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宣布宴会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好事将近了，那要让多少姑娘们伤心欲绝啊？没想到……他是哪里冒出来的？”聊完了总统选举的阿丽克西斯心情很好，她瞥了一眼杰森，便凑在玛莎旁边耳语。


    玛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用那双绿色眸子专注地、深深地、凝视着她。


    “那你也会吗？”她悄声在阿丽克西斯耳边说，答非所问但阿丽克西斯听懂了。


    阿丽克西斯低低地笑了，蓝色的眼睛在宴会厅略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光:“这取决于你，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玛莎也笑了下:“我想听到的答案你不是不知道对吧？但是你可不会那么轻易说出口，毕竟我可不想看到你伤心欲绝的样子。”


    “还是这样更漂亮。”她淡淡地抚了抚阿丽克西斯的脸颊，像阵风一般轻柔。


    阿丽克西斯呆住了一下，些许才挂上她招牌的、受民众爱戴的温和笑容。


    “……所以，话说回来，你会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呢？”她略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玛莎却没有拆穿她。


    玛莎思考了一会儿，才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我的婚礼？也许会像莎乐美一般——在superhero的头颅面前……她会为我见证婚礼。”】


    “哇哦，高手过招。”在看到前半部分的迪克一直在感慨，不如说，同为高手他更懂高手。


    和他一样对于感情很有感触的绿箭侠看的更明白:“毕竟有些事情说出来说不定并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不是吗？”


    “爱着抽象的人的人，就很难去爱具体的人了。”


    随即他又抓住女友的手，深情地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是个幸运的男人。”


    黛娜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颊:“那我也应该庆幸我是个幸运的女人、”


    “嗯、嗯。”奥利弗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笑作一团。


    甜蜜的情侣小剧场并不会阻止视频的播放，在探讨到婚礼话题时大家还竖起耳朵来听，毕竟八卦这种东西对于人类是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直到玛莎的劲爆发言才点燃了全场！


    ……？


    啊？


    ！！！


    屏幕里的杰森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屏幕外的人也不例外。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理解玛莎那句话都好扭曲好沉重好阴暗啊，她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在座的超英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这种抓马画面还真没怎么见过，毕竟玛莎和……还没正式出场过却处处有她的名字的另一位女主角，他们本以为至少是个纯爱，但现在……这种已经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奇形怪状的感情，他们听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她们的关系这么……僵硬吗？”超人憋了许久才憋出[僵硬]这个单词。


    就是现在的状况，很复杂，很复杂懂的吧，甚至连超级大脑的cpu都有点烧了。


    “这已经不止是僵硬了吧、？！”


    提姆怜爱地摸了摸迷茫的小狗头:“不、你不明白康纳，这只是一种委婉的解释性行为。”


    在还是得到一脸茫然的表情他最终笑了下:“但你得到的…和她们不一样，对吧？”


    他向康纳眨了眨眼睛，掩去[恋情]这个单词，但是他想康纳会懂的。


    “嗯！”他一脸兴奋，一秒就变得闪亮了起来。


    闪电侠反而是一脸[磕到了]的感觉:“我倒是觉得恨是源于在意的，恨是源于爱的，嗯，就比如说超人，你恨卢瑟吗？”


    “不。”超人说的当即立断斩钉截铁。


    “那蝙蝠侠你……”他还没说完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略带些懊恼地打趣自己岔开话题:“看来我的定论还没结束就要死在开头了。”


    布鲁斯却思考了一下，回答他:“也许。”


    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让哥谭不出现下一个布鲁斯·韦恩。


    但是，成为蝙蝠侠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疯狂了，不是吗？


    蝙蝠侠和小丑就像是正与反的双面……有时注视着那双混沌的绿色瞳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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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他好像也能看到某个濒临疯狂的自己。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人性的阴暗面——所以他警惕、克制、并约束自己。


    这个时候激烈反对的反而是杰森，他近乎激烈地摁住了布鲁斯的肩膀，第一次如此坚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你不是他。”


    “你也永远、永远、永远，不可能变成他。”


    如果要更准确的形容的话，他更认为蝙蝠侠对于小丑是警惕，像警惕每一个恶棍一样警惕他——像警惕自己一样警惕他。


    小丑反而更希望蝙蝠侠恨他来证明些什么。


    而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杰森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但布鲁斯却很难得地情绪外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越过了人群，在他肩上拍拍——这样的动作已经是他最温情的情绪表达了。


    见到这副场景的迪克像是被气氛感染，挑了挑眉，然后揉搓了一下身旁小弟弟的头，在躲过一个大大的肘击之后才笑着道:“那至少今天证明了闪电侠第n定理的不成立。”


    “为何你不看著我，约翰？”屏幕中的红头罩低低地念着《莎乐美》这曲歌剧中公主对被自己因爱生恨杀死的先知头颅讲的经典台词:“如果你看著我，你就会爱上我……爱情的神秘远比死亡的神秘更伟大。”


    卡珊德拉看着杰森，又看了看玛莎，说:“曾经的我是不理解这句话的，但现在我是需要承认的……”


    “爱是要比死亡更加伟大的。”


    她找不出什么很好的形容的句子，于是她卡壳了一下。


    大家不自觉地屏息，为她留出了思索的时间，卡珊德拉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她笑着跟大家说——“也许，我就是为了这几秒的停顿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如果让我跟死亡相比，要我失去这份爱的话，那么我想，死亡将是我的最终归宿吧。”


    而后，在斯蒂芬妮暗搓搓地用手肘往后怼她，暗示她收回那句话的时候，她抓住了那只手，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