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想要名分

作品:《我在古代做漂亮饭

    沈昭昭的目光停留在那抹鲜红上,她一时不知从何问起,只得先引着魏聪向厨房走。


    一路上,魏聪左顾右盼,对着农家乐大肆夸赞了一番。


    “沈老板,你这花开得娇艳!”


    “山明水秀,美景养人啊~”


    “后厨的食材可是直接从田里采摘?哎!怎么还养鸡了!”


    ……


    沈昭昭嫌他聒噪,只偶尔回应几句。


    她心中只想着那个骷髅刺青,若这是什么□□的标志,那她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好威风的一尊灶王爷!”进了主楼,魏聪忙到祖师爷面前行礼。


    沈昭昭等他拜完,掀开帘子道:“后面便是厨房。”


    “哎。”魏聪忙跟上沈昭昭的脚步。


    “青禾师姐!你怎么在这儿?”一进门,魏聪便见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还是学徒时,就经常偷偷观摩天香阁内门弟子的做饭。而白案头青禾,正是他仰慕的师姐之一。


    青禾见到魏聪也觉面熟,可一时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淡淡一笑作为回应。


    “这是咱县衙的主厨魏聪师傅,来咱这里试工。”沈昭昭出言提醒。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目光赞许:“原来是魏师弟。昭昭是我徒弟,对师傅们没得说。如今她赏识你,你可要把握机会。”


    魏聪忙道:“自然!多谢师姐提醒。”


    两人又叙旧一番,回忆起当年共事的时光,距离顿时拉近了许多。


    沈昭昭抓住机会插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魏师傅,你这刺青倒是个性,有什么含义吗?”


    魏聪的口气却满不在乎,回道:“沈老板是厨师,还不知道这个?显派与隐派的分别罢了。我们显派便都是用这个标识。”


    “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沈昭昭试探道,“你给我讲讲其中的不同?”


    “这是身份,也是荣耀!”魏聪忽然有些慷慨激昂,“做菜不就是要大开大合?做出气势来!……”


    他说了一堆,却半天说不到点上。


    沈昭昭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显派隐派,做饭不是按地区分的派别?


    “我一个粗人说不清楚,让青禾师姐说吧。”魏聪挣扎了一下,放弃了。


    沈昭昭好奇地看向青禾。


    青禾看出魏聪的窘迫,含笑解围:“这个刺青唤作‘骨印’,是当下时兴的一种精神图腾。”


    “这个图案的出现,还得从显派隐派的出现讲起。各种调味的出现,本是帮厨子做出更美味的饭菜。可有些偏好传统的人却看不上,只求食物的本味。如此便有了分别和冲突。于是,追求调料刺激的一波人成为显派,纹蛇信子;坚持古法烹调的人为隐派,纹纯头骨。”


    “而天香阁正是显派的根据地,里面没有隐派师傅的。”


    沈昭昭这才算勉强听懂了,她又问:“这两派岂不是水火不容?”


    魏聪插话:“那也不是,自己做菜倒还好,无人会管。但在店里做工,做菜风格便不能与主厨相悖,矛盾自然不好管理。纹上骨印,是一种效忠,也是一种专业!毕竟没有顾客想在店里吃风格不协调的饭菜。”


    他又流露出骄傲神色:“再说了,骨印只有做过大店主厨的才有资格纹,普通厨师还轮不上呢!我们定期会有聚会切磋厨艺,交流经验,没纹的人可参加不了!”


    沈昭昭追问:“那有没有不纹的?”


    青禾回:“我就没纹啊。这个又不强制!”


    沈昭昭暗道:果然任何地方都有人爱搞小团体!佛像背后的骷髅头,估计就是卓祎画的,不知为何,沈昭昭有点幻视霸凌小团体的头头。


    这图案只在月色下才显影,搞得神经质暗戳戳的,就为了展现自己的优越感。还害她琢磨了那么久!


    她却还隐派产生了兴趣。在现代,只要用上科技,可就走上了捷径。一勺三花淡奶就可比肩老师傅!原来古代也有手艺人坚持手搓啊~


    “哪里有隐派的师傅呢?”


    “京都附近少,你得去西域那种偏远地方找。那个什么不系舟,都是一群穷鬼,调料都舍不得放,顶多撒点粗盐。”魏聪摇了摇头,神色轻蔑。


    大师傅也凑了过来,拍拍魏聪的肩膀:“说得好!那帮老顽固不懂与时俱进!真要追求传统,怎么不吃生肉去?”


    魏聪见英雄所见略同,顿时也感觉和大师傅相见恨晚。两人叽里呱啦对隐派吐槽一番。


    正说着,大师傅又撇了一眼沈昭昭,嫌弃道:“你看魏师傅这体格,脑袋大脖子粗,颠勺绝对猛!你这个小豆芽菜,何时才学得会颠勺哟~”


    魏聪闻言挺了挺胸膛,他用小拇指勾起一个铁锅,骄傲道:“大师傅说得对,力量也是厨师实力的一部分。”


    我?豆芽菜?


    沈昭昭眼前一黑,她穿过来的体型确实之前因为吃不饱饭偏纤细,可没到瘦弱的地步吧!


    她不服气地单手拿起铁锅,胳膊却不听话地开始晃悠,确实有些吃力……


    沈昭昭嘴硬道:“青禾师父也不胖啊,怎么就要求我?”


    大师傅吹胡子瞪眼:“那能一样吗?人家只做白案,用不着颠勺!”


    行行行,沈昭昭满头黑线,认命了。她得增肥。


    看大师傅的样子又要挑她毛病,沈昭昭准备赶紧撤。她对青禾和大师傅说:“辛苦你们带魏师傅熟悉熟悉环境和菜色,培训一下上工!”


