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这不是小三吗?
作品:《别吻我眼睛》 应作潇叹了口气,“是。我怕她会察觉,一开始并没有降太多。”
沈确眯了眯眼,“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人心。”
应作潇:“……如果不是你有心去查,在此之前谁知道这事是我做的?”
沈确被噎了一下,他说得确实也是。
如果不是那天沈知舟提了这么一句,他估计也不会察觉。
沈确侧过脸,“反正我们不想欠你的。”
应作潇微微皱眉,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这样难缠:“打小的情谊,怎么就欠不欠了?你是她哥哥,我从前也是,难道这点帮助都不该有?”
“什么叫‘我从前也是’?”沈确双手插兜,琢磨出了他的意思,“怕是以后不想只当她哥哥了。”
应作潇神色难辨,淡声道:“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沈确看着他,忽地笑了:“你看上去很有信心。”
应作潇目光转向室内那抹纤细的背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无法控制别人的,”沈确也看向室内,“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路还长着呢。把握哥。”
把握哥。
应作潇蹙眉。好难听的外号,皎皎知道了又要笑他。
沈确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坐吧。记得别打架。”说罢