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账册为锁,美人为匙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不错。”


    谢凝初的回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甚至还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


    “人是我藏的也是我救的。”


    李河图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身肥肉都因为愤怒而颤抖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你可知道窝藏朝廷重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发出沉闷的巨响。


    “重犯?”


    谢凝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王宗耀的案子早已定性他是畏罪自杀,家产充公,家眷贬为官妓。”


    “王嫣儿如今不过是个贱籍的妓子算哪门子的重犯。”


    她顿了顿抬起眼帘,那清冷的视线像是一把冰刀,直直插进李河图的心里。


    “倒是李大人你派人去金玉楼抓一个官妓,还闹出了人命。”


    “这要是传到太子殿下的耳朵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李河图心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被替代的是一股寒意。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女,从一开始就把他算计得死死的。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软肋还捏住了他的把柄。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河图的声音干涩态度也软化了下来。


    “不想怎么样。”


    谢凝初放下了茶盏。


    “只是想跟李大人,做一笔生意。”


    “生意?”


    “我知道,漕运的账面上,有一个天大的窟窿。”


    谢凝初一句话,就让李河图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


    “这个窟窿大到,就算把整个苏州翻过来,也填不上。”


    “太子南下,第一个要查的,就是你的漕运。”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总督的位子,就是你这个脑袋,怕是也保不住了。”


    李河图彻底慌了,他死死地盯着谢凝初,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谢凝初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水榭的栏杆边。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填上这个窟窿。”


    “你凭什么?”


    李河图下意识地反问,他不相信一个黄毛丫头有这种通天的本事。


    “就凭这个。”


    谢凝初从袖中取出了一枚令牌,随手扔在了石桌上。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铁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古朴的篆字。


    “玄。”


    李河图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玄甲卫。


    那是只听命于当今圣上一人的秘密组织,权柄之大,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玄甲卫的人。


    “现在,李大人还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吗?”


    谢凝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河图的心上。


    “不,不敢。”


    李河图连忙躬下身子,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大人有何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很好。”


    谢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请大人示下。”


    “我要镇北王私通北莽,意图谋反的所有账册和信件。”


    李河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胃口居然这么大。


    那东西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一旦交出去,镇北王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这,这……”


    李河图支支吾吾,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你不愿意?”


    谢凝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透出了一丝危险的寒光。


    “不交,你现在就得死。”


    “交了,你还能多活几天,甚至,活得更好。”


    “你自己选。”


    李河图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立刻就会降临的杀身之祸,另一边是未来不确定的风险。


    他是个怕死的人。


    “我给你。”


    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但东西藏在总督府的密室里,机关重重,守卫森严,我需要时间。”


    “那就给你时间。”


    谢凝初转过身,重新坐回了主位。


    “不过,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得先交一份投名状。”


    “投名状?”


    “没错。”


    谢凝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慕容家倒了,但是他们在江南经营多年的盐运私港还在。”


    “那可是一座真正的金山。”


    “我要你,动用漕运总督的权力,配合我,三天之内,将这座金山,彻底吞下来。”


    李河图的眼睛瞬间亮了。


    慕容家的私港,他早就垂涎三尺,只是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


    如果能拿下那里,别说是一个窟窿,就是十个窟窿都能填上。


    “成交!”


    他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很好。”


    谢凝初端起茶杯。


    “既然生意谈成了,那我也该送李大人一份礼物了。”


    她朝着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顾云峥,使了个眼色。


    顾云峥会意,转身走进了水榭后方的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他带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孝衣,面容憔悴,却难掩其绝色之姿。


    正是王嫣儿。


    李河图在看到王嫣儿的那一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王嫣儿,你果然在这里!”


    王嫣儿在看到李河图的瞬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就是这个男人,逼死了她的父亲,毁了她的家。


    “李大人不是一直在找她吗。”


    谢凝初的声音悠悠响起。


    “现在,人我交给你了。”


    “你要把她送给太子也好,自己留着享用也罢,都随你。”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河图的目光,已经完全黏在了王嫣儿的身上,他心不在焉地问道。


    “什么条件?”


    “我要你,给她一个名分。”


    谢凝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要你,以总督夫人的礼制,将她风风光光地迎进总督府。”


    “做你的,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