开始拉关系,一会儿说我是你兄弟的奶奶,一会儿说你隔房婶子是我妹夫的亲二姨。


    十几个老太太左边拽一下,右边薅一下,没一会儿,兰老大就被折腾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起都起不来了。


    牛贵香赶忙上前解救,这才好歹把人从包围圈里捞了出来。


    别瞧兰老大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人物,哪个村子里没有几个小兄弟,可说句实在话,他一不赌不嫖,二不欺男霸女,三不偷鸡摸狗。平日里也就是拉着一帮小兄弟上山下河,成天在各个村子里跑,仔细想想,还真没啥大毛病。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村里再有名的赖皮混混,面对十几位大娘婶子,也绝不敢有半点毛病。


    村里那可是有排行的,婆子奶奶们,是永远的主位。其战斗力属于村中恶霸--大鹅,都望尘莫及的。


    大鹅见着大娘,都不敢张开翅膀。


    兰老大坐在炕边,一半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另一半婶子靠在墙边,几十双眼睛瞅着他,他的汗珠顺着脊柱朝下哗哗流。


    兰老大叹了一口气:“婶子,你们说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不是不乐意让你们做,我实话跟你们说,旁边村子里的大酱都让我们买的差不多了,你们就算想做,也没原料不是?那再说了,那么老远的路,让你们自己跑,我也不放心。”


    田婆子不乐意道:“老大,你这话田奶奶不乐意听,这不就是不让我们干的意思吗?”


    元婆子插嘴道:“你不用琢磨那么多,你教给我们就完事了,至于我们咋卖,那我们自己想法子呗?”就像她,直接让孙儿把她那缸推出去卖了,孙儿还能管她要钱还是咋地?


    兰老大愁的双手搓脸,他对这周围的买卖还是很有数的,现在这些酱已经不少,再多也卖不出去。


    但是看着架势,今天他要是不给个准话,定是走不出去的。


    这时,一位平时不爱在人前说话的华婶子,突然开口,细声细气道:“老大,我们起这心思,也是实在瞅不了那帮小子干活的样子。他们有的人,熬得都糊巴了也不停手。我们也是惦记你家,寻思他们这么干,不是给你家砸招牌吗?”


    兰老大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最近他成日里忙着和大舅子小舅子打交道,根本没空去瞧那帮小兄弟做得成啥样,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这一茬。


    按他的想法,熬酱嘛!还能有谁不会?


    还真有。


    他那帮小兄弟,平日里要么在家混一口,要么饿一顿,要么进山抓只兔子对付着吃,是真没几个自己正经下过灶的。家里的粮食多金贵啊?谁舍得拿出来给他们练手!


    兰老大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做饭这一茬。


    他艰难地舔了舔嘴唇,忽然抬头,问在座的老太太们:“那....你们打算怎么去城里卖?”


    元奶奶快声快语道:“那有啥难的?我让我孙儿一块儿给我搬过去卖,不就成了?”


    兰老大又瞅了瞅其他婆子婶子,问道:“那你们呢?”


    华婶子笑着开口:“这也好办。我们和那帮不会熬酱的小伙子搭个伙,你看行不?”


    兰老大一听,这是明白人啊!感情心里都琢磨好了,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