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威胁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这番话就像是一根早已是被淬了剧毒的冰冷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虚伪画皮。


    也让那本是充满了诡异与死寂的奢华庭院,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所彻底笼罩。


    “公主殿下,说笑了。”那本是满脸堆笑的李福,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陛下,对您,可是寄予了厚望。”


    他缓缓地向前走了半步,那双本是充满了谄媚与讨好的浑浊眼眸,竟是在这一刻,闪过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阴冷。


    “这满朝的文武,可都等着,看您是如何,为陛下,分忧解难的。”他说着,便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早已是被宽大的蟒袍,所彻底笼罩了的枯槁大手,轻轻地拍了拍。


    数名早已是等候多时的小太监,便已托着那早已是盛满了琥珀色酒液的精致酒樽,悄无声息地走了上来。


    那浓郁的酒香,混杂着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诡异甜香,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庆功酒。”李福的脸上,再一次堆满了那早已是训练得,毫无半分人气的诡异笑容。


    “还请公主殿下,满饮此杯。”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这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表妹,不可!”


    崔修文那早已是变了调的惊恐尖叫,骤然响起。


    “放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杀机的暴喝,忽然从那早已是座无虚席的宾客之中,骤然炸响。


    一个身着麒麟武官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便是当今新皇,最为倚仗的心腹,兵部尚书,陈啸。


    “区区一个前朝余孽,也敢在陛下的庆功宴上,大放厥词!”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杀伐的虎目,就像是在看一个早已是死到临头的蝼蚁。


    “来人!”


    “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本官,拿下!”


    这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杀机的命令,就像是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巨石。


    瞬间,便已激起了,千层的涟漪!


    那早已是埋伏在了庭院四周的数百名大内高手,就像是一群,早已是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


    毫不犹豫地从那早已是被他们,当成是藏身之处的假山与回廊之后,激射而出!


    “找死。”


    那个始终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了谢凝初身后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早已是被黑气,所彻底笼罩的大手。


    可那预想之中的血腥屠杀,却并未,如期而至。


    “等等。”


    谢凝初的声音,平静得,不带半分的波澜。


    她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双冰冷的眼眸,就那么,一瞬不瞬地落在了那个早已是胜券在握的兵部尚书身上。


    “陈大人,这么急着,要定我的罪。”


    “不知是怕我,抖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还是怕我,挡了您,飞黄腾达的路?”


    “一派胡言!”陈啸猛地一拍桌案,那张本是刚毅不凡的脸上,早已是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暴怒,所彻底笼罩。


    “你勾结反王,弑杀命官,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如山!”


    “如今,更是挟持妖物,意图,祸乱朝纲!”


    “本官,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替陛下,清了你这个,红颜祸水!”


    好一个替天行道。


    好一个红颜祸水。


    谢凝初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像是一柄,早已是被烧得通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陈大人,可知,我身边的这位,是谁?”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冰冷的小手,轻轻地落在了那个早已是与那魔神无异的男人那宽厚而又充满了无尽的安全感的肩膀上。


    “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妖物罢了!”


    陈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错。”


    “他是陛下的亲弟弟。”


    “也是先帝,为废太子,亲手准备的,另一位,‘太子’。”


    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也让陈啸那张本是充满了滔天怒火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空白,所彻底取代!


    “你,你胡说!”


    他那早已是变了调的惊恐尖叫,就像是一根,早已是被彻底点燃了的引线。


    瞬间便已引爆了,整座,早已是死寂一片的奢华庭院!


    “这,这怎么可能!”


    “废太子,不是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了吗?”


    “难道说,先帝,他,他从一开始,便……”


    那一声声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惊恐的议论声,就像是一根根,早已是被淬了剧毒的钢针。


    狠狠地扎进了陈啸那颗早已是乱了方寸的心里!


    “肃静!”


    李福那尖锐刺耳的嘶吼声,骤然响起。


    “妖言惑众!”


    “此女,早已是疯了!”


    “陈大人,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将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子,给杂家,拿下!”


    这命令,让那本是早已是僵在了原地的数百名大内高手,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利刃!


    可谢凝初,却是连看都未曾,多看他们一眼。


    那双冰冷的眼眸,依旧是落在了那个早已是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得彻底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的兵部尚书身上。


    “陈大人,可还记得,您那远在边疆戍边的独子?”


    这句话,让陈啸那本是疯狂前冲的脚步,在这一刻,轰然一顿!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滔天怒火的虎目,死死地瞪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用一种,仿若是在看一个死人般的眼神,看着他的少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谢凝初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早已是被鲜血,所彻底浸透了的兵符。


    “我只是,恰好知道。”


    “废太子,曾暗中,培养了三千死士。”


    “而他们的驻地,恰好,就在令郎,所镇守的,那座孤城之外。”


    “你!”


    陈啸那颗本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这个女人,是在威胁他!


    她竟是要用他,唯一的血脉,来换她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