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中饱私囊

作品:《搬空渣爹家底,替身娇宝崛起了

    谢凝初擦了擦额头的汗虚脱地靠在床栏上。


    刚才那一针“鬼门十三针”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老皇帝缓缓睁开眼,眼神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已经有了焦距。


    “朕……这是怎么了?”


    “皇上,有人要害您。”


    谢凝初跪在床前,声音铿锵有力。


    “这毒,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严阁老每日进献的补汤,还有这殿内常年不熄的香火,都是索命的利器。”


    “一派胡言!”严世蕃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明鉴!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这妖女是在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那香灰便知。”谢凝初冷笑。


    “那香料是内务府特供的,内务府的总管,不正是严阁老的亲信吗?”


    老皇帝虽然病重,但还没糊涂。


    他冷冷地看着严世蕃,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严爱卿,那香,是你送的吧?”


    严世蕃浑身冷汗直冒。


    “皇上,臣……臣也是被蒙蔽的!臣不知道那香有问题啊!”


    “够了。”


    老皇帝疲惫地闭上眼。


    “把严世蕃拖出去,在这个案子查清楚之前,禁足严府,无诏不得入宫。”


    “还有那个什么鬼医,乱棍打死。”


    严世蕃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


    禁足?


    这等于剥夺了他所有的权力!


    “皇上!皇上!”


    御林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严世蕃拖了出去。


    大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老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凝初和顾云峥。


    “你们救驾有功。”


    “顾云峥,朕听说你一直用自己的血给朕做药引?”


    顾云峥低头:“罪臣万死。”


    “为了救朕,把自己放成这样,何罪之有?”


    老皇帝叹了口气。


    “朕老了,有些事,以前看不清,现在倒是看清了几分。”


    “顾家……罢了。”


    “传朕旨意,恢复顾云峥云麾将军之职,赐金牌,许他在宫中行走,护卫济世堂。”


    “谢凝初,封为御医院首座,专职为朕调理龙体。”


    这一道旨意,如同惊雷。


    顾云峥官复原职了!


    虽然只是个将军,但那块金牌,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带刀入宫。


    严家想动他,难如登天。


    走出宫门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谢凝初腿一软,差点摔倒。


    顾云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累了?”


    “嗯。”谢凝初把脸埋在他胸口,“吓死我了,刚才那一针要是扎偏半分,咱们俩的人头就落地了。”


    顾云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做到了。”


    “我们赢了。”


    “这只是开始。”谢凝初看着远处严府的方向,眼神冰冷。


    “严世蕃没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一定还会反扑的。”


    “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禁足了。”


    顾云峥抱着她,大步走在清晨的御道上。


    “不管他是谁。”


    “敢动你,我就让他九族陪葬。”


    此时,严府书房。


    严世蕃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满屋子的瓷器又被他砸了个精光。


    “谢凝初……顾云峥……”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好,很好。”


    “既然你们逼我至此,那就别怪我把这天捅个窟窿!”


    他走到书架后,转动机关,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封信,信封上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那是北狄王族的图腾。


    “去,把这封信送到北疆。”


    严世蕃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告诉北狄王,大梁的边防图,我可以给。”


    “条件只有一个。”


    “我要顾云峥死在战场上,万箭穿心!”


    太医院的大门紧闭着。


    朱红色的门漆已经有些斑驳,透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谢凝初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那块写着“太医院”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手里捏着刚刚到手的官印。


    那是御医院首座的印信,通体白玉雕琢,冰凉刺骨。


    “姑娘,这门都在里面拴上了。”


    沈玉之收起折扇,眉头紧锁。


    “那帮老东西这是要给你下马威。”


    “虽然张德全倒了,但太医院里还留着不少严家的狗,他们知道你今天上任,故意给你吃闭门羹。”


    “若是连门都进不去,这首座的威信也就扫地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宫女太监在偷偷张望,窃窃私语。


    谢凝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马威?”


    “正好,我也想试试这把新椅子的成色。”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顾云峥。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飞鱼服,腰间挂着那块御赐的金牌,显得身姿挺拔,杀气腾腾。


    “顾将军。”


    “在。”


    “这门太旧了,看着碍眼。”


    “拆了。”


    顾云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步走上台阶。


    “呛”的一声,长刀出鞘。


    寒光闪过。


    “轰隆!”


    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地劈开了门栓,轰然倒塌,激起一地的尘土。


    院子里正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的几十个御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盏摔了一地。


    “什么人!竟敢擅闯太医院!”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御医跳了起来,指着门口大骂。


    尘土散去。


    谢凝初踩着倒塌的门板,一步步走了进来。


    红裙如火,步步生莲。


    顾云峥提着刀跟在她身后,像尊煞神。


    “本官谢凝初,奉旨上任。”


    她晃了晃手中的官印,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没人教过你们规矩吗?”


    “见到上官,为何不跪?”


    那八字胡御医认出了谢凝初,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他是严世蕃提拔上来的副院判,叫刘墉,平日里仗着严家的势,没少捞油水。


    “原来是谢姑娘。”


    刘墉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却并没有下跪的意思。


    “这太医院乃是清净之地,姑娘带着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闯进来,还毁坏公物,恐怕不合规矩吧?”


    “再说了,我们这些御医都是有品级的,按律例,只有见了皇上和太后才需行大礼。”


    “姑娘虽然是首座,但终究是个……”


    他上下打量了谢凝初一眼,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女流。”


    周围的御医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女人当官,本就是个笑话。


    何况还是个开药铺出身的野郎中。


    谢凝初并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说得好。”


    “既然刘大人跟我讲规矩,那我们就来讲讲规矩。”


    她走到院子中央那口用来晒药的大铜鼎前,伸手抓起一把正在晾晒的药材。


    那是当归。


    只是这当归有些发黑,闻起来还有一股霉味。


    “这就是你们给宫里贵人们用的药?”


    谢凝初把那把发霉的当归扔在刘墉脚下。


    “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按大梁律例,该当何罪?”


    刘墉脸色一变,强辩道:


    “这……这是前几日下雨淋湿了,还没来得及扔……”


    “哦?是吗?”


    谢凝初又走到药柜前,随手拉开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