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好丝滑的绿茶套餐
作品:《别吻我眼睛》 应安澜抿了抿唇,笑着道:“我比知舟大几个月,叫一声妹妹也不算过分。哥,你不要太大惊小怪。”
“现在已经轮到你来做我的主了?”应作潇声音不辨喜怒,在场的人却都听出了淡淡的压迫感。
应作为拍了下扶手,厉声道:“作潇,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好不容易来坐坐,你这不是给人看笑话吗!”随后又面向沈知舟,有些抱歉道,“作潇可能是工作太累,脾气有些不好。你们别介意。”
变脸速度令人咂舌。
应作潇轻嗤一声:“看笑话的是谁,你心里有数。”
一时间鸦雀无声,应定为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应安澜还好,应昭愿明显有些坐立难安。
应安澜先是一下一下抚着应定为的背,帮助他平复呼吸,“爸,你不要生气。是我今天说错话了,”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应作潇道,“大哥,你也少说两句。爸身体本来就不好。”
他慢慢坐下,看着沈知舟,声含歉意,“不好意思。没有经过同意就叫你妹妹,十分抱歉。”
这一套操作下来,呆若木鸡的沈知舟和沈确互相对视一眼。
揽错,安慰,上眼药,还真是顺溜着来的。
好标准,好丝滑的绿茶套餐!
沈知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只听见应安澜又道:“我们上次在何小姐的聚会上见过的,可能是大小姐近期事忙,忘记了。”
说罢,他还轻轻地笑了一下,只是怎么看那笑容里都带了几分难过和受伤。
沈知舟:……很好很好,这耍心眼居然都耍到她面前来了!
隔着一张桌子,她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应作潇。
没想到居然在他眼里看出了一丝……揶揄?
每天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这会儿居然还有心情调侃她。
他倒是很会调节心情。
沈知舟朝他很快速地眨了下眼,深吸一口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这人一向如此,得罪过我的,我是记得不太清楚。不过你也不用太介意,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必重提。”
此话一出,应安澜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应定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应安澜,关切地问道:“是他那天惹知舟生气了吗?”
沈知舟也故意干干地笑,“没有,我们小孩子玩闹,应叔叔你不用担心。”
应定为一拧眉,转身对着应安澜轻斥道;“你看你干的蠢事!当哥哥的还不快给妹妹道歉。”
沈知舟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老狐狸,这会儿还在夹带私货。
应安澜道歉完,顺势介绍了一下应昭愿。
女孩看着小巧玲珑,一双眼睛柔情似水,十分腼腆的样子。
沈知舟看了她两眼,因为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倒也没说什么。
沈确这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应叔,你别见怪。知舟在家里被娇养惯了,难免有些大小姐脾气,回家我就说说她,这位……”看向应安澜时,他顿了一下。
应安澜笑了笑:“应安澜。”
沈确也笑:“对,这位小兄弟你别多想,我这个妹妹人很好的,就算别人得罪了她,她也不耍横。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是我失言在先。”应安澜浅笑着摇摇头。
沈确这几句话四两拨千斤的就把锅又甩在了应安澜头上,同时不动声色地表明了立场。
应定为笑着说:“是啊,知舟很懂事的,有空你们可以多交流。”
沈知舟只是礼貌地笑着,不点头也不回答。
眼见气氛尴尬,应安澜道:“现在昭愿也在一家服装公司当特邀设计师,知舟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让昭愿过去帮忙。”
应昭愿也轻轻点头道:“知舟小姐有需要的话,我很愿意分担一二。”
或许是因为对沈知舟的称呼掀起的血雨腥风刚刚平息,她迅速换了个让人挑不出错的称呼。
沈知舟顺手摸了摸袖口上的毛,淡声道:“多谢好意,但是还忙得过来。”
这下连应安澜也不再开口了。
沈确似笑非笑地和沈知舟对视一眼,看了看腕表,打破安静:“应叔,那我们就先过去了。家里那边还有点事。”
应定为叹口气,挽留道:“留下吃完饭再走吧,听说你们要来,安澜和昭愿提前就准备好菜单了。”
沈确站起身,温声道:“我们等会还要去亲戚家,应叔真的不必客气。”
沈知舟也起身道:“是啊,我们这就告辞了。外面冷,应叔叔不必送。”
一群人跟着站起来,不管愿不愿意,总之都装出一副热络的模样送他们出门。
应作潇跟在沈知舟身后,在她回头一不小心踩空在门槛上时,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
沈知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小声道:“你家这儿设计有问题啊。”
应作潇松开手,懒笑道:“摔到大小姐就是它本身的问题,不怪大小姐没注意。”
沈知舟啧了声,“你这人真会挑我的刺。”
应作潇笑了下,问道:“怎么昨天没回消息?”