    魏聪大喜:“我不用考核了?”


    “你的佛跳墙,保送了!”


    走在田垄上,沈昭昭才感觉逃出了大师傅的攻击范围,她长舒一口气,随手采下几株野薄荷、马齿苋,舒缓舒缓心情。


    雨水回来后,这些野菜的长势颇为喜人。王庆生也经常会加一些在白粥里,给饥荒者增些滋味。


    想到自己之前对后山和骷髅那么惧怕,沈昭昭自嘲了一下。果然最恐怖的东西就是自己吓自己,与真相无关。


    她经过村里的商铺街,正想去面店里转一圈,却发现有一家空置很久的铺子开始装修起来。


    沈昭昭好奇地去千里香抄手摊打听。


    “然姐,这家新店是做什么的?”沈昭昭问柳然。自从承包学堂后,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村里的大小八卦,柳然也总喜欢讲给沈昭昭听。


    柳然神秘兮兮道:“听说是天香阁分店,大有来头!”


    闻言,沈昭昭瞪大双眼,使劲往店里面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天香阁看得上平安村这点蚊子肉?


    不过,卓祎本人也来过平安村,让这种说法有了几分可信度。沈昭昭决定保持观望,等这个铺子开起来再说。


    “哎,给徐婶投毒的人找到了,你知道是谁吗?”柳然用肩头轻轻撞了撞沈昭昭,卖了个关子。


    沈昭昭随口猜到:“不会是她孩子吧。”毕竟她也只见过徐婶的儿子和闺女。


    “你想哪儿去了?”柳然哭笑不得,“投毒的人是之前和徐婶儿一起做工的同乡,偷偷往徐婶碗上抹了毒。若不是他酒后说漏了嘴,这事儿还真就瞒了过去。”


    沈昭昭倒觉得合理。恨同事很正常,说不定他们之前有什么摩擦,只是这人的处理方式极端了些。


    柳然捂嘴笑道:“听说徐婶的儿子追着那人跑了半个村子,还打断了他一条腿。真解气!”


    对了学堂这个月的账,柳然又要留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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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店里吃饭。


    沈昭昭婉拒:“今日三七说他下厨,我回去吃。”


    柳然挑挑眉,不知可否。


    她转身从柜台里拿了一个纸绳捆扎的方包,递给沈昭昭。


    “这是什么?”沈昭昭好奇,这纸包好像姜白芷药铺的包装啊!


    柳然放轻了声音:“这是能让男人多出力的好物儿,我专程找白芷配的,管用~”


    沈昭昭脱口而出:“杨大哥经常吃?!”


    柳然瞪她一眼,又羞又恼:“也不是每天都吃。哎呀,昊天他好着呢!这个当补品吃就行,能更耐得住性子……”


    沈昭昭严肃地点点头,姜白芷开的药应该没什么副作用。沈三七连受两次伤,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暗病,应该用得上。


    柳然纤细的手指狠狠点了一下沈昭昭的额头,道:“姐姐好不好,什么都专程想着你?”


    “柳然姐人美心善,活该发大财!”沈昭昭将药揣进怀里,准备拿回去给沈三七补补。


    见她接了,柳然满意地点点头,两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回到家里,饭桌上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沈昭昭见沈三七换了一身书生打扮,奇道:“这哪儿来的衣服?”


    “学堂发的。”


    青色交领长袍板板正正,衬得人干净斯文。青簪将头发束起,露出含情眉目,更是温柔缱绻。


    沈三七偷偷扯低了一点衣领,露出一小块胸口的皮肤。


    “挺好看的。”沈昭昭笑笑,转头开始专心吃起面前的白菜。


    见沈昭昭的目光没有多在自己身上停留,沈三七有些幽怨道:“又上哪儿玩儿去了,菜都热两遍了!”


    沈昭昭如实回答:“今日安排了魏聪进农家乐,又在柳然摊子上聊了会天儿。”


    “哪里都比家里好玩是吗?”


    ???


    沈昭昭疑惑了,这扯哪儿去了,此人怎么有如此大的怨气?她是在工作!


    “我错了,三七最好玩了。”她随口敷衍两句,丢了个鸡腿给大黄。


    大黄迅速跑来,飞身一扑,在空中精准地接住了那根鸡腿。


    啪!


    碗被猛地摔在桌上。


    “沈昭昭!你拿我当仆人是不是!这个家你想回就回?”此人眼中已带上了一丝怒火。


    一道阴森的目光锁住了她,沈昭昭打了个冷颤。


    冤枉啊,何出此言啊!她只是晚回家了一小会儿!


    “啊?”她嘴巴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说啥,只好眨巴眨巴眼睛。


    “就算拿我当仆人,也只许有我一个……”声音越来越小,尾声还有些发颤。


    见沈昭昭一直不说话,沈三七也对自己忽然发难感到有些心虚。


    可!他不知道怎么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明明是沈昭昭之前主动亲了他,平日里也和他打打闹闹,动作亲昵。怎么之后又当朋友处着,别的都和旁人一样?甚至更多的独处时间都不肯分给他?


    那双无辜的杏眼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毫无邪念。


    两人对视半晌。


    坏了!


    沈三七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想要名分!


    果然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


    他赶忙低下头扒拉两口饭菜,不敢再说。


    沈昭昭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怨我不关心你?”


    “嗯。”声音还是低低的,从碗里溜出来。


    “那你可错怪我了!”沈昭昭正色道。


    她从怀中拿出药包,自信拍在桌上!


    她暗道幸好柳然今日给了她这个补品,要不还真不好收场~


    “你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