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金丝雀他又狠又凶

    程铭好像对余恨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余恨辞职回到出租屋之后静坐了一会儿,准备给房东打个电话退租。程铭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余恨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最后还是接了。


    “余恨,我们学校的校园歌手大赛明天总决赛,可以请朋友一起过来,你明天请个假,一起过来玩玩。”


    余恨沉默几秒:“好。”


    他本可以走的悄无声息,让程铭有所怀疑的,那样才可以让越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不痛快反击回去,但余恨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不管越姐怎么样,程铭在余恨这里都是个很好的人。


    余恨背负了太多过去,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对他很好奇,就算是水站里的伙计也不止一次的问过他老家在哪里,为什么叫余恨,谁给取的名字,怎么一个人出来打工,为什么不上学?


    问这些问题的人你可以说他们没有情商,但大多也都没什么坏心思,单纯只是好奇而已,但这些让余恨难以回答的问题程铭一次也没有问过,他像是不好奇,也好像是在对余恨传递一个讯息:和你做朋友不是为了探寻你的秘密,只是因为想和你做朋友。


    程铭是个不错的人,至少余恨和他相处的很舒服,但或许也正如越姐说的那样,这是一种向下兼容,程铭或许在自己不太注意的地方真的包容了自己很多。


    他要离开,应该跟程铭好好说一声的。


    第二天宁安下了很大的雪,但气温还行,并不太冷,余恨收拾好了行李,也和房东说好退租事宜,等从学校回来就拿行李离开。


    至于去哪里余恨还没想好,说不定会再在火车站随便买张票,开到哪里算哪里。


    只是计划之外总有变化,到了个程铭约定时间余恨离开了出租屋,却在走出单元门的时候碰上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的老熟人。


    卫冕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倚在车上正抽烟,见余恨出来笑了下,随即往旁边啐了一口:“好久不见啊,小余恨。”


    余恨不知道卫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就目前的结果而言过程如何已经不重要,他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自己现在好胳膊好腿,从卫冕眼皮子地下跑掉虽然没有全然的把握,但就这么乖乖的跟他回去也不是余恨的风格。


    余恨往前一步远离单元门口,走到更空旷的地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卫冕:


    “你来做什么?”


    “你说我来做什么?在这破烂地方安稳了这么久都快忘记自己做的孽了吧?我可没忘,都给你记着呢。”卫冕越说越是咬牙切齿:“余恨,老子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不是慈善家,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毛钱我都会让你十倍的还回来,如今你拿走我这么多,可怎么还啊?”


    跟无赖是讲不清道理的,余恨也不想浪费口舌,和他说得越多越是浪费时间,楼上的行李是拿不走了,房东的钥匙可能也还不回去了,但不要紧,只要自己能从卫冕的眼皮子地下逃走一切都不重要。


    宁安他生活了两个多月,送水的时候去过家家户户,道路什么的余恨比他熟,这是自己的优势,或许可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余恨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跑胜算更大,但最终他还是没跑,没有将自己从见到卫冕那一刻就有的精打细算付诸于行动,因为卫冕拿捏住了他。


    “你现在是不是想从我跟前溜走啊?”卫冕笑了声:“我劝你不要,我这人小气,喜欢报复,谁让我不好受了我指定是要讨回来的,找不到你本人我就会去找你在乎的人,你是没亲没故的,可我觉得你应该是挺在乎你那位房东的吧?”


    余恨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的狠厉压都压不住。


    或许在某些时候卫冕会忌惮余恨的武力值,可如今卫冕有拿捏他的东西自然是不怕的,因此见到余恨这般情绪鲜明,更是笑出声来:


    “我自然是不会对她一个老太太做什么,可我打听到她好像是没退休没低保吧?你说我要是找点麻烦让她没办法工作,她手里的存款能坚持多久啊?”