沈知舟无辜道:“有吗?我没看手机。”
走到车边,沈确催促道:“怎么还说个没完。上车了。”
应作潇看了沈确一眼,忽然扯唇笑道:“沈确哥,新年好。”
沈确不知道这人又在抽什么疯,不咸不淡道:“不是刚说过了吗?怎么又说一遍,我可没红包给你。”
“你们回去吧。注意安全。”应作潇收了笑,认真道。
沈确“嗯”了声,看着沈知舟先上了车,嘴角勾了勾,转头问道:“你去哪儿?要不要送你。”
明显他不会再回去了。
应作潇淡笑道:“慧眼如炬啊沈公子。但是不顺路,就不必了。”
沈确也不勉强,“走了。”
看着他们的车缓缓驶去,应作潇眼里的笑意也随之消失殆尽。
/
应家。
应定为在送走人后,只冷笑一声,放下一句“不争气”便回了书房。
应昭愿跟着应安澜上楼,在落地窗前看了看门外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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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道:“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不信你就等等看。”应安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已经发凉的水顺着喉咙一路而下,试图熄灭什么不甘的情绪。
应昭愿转过身:“怎么可能?那天我给大哥打电话,他虽然挂了但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停了下,语气颇有几分得意,“从前过节,大哥可从没回来过。”
应安澜哈哈笑了两声,半讥半讽道:“你是真笨还是过节过得脑子不转了?那是因为你回来的吗?那还不是为着沈家那两个。”
“是吗。可不他还是回来了吗?”应昭愿声音里还强撑着那一份自信。
应安澜心里的那团火此时愈燃愈烈,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把杯子砸在地上的冲动,不再掩饰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去想他了!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是应作潇!为什么!明明我们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
应安澜难得见哥哥这幅模样,从前他哪怕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失态。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应安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找不到突破口,让他不得不发泄出来:“我们回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大房子,可我们还是见不得人。我想让你过得更好。想让我们有尊严地活着,我的想法有错吗!”
应安澜手指紧紧攥住袖口,刚才楼下交流间对他们兄妹二人的忽视和沈家兄妹眼中的淡嘲如洪水般涌来,将她淹没,让她深陷其中。
“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应作潇,我就要他!”
应安澜看着妹妹偏执的模样,再也按耐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
应昭愿倔强地站在那里看着哥哥,别的事她都可以接受,唯独这件事上她绝不会让步。
应安澜闭了闭眼,双手撑在桌上,微微弓腰显出几分疲惫,“你们是兄妹啊,就算他能接受,但周围的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应昭愿回过神,低声道:“我们是兄妹,哥哥。但我们和他不是。”
应安澜狠狠地喘了两口气,皱眉道:“这话永远也不许再说。我最后说一句,我不赞成你的想法,我也不会再帮你。”
他预想中妹妹的尖叫和撒泼并没有出现,气氛一片寂静。
“哥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让我跟蒋庭之接触。”应昭愿上前两步,将在心底压抑了许久的话问出。
“你,”应安澜按在桌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声音发涩,“愿意吗?”
纵使做好了准备,在听到哥哥这句话时应昭愿还是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尖叫道:“我是你妹妹呀!应安澜,我是你妹妹!”
“对!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们两个人才要联手在这里站稳。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应安澜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或许是气过了头,应昭愿反而冷静下来。
她冷笑一声:“听说那蒋庭之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她的手也按在桌上,眼里是快要溢出的恶意,很轻很轻地说,“哥哥,你怎么不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