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棋子为饵,翻盘为局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他端起了桌上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王嫣儿。
王嫣儿默默地接过酒杯,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夫君,请。”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李河图心中大乐,他看着王嫣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自己也迫不及待地仰头喝干。
酒是好酒,入口醇厚,回味甘甜。
然而,酒刚下肚,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李河图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他只来得及指着王嫣儿,说出一个“你”字,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王嫣儿缓缓地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走到李河图的身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在他那身肥硕的官袍上,仔细地摸索了起来。
酒里,自然是下了药的。
是谢凝初给她的东西,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昏睡整整十二个时辰。
很快,她便从李河图的内袋里,摸出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一共七把,大小不一,材质各异。
她知道,那间藏着镇北王罪证的密室,就在书房之内,而这七把钥匙,就是打开密室的第一道关卡。
她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正准备起身。
就在此时,城外的“一线天”水域,战斗已然结束。
顾云峥的长剑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站在船头,看着手下的人将一箱箱的私盐和货物清点,登记造册。
“少主,都解决了。”
一名心腹上前禀报。
“所有货物,共计三百二十万两白银,那些船工和头目,也都已经控制住了。”
“很好。”
顾云峥点了点头。
“按照计划,将所有印记全部抹去,换上我们的旗号。”
“天亮之前,我要这支船队,变成一支从海外归来的,合法商队。”
“是。”
心腹领命而去。
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落在了顾云峥的肩上。
他解下信筒,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谢凝初那熟悉的字迹。
“太子,已入苏州。”
顾云峥的瞳孔,猛地一缩。
比他们预想的,提前了整整两天。
而在总督府的新房之内,王嫣儿也遭遇了她计划之外的变故。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王嫣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俯下身,装作是在为李河图整理衣物。
门外,传来了心腹师爷那特有的,略带尖细的声音。
“老爷今晚喝得太多,新夫人一个人,怕是照顾不过来。”
紧接着,另一个脚步声响起,师爷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王嫣儿的心,沉了下去。
她已经听出,另一个人,是府中的管家。
“新夫人受累了。”
师爷的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老爷的酒品一向不好,喝醉了就得睡在地上,不然第二天醒来,准会头疼。”
他说着,便和管家一起上前想要“搀扶”李河图。
王嫣儿攥着钥匙的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知道这两人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查探的。
就在师爷的手即将碰到李河图身体的瞬间。
那个原本应该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漕运总督,那双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醉意只有一片毒蛇般的阴冷与清醒。
新房内那喜庆的红瞬间变成了一种饱含杀机的颜色。
师爷和管家脸上的恭敬也瞬间褪去,被替代是两张冷漠的脸他们一左一右堵住了王嫣儿所有的退路。
王嫣儿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手中的那串钥匙此刻变得无比滚烫,仿佛要将她的掌心都灼穿。
“我的新夫人,这么晚了蹲在地上做什么呢。”
李河图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甚至还拍了拍官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莫不是在为夫君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王嫣儿缓缓站起身将那串钥匙紧紧攥在身后,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尽失却依旧强撑着最后的镇定。
“夫君原来没有喝醉。”
“喝醉?”
李河图哈哈大笑起来那身肥肉随之剧烈地颤抖。
“本官能在官场上活到今天靠的就是滴酒不沾,尤其是美人送来的酒。”
他伸出肥腻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两只一模一样的酒杯。
“在你给我敬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将你我的杯子,调换了过来。”
“所以真正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的人是你自己啊我的好夫人。”
王嫣儿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这才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与无力感,正从四肢百骸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吗?”
李河图一步步逼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淫邪与杀意交织。
“从你答应做我的平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柄递过来的刀子。”
“我故意大张旗鼓地办这场婚礼,故意表现得昏聩好色,就是要做戏给你们背后的人看。”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我李河图的头上。”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王嫣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那个姓谢的丫头,还是那个姓顾的小子?”
王嫣儿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有刻骨的仇恨。
“不说?”
李河图冷笑一声。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从王嫣儿的身后,一把抢过那串钥匙,在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你想要这个?”
“想要里面的账册和信件?”
“等过了今晚,你成了我的人,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看上一眼。”
他说着,便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撕扯王嫣儿身上的嫁衣。
也就在这一刻。
“咻,砰。”
一朵绚烂的烟花,毫无预兆地在总督府的上空炸开,那尖锐的呼啸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李河图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去。
“谁在府里放烟花?”
那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形状很奇特,不是寻常的牡丹或金菊,而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色鸾鸟。
李河图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