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她确实是个让人值得敬佩的英雄。我也被她救过……你知道的，她一向来的很及时。”顺着艾拉的话，杰森熟练地使用外交辞令，但他说的也不全是编纂，一部分也代表了他的想法。


    看着艾拉越发满意的神色，他就知道他成功了。


    “看来她的风评确实很好，你很喜欢她。”superhero的受欢迎体现在很多地方，不过在杰森看来未免有些狂热，比如他确实也很好奇为什么大家会如此痴迷三原色。


    “不是喜欢，是——爱！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提到superhero的女孩子精神了不止一个度，显然她是真的很爱这位超级英雄。


    “这是个已经被英雄抛弃了的时代！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他们残忍地离我们而去……再没有人去倾听那炼狱般的人间遍地的哀嚎——”对于超级英雄的……离去……艾拉似乎别有一番见解，面对着杰森，她的神情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恨。


    她仿佛提到那几个名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杰森看着那刻骨的恨意，除了感觉不理解，更感觉恐怖，但杰森稳住了情绪，继续故作正常地与她交谈。


    “那superhero呢？”他问。


    “正直、无私、美好，绝对的[好]的意味的代名词，你可以将任何正面的词语代入到她的身上，她是绝对的希望，永远在人类之上的、这个世界赐予我们的神明——这就是……地上天国的统治者！”提起superhero，艾拉的眼中仿佛升起了漩涡，她痴痴地笑着，神情中带着狂热。


    但杰森感觉不太好。


    他真恨自己的神经病雷达为何总是如此响亮。


    ……但她这个表情真的很让他起ptsd！这个熟悉的表情不难让他想起某些精神病院的神经病！


    回去打一顿小丑吧、算了，得三顿。】


    “……”蝙蝠侠沉默了些许，仿佛没看到一般略过了儿子对于某个丑角的暴言。


    他认真地看着屏幕里艾拉的表情，手指一下一下地点在椅背上:“极端的崇拜，迷恋……甚至是宗教信仰……”


    光是说出这些，他的眉头就皱的死紧。


    毕竟一个人的信仰，这很正常，而且艾拉的话里不难分析出她似乎是在紧要关头被superhero救下来了的人，那么对她产生依恋不意外——但是观察了那么多，如果由点及面地观察那个世界的整个哥谭，其实也不难看出，像艾拉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这才是最恐怖的。


    宗教信仰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对于人们身体上的伤害，而是一种心灵层面上的腐蚀。


    过量的爱和过量的恨是一样强大的东西，它将人变得狂热、无理智、并且疯狂。


    但这样的情况是非常非常不符合常理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认为[蝙蝠侠]本质上是在法律边缘起舞的犯罪者，他也不会放任那些为蝙蝠侠歌功颂德的声音——蝙蝠侠应当成为哥谭的恐惧，而不是哥谭的神明。


    “不过我更不理解的是……”闪电侠看着艾拉怨恨的神情，直面了她的某些恶意，但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如此怨恨这些逝去的英雄。


    好像理解了他的未尽之言，神奇女侠叹了口气，神色哀悯地比superhero更像神明:“也许是我们迟到了。”她神情柔软地说。


    但是——神奇女侠随即便正了正神色:“就算是神明，也不应当是逃避任何事物的借口。”


    “我始终相信，人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


    【一切的想法在脑内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完成，出于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者说大事件雷达，总之在刚刚杰森就已经决定将盯着艾拉作为第一优先级。


    但与此同时，他也没忽略关注玛莎和阿丽克西斯那边——


    两人在舞厅中转着圈圈，她们贴的很近，尤其是阿丽克西斯，面对玛莎，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她那边倾斜，这样的身体语言就已经表明了很多东西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们贴的太近了，即便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义警也只能模模糊糊地听着她们大概说的话。


    她们先是简单聊了聊商业版图的布局计划，接着就聊到了她们上次总统竞选的结果。


    玛莎·韦恩在第一轮就败落了，最后的结果是superhero和阿丽克西斯两位有力继承人候选，没想到直接大爆冷，阿丽克西斯成功当选！


    现在的《超级英雄赦免法案》正在筹划的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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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超级英雄赦免法案……杰森沉思着、


    等等、什么玩意儿？！这时杰森才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超·级·英·雄·赦·免·法·案·


    好小众的词语，好神奇的话。


    卢瑟家的推行这个确实有种倒反天罡的美感。


    ……


    等等？！谁竞选总统？！】


    “平行世界真是……so crazy……”绿箭侠以手扶额，怎么说呢，上面那段话对于他来说就想是看到了蝙蝠侠、超人、和卢瑟一起竞选总统一样……很合理但是又很怪。


    “支持超人当选，世界属于superhero！”对比心累的富家公子，闪电侠显然也代入了现实，但他好像只觉得有趣，于是喊了句口号，义正言辞。


    “等等，不是，我——”超人慌忙想解释，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超人可以，那么蝙蝠侠也可以。”达米安与有荣焉地挺起了还不算健壮的胸膛:“父亲，让人民看看你的威严。”


    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在他的心中，领地似乎已经从整个哥谭上升到了整个国家。


    “达米，这是要将黑色的旗帜布满全世界吗？”斯蒂芬妮调侃他。


    达米安从鼻腔了喷出一口气:“哼，世界本应该属于蝙蝠。”他高傲地说。


    随后他注视着屏幕里的玛莎，仿佛要用意念将他的霸权意志传递到里面似的专注。


    看来如果在异世界，玛莎的选票至少能加一……如果中东少主能投票的话。


    “放过她吧恶魔崽。”已经看透一切的提姆在工作报表的簇拥下淡淡地喝了口咖啡:“蝙蝠侠可当不了总统……除非你想累死他。”


    “或者你想累死我。”


    “而且……”提姆又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仿佛要用这样的方式驱散体内的冷意，他的蓝眼里闪着凌冽的光芒:“超级英雄赦免法案……”比起蝙蝠侠当总统什么的他更关注这个。


    他想了想才说:“即便偶尔我们会变成的法外狂徒，但是，无论如何，超级英雄也不该凌驾于法律之上——更何况，很多时候，法律几乎就是人类的道德底线了，我根本就无法想象，赦·免……这样的词究竟会发生在什么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