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金丝雀他又狠又凶》 最后徐宴清还是给了卫冕一百万的违约金,不是钱多,而是余恨在他这边快一年多的时间,很多无形的花费是算不明白的,不给钱直接解约徐宴清当然也能办到,但太麻烦了。
加上卫冕本身就是小人,在这里吃了亏心里有了怨气,指不定要在哪里给找个麻烦,纵然徐宴清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余恨未必能承受得住。
既然要解决,就不能留有后患,一百万买个清净,也并不亏。况且这钱他也没想要让小孩儿出。
孙律在那边草拟解约合同,余恨吃完了饭此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徐宴清两指并拢敲了敲桌子他才侧目看过来。
或许是帮他解决了一件依靠他自身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余恨此时的目光虽说算不得平和,但也少了些敌意。
“还有什么要解决的,一次性说了。”徐宴清开口:“以后我可没时间帮你处理这些破事。”
这话任何人听了都不会觉得爽快,余恨这样的脾性自然更是,因为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有开口求过徐宴清,是徐宴清自己主动要来,主动要揽下这些事儿解决的。
只是今天如果没有徐宴清自己现在会是个什么境地余恨也是想象不到的,那个三楼的房间他这辈子都不想要再看一眼。
所以即便有不爽余恨也还是忍了下来,虽然徐宴清对自己做过不好的事情,但今天这一次余恨确实对他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只是开口也不见热情:
“我身份证在他手里。”
“嗯。”徐宴清应了声:“还有吗?”
余恨:“没了。”
“确定?”
余恨想了几秒:“确定。”手机早在回深城的路上因为程铭打来的电话被扔出窗外,找不回来了。
解约合同签完,徐宴清当场转了账,这对卫冕来说不算赢但也不算输,可结局也只能这样,再纠缠下去徐宴清认了真,或许连这一百万都得不到。
卫冕查收到账,笑笑:“事情解决了,那我请徐总吃个饭?”
“这么急着下逐客令啊?”徐宴清笑笑:“可你和余恨的合同算完了,不还有其他的事儿没算呢。”
卫冕一愣,徐宴清依旧看着他笑:
“其实我并不讨厌别人算计我,手段高明一些的话我还挺乐意玩玩的,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把我当作了傻子,我不喜欢。”
合同的事情一打岔倒是让卫冕忽略了徐宴清之前说的算计,自己今天确实着急了一点,没考虑那么多,觉得最坏的结局不过是徐宴清没来,可如今徐宴清来了,却和自己想象中的结局南辕北辙。
徐宴清的话让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害怕。
“徐总,是我欠考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想让余恨这小子跟了您,然后从中得点好处,真没别的坏心思,对您我也不敢啊。”
“嗯。”徐宴清淡淡点了点头:“这话我信,只是把我当一次傻子就能把我当第二次,我不给你点教训的话万一以后再算计我呢?我不喜欢留后患。”
“徐总。”卫冕明显慌了,往徐宴清那边走了两步:“我哪敢啊,别说我了,就算放眼整个宁城,哪怕是全国也没几个敢打您主意的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有那心,我也没那脑子不是?”
徐宴清看着卫冕,没说话,神情很淡。
卫冕心沉到了谷底,徐宴清这样的姿态想必是一定要给自己个教训的,但他想不到是什么,自我安慰应该也不会如何,但想到陈诉的下场卫冕又很是不安。
“徐总,我……”
“嘘。”徐宴清把玩着打火机,眉宇间有了不耐烦:“没得商量。”
卫冕咬了咬牙,不说话了,徐宴清看向余恨,歪了歪头,说:“去吧。”
余恨微微怔住。
“刚才吃了我那么多汉堡替我出点力怎么了?”徐宴清有点不满:“我为你这破事儿饭都还没吃呢,哪里有力气,饿死我了都。”
余恨:“……”
余恨刚想开口拒绝,却看见一旁的姚畅对自己笑了笑,余恨就是在这一刻想起了姚畅之前劝自己吃东西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她说‘相信我,徐总会让你出气的’。
但当时余恨其实并没有相信这句话,这毕竟是他和卫冕之间的私事,徐宴清没这么做的道理。
余恨很早之前就已经决定了,都快成了他的执念,那就是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卫冕,就算自己今天顺利和卫冕解约也依然是这样的想法。
但余恨没想过会这么快。他确实不太明白徐宴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想从中得到什么,但这个机会,余恨确定自己不想错过。
如果你被一个曾经信任过的人诱骗,被这个人卖,被这个人打,被这个人关小黑屋,被这个人强迫着去做腌臜下流的事情,或许你也会在可以报复的这一刻顾忌不了太多。
或许知道余恨的身手如何,所以在余恨起身的那一刻卫冕下意识退了一步,看向徐宴清:“徐总,这,这不好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暴力不可行,打人可是犯法的。”