    “你敢!”余恨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卫冕,你知道我不怕死,但你应该挺怕的,把我逼急了我真敢。”


    余恨的举动惊动了一直等在车里的人,车门打开刷刷下来三四个人将余恨围住,但卫冕明显不在乎,甚至还笑了下:“别激动,没事儿,就一小孩。”


    “知道你敢。”卫冕被这样威胁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淡淡看着余恨:“可现在不是没到那地步吗?再说了,且不说你能不能杀了我,就算我真被你弄死了,你觉得我就会放过那老太太了吗,你也太……”


    卫冕的话还没说完余恨就已经挥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拳完全没收力,卫冕被打得跌倒在地,可余恨还觉得不够,抬脚又要再踹,只是身边原本看着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拦住了他,余恨没束手就擒,就这样和三个人厮打起来。


    除了余恨,他们几个都近乎彪形大汉,可余恨以一敌三,在他们面前也没落了下风,最后虽然没有完全取胜,却也还是在卫冕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卫冕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就又挨了这么一脚,瞬间又摔了个狗吃屎,羽绒服在雪地里滚过一圈已经不能看了,卫冕先前表现的波澜不惊也彻底维持不住,爬起来就冲到余恨面前扬起了手。


    余恨终于还是被控制住,此时面对卫冕要打自己耳光的举动他完全没有任何退缩,在卫冕落下巴掌之前就又抬起了脚,只可惜没踢出去就被人按下,余恨也没就此放弃,冲着卫冕的脸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卫冕,我早晚弄你!”


    卫冕嫌弃的疯狂擦脸,折回车里去了纸巾擦了又擦,想给余恨几个耳光的想法有增无减,但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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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害怕再被啐一口还是有了别的想法,最后也还是没落下这一巴掌:


    “你这张脸长得这么漂亮,打坏可惜了,我还指望带你回去卖个好价钱。”


    余恨恶狠狠地看着他:“就怕你有命赚没命花。”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我怕你到时候真的被邱总玩死啊。”卫冕重新靠近余恨,笑看着他:“要不要跟我回去啊?我劝你还是点头,不然不仅是宁城的那位梁老太太会有点麻烦,说不定你在这里新交的朋友可能也不太安全哦。”


    余恨在这个世上孤独地穿行,在意的也不过这两人,如今都被卫冕拿捏在手中,他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离开宁安的时候车子路过程铭所在的学校,隔着车窗余恨能看到里面来来回回走动的学生,可能其中就有程铭的身影,但很快余恨就看不到了。


    或许以后也不会再见。


    只是有些遗憾,遗憾没有和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好好说一声再见。


    宁城最近也遭遇了寒潮,徐宴清一连病了好些天,嘴里都快淡出鸟,特别想柳姨做的那一手川菜,可这位阿姨自小就跟在他母亲身边,什么都听母亲的,生病母亲也得知,严令禁止他这段时间吃辛辣重口。


    徐宴清没办法了,给自己好友江别故去了个信息:“中午带小错过来吃饭。”


    也不知道这俩人在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江别故才回了OK的手势,徐宴清看到后挑挑眉下了楼,在厨房里找到人:“柳姨,别故和小错等会过来,说想吃您做的川菜了。”


    说着还在柳姨刚洗好的水果里挑挑拣拣拿了个最红的草莓:“您给做点。”


    柳姨显然是知道他的,笑看着他:“是你想吃,还是小江想吃呀?”


    “他刚给我发的短信,我拿给你看看?我也烦得很,你说我好好一周末在家休息,他们俩来了我还得招待他们。”徐宴清环住柳姨肩膀:“要不我找个借口推了算了,他们俩个嘴馋,还让您也受累,心里过意不去啊。”


    柳姨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哪有你这样的,小江好不容易来一次,小错那孩子平时也不见喜欢吃什么,瘦得厉害,难得喜欢我这一口菜,让他们来,我乐意做,但你不能吃啊,我会监督你的。”


    “我不吃我不吃。”徐宴清又拿了个草莓:“我最听您的话了。”


    徐宴清打算的很好,他知道柳姨会监督自己,但整顿饭下来她不可能一直都在,只要趁她不注意自己能吃上一两口解解馋也算是不白折腾这一遭。


    但即便是只吃一两口的小要求,徐宴清最后也还是没能如愿以偿,随手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徐宴清没当回事,看到是姚畅来电,以为也只是工作上的问题,可听到那个许久未曾想起的名字,徐宴清还是难得错愕了一秒: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