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请教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你别这样。”
“此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谢凝初笑了。
那笑声,清冷,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表哥。”
“你可知。”
“他这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武功,是为了谁,而废的?”
“他这一颗,早已是七窍玲珑的心,又是为了谁,而成了一片混沌?”
“是我。”
“全都是因为我!”
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愧疚与悔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也让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姐姐。”
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轻轻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那声音,清澈,而又充满了,怎么也藏不住的担忧。
“你,别哭。”
“你一哭,渊儿,这里,就疼。”
墨临渊说着,便伸出那只,未曾受伤的大手,轻轻地指了指自己那,依旧,还缠绕着厚厚绷带的心口。
那双,纯净得,不染半分尘埃的眼眸里满是无措与茫然。
也让谢凝初那颗,本已是一片死灰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她缓缓地转过了头。
那双,早已是被,泪水所彻底模糊的清澈眼眸,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却又充满了,天真与无辜的脸。
那颗,早已是被,仇恨与算计,所彻底填满的心,忽然,就那么,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也疼了一下。
“好。”
许久,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姐姐,不哭。”
她说罢,便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拭去了脸颊之上,那,早已是冰冷的泪痕。
那动作,笨拙,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七日之后。
金鳌岛,地下集市。
那间,本是属于,七皇子名下,最大的一间,名为“奇珍阁”的商铺,早已是换了主人。
而那个本该是躺在床上,静养的少女,此刻,却穿着一身,早已是被她,改良过的紧身劲装,正不疾不徐地翻看着手中那本,早已是堆积如山的账册。
她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可那双,清澈的眼眸,却亮得有些,吓人。
也让那些,本是对她这个新上任的“东家”,充满了轻视与不屑的掌柜与伙计,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不敢有,半分的造次。
“苏掌柜。”
她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账册,那声音,清冷得好似数九寒冬的冰。
“这便是你,交给我的,‘奇珍阁’?”
“一个月月亏空,早已是资不抵债的烂摊子?”
那被称作,苏掌柜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四旬,身材,却早已是胖得好比,圆球的中年男人。
他那张,本是挂满了谄媚笑意的脸上,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
那双,早已是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惊慌。
“东家,说笑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这‘奇珍阁’,虽说,近几月,生意,是清淡了些。”
“可也,远未到,那资不抵债的地步。”
“是吗?”
谢凝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缓缓地站起了身,那双,清澈的眼眸,毫无畏惧地迎上了那双,充满了心虚与算计的眼睛。
“那还请,苏掌柜,为我解惑。”
“为何,这账册之上,会有,三笔,总计,高达,十万两白银的‘沉香木’,入账记录?”
“而我这库房之内,却连,半根,沉香木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苏掌柜那颗,本就充满了惊慌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沉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眼前这个看似,年纪轻轻,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竟会如此,的精明与难缠。
“东家,有所不知。”
他强行,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三批,沉香木,乃是殿下,亲自,下令,采买的。”
“至于,其去向。”
“那便不是小人,这等,下人,所能,过问的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刁奴。
竟是想用,七皇子,来压她。
只可惜。
他,终究还是打错了算盘。
“来人。”
谢凝初缓缓地收回了视线,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的波澜。
“将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给我,拖出去。”
“乱棍,打死。”
“是!”
两个早已是候在一旁,身穿黑色劲装的护卫,想也未想,便已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你们,你们敢!”
苏掌柜,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白得仿似透明。
“我,我可是殿下的人!”
“你们,不能,动我!”
“殿下的人?”
“你错了。”
“从我接手‘奇珍阁’的那一刻起。”
“这里所有的人,便都只是我谢凝初的人。”
“至于殿下那里。”
“他若,敢有半分的异议。”
“我便让,他这整座,金鳌岛,都跟着你一起,陪葬。”
这番充满了大逆不道也充满了无尽杀伐的话语。
就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也让那些,本是对她充满了轻视与不屑的掌柜与伙计,一个个都不受控制地跪倒了一片。
那一张张,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脸上,再也不敢有,半分的侥幸与不敬。
可就在这,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近乎狂悖的雷霆手段,惊得说不出话的瞬间。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忽然,从那商铺之外缓缓传来。
紧接着。
一个清润,温和,仿若三月的春风,却又,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的声音,便已悠然响起。
“谢提举,好大的威风。”
“本王,倒是想看看。”
“你这连,毛,都未曾,长齐的黄毛丫头。”
“要如何,将本王这整座,金鳌岛,都夷为平地?”
此刻一个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和煦的笑。
也让那间,本是剑拔弩张的商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下。”
“你,来得正好。”
“凝初正有,一事,不明。”
“想要,请教殿下。”
“哦?”
七皇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
“凝初想知道。”
“殿下,将这么一个早已是被蛀空了的烂摊子,交予凝初。”
“究竟,是想考验凝初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