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寂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咱家听说。”


    他缓缓地走到了墨临渊的面前,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张,足以让这天下所有女子,都为之疯狂的俊美脸颊。


    “宫里头那些早已是饥渴了多年的老太妃们,最是喜欢你这般长得俊俏却又不太中用的‘小玩意儿’。”


    “只可惜。”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干瘦而又布满了褶皱的手,轻轻地捏住了墨临渊那张早已是写满了抗拒的脸。


    “你这般不知死活地挡在了咱家的面前。”


    “咱家若是不赏你点什么。”


    “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片护主的忠心了?”


    “不!”


    “聒噪。”


    “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早已是被他,当成是囊中之物的“小玩意儿”竟敢反抗!


    “放,放肆!”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竟敢对咱家动手!”


    “咱家要诛你九族!”


    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骤然响起。


    那个男人竟是就那么当着那数百名锦衣卫的面,毫不留情地捏碎了曹安那只本是拍向他天灵盖的枯槁大手!


    “啊!”


    噗!


    那本是坚不可摧的绣春刀竟是在他那只早已是被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所彻底笼罩的大手面前。


    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曹安那本就干瘦的胸膛。


    也穿透了他身后那根本是由上好铁木打造而成的坚实桅杆!


    他竟是将这位,权倾朝野,手握生杀大权的东厂提督,活活地钉死在了这艘,本是属于七皇子的豪华座船之上!


    这!


    这怎么可能!


    那一张张本是充满了杀伐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无尽的骇然,所吞噬。


    他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双,本是紧握着绣春刀的手,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们杀过人。


    他们甚至,屠过城。


    可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神鬼莫测,也如此,霸道绝伦的杀人方式!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力量!


    “妖,妖怪!”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也让那艘,本是死寂一片的豪华座船,在这一刻,彻底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


    “表妹!”


    崔修文那颗本已是沉入谷底的心,在这一刻,更是早已被,一片近乎凝固的空白,所彻底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


    事情,竟会朝着,如此,一个完全超出了他所有认知范围的诡异方向,疯狂地发展了下去!


    可那个早已是掌控了全场的男人却再也没有,多看那些,早已是被他,这番神鬼莫测的手段,吓破了胆的锦衣卫一眼。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个同样是用一种,充满了警惕与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的少女身上。


    那声音,竟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温柔。


    “别怕。”


    “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


    这番话,让谢凝初那颗本已是混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也让她那双,本是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血红眼睛,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迷茫。


    他不是墨临渊。


    他也不是那个只知道依赖她的傻子。


    他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谁?”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个男人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又,充满了说不出的邪魅。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依旧还沾染着曹安鲜血的诡异大手,轻轻地将那个早已是僵在了原地的少女,揽入了怀中。


    “从今往后。”


    “你,是我的。”


    这番充满了无尽的霸道与占有的话语。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了谢凝初那颗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里。


    也让她那颗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疼了。


    疼得让她,几乎窒息。


    “反了!”


    “反了!”


    一声充满了惊骇与绝望的嘶吼声,忽然从那早已是严阵以待的锦衣卫之中,骤然响起。


    “他杀了曹公公!”


    “他竟敢,当着我等的面,袭杀朝廷命官!”


    “此乃,谋逆大罪!”


    “弟兄们!”


    “并肩子上啊!”


    “为曹公公,报仇!”


    “为新皇,尽忠!”


    “杀!”


    那早已是被恐惧所彻底压垮了的理智,在这一声,充满了煽动与疯狂的呐喊声中,轰然断裂。


    那数百名,本是早已是战意全无的锦衣卫,在这一刻,竟是仿若,被打了鸡血一般。


    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绣春刀,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


    疯狂地向着那两个早已是被他们,当成是妖怪的诡异男女,冲了过去!


    “找死。”


    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回头。


    那股足以将这天地都彻底冻结的凛冽杀机,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可就在他即将要,将这数百名,不知死活的蝼蚁都彻底碾碎的瞬间。


    一只冰冷的小手却在这时,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只早已是被黑气所彻底笼罩的大手。


    “住手!”


    谢凝初的声音沙哑干涩。


    “别再,杀人了。”


    “为何?”


    “他们,该死。”


    “他们是该死。”


    谢凝初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声音里满是散不去的疲惫。


    “但,不是现在。”


    “你若是将他们,都杀了。”


    “你与我,便真的成了这大胤江山,不死不休的公敌。”


    “到那时。”


    “这天下之大,便再也,没有了你我的容身之处。”


    这番话,让那个男人沉默了。


    也让那些,本是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的锦衣卫,那本是疯狂前冲的脚步,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慢了下来。


    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只是被一时的血气,冲昏了头脑。


    如今,这艘船上,最强大的战力,早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们这群,早已是吓破了胆的乌合之众,冲上去,与送死又有何区别?


    一时间。


    那本是喊杀震天的豪华座船,再一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弓箭手!”


    “弓箭手准备!”


    一声充满了惊骇与决绝的嘶吼声,忽然从那早已是被鲜血浸透了的冰冷岸边遥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