“嗯。”徐宴清靠在沙发椅背上欣赏他的惊慌:“等下你可以报警,我全力配合。”
这简直就是在说笑,谁敢报徐宴清的警。卫冕要的也不是个公平公正,他知道这玩意儿在有些人的面前是根本不存在的,余恨也多次破釜沉舟的报警,也都被自己打发了。
卫冕是真的怕了,只是更卑微的求饶话还没说出来,余恨已经近在眼前,不等卫冕再退一步,就已经被擒住右手,没人看见余恨到底是怎么做的,好似他整个人站在那里都没什么动作,只是手腕动了动,卫冕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右手手臂脱臼了。
徐宴清意外挑了挑眉。
紧接着第二声惨叫响起,另一只手臂也脱臼了。
可能是太疼了,脑子也不太转得过来,卫冕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余恨,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敢这么对我,老子迟早废了你。”
“话太多了。”徐宴清用手指撑着脑袋,似乎被喊叫声打扰了清静。
余恨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抬手又卸了卫冕的下巴。
快狠准,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徐宴清也学过几年散打和自由搏击,所以看得出来余恨刚才的一招一式都是专业学过的,绝不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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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点,徐宴清没忍住用撑着脑袋的那根手指蹭了蹭刚痊愈不久的伤口,睡了他一晚最后只在自己没防备的时候砸了自己这么一下就收手,确实是余恨手下留情了。
虽然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但打起来也确实是个麻烦,怪不得给邱总送过去的时候要喂药呢,就邱总那个身板,反过来给余恨折磨都不够格。
身体短时间内三处脱臼的疼痛实在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卫冕连叫声都劈了叉,后来叫不出来,但嘴也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像个傻子一样咿咿呀呀。
徐宴清嫌弃的挪开了视线。
卫冕看着是很惨了,但对余恨来说还不够,他在卫冕的腿窝上踢了一脚,按理说这种程度的踢只会让人下意识跪下,可卫冕双臂无力支撑不住身体,连平衡都难以维持,直直地扑倒在地,下巴也似乎磕了一下。
会客室里响起一阵怪异到近乎可笑的叫声,徐宴清也是真的笑了出来。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反而觉得很好玩。
余恨将人踹倒也没有就此作罢,他还记得上一次卫冕是如何让自己的腿受伤。
会客室没有趁手的工具,都是沙发连把椅子都没有,但余恨也有的是办法,他踢了踢卫冕的小腿,让其摆在一个自己更方便的位置,然后抬脚狠狠踩了下去。
徐宴清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抬眸看向余恨。
余恨似乎在这场反击中释放了长久以来的种种憋屈与怨恨,徐宴清在他的身上和动作中看到了比以往狠厉更狠的东西,那是类似一种入魔般的疯狂。
事实也的确如此,身上三处脱臼,腿上一处骨折,余恨仍觉得不够,他抬脚将卫冕踢成正面仰躺的姿势后又踩断了他的手腕骨,继而蹲下身,扼住了卫冕的脖颈。
不过两秒秒,那怪异的叫声徐宴清也听不到了,卫冕的脸迅速涨红,眼睛睁到了极致,眼球都隐隐凸出,嘴巴被迫张开,时不时露出一声虚弱的求饶。
徐宴清看着这一幕始终没有说话,后来卫冕连虚弱的求饶都发不出来的时候,姚畅忍不住上前,徐宴清就是在这个时候轻声开口:
“可以了。”
余恨转头过来看他,那张脸上的狠厉和疯狂都未褪去,他红着眼,说:“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徐宴清看着他:“杀了他吗?”
余恨不说话,却也没松手。
“你可以继续,但我也保证自己会报警。”徐宴清的神色始终淡淡,没有任何鲜明的情绪,好像他只是随口一说,余恨要真想就此掐死卫冕,他也不会阻拦:“你要是觉得值得,继续。”
姚畅没有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始终保持着警惕,似乎随时准备在余恨想不明白的时候冲过去。
但好在余恨没有真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的事情,几秒后他松开了手,放过了卫冕。
徐宴清看了一眼姚畅,姚畅会意转身出门让人进来带走了已经不省人事的卫冕。余恨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徐宴清看到他的手在发抖,或许自刚才的疯狂抽离之后,他也会觉得害怕。
徐宴清起身经过他身边,淡淡开口:“去洗个手,沾了一手口水,不恶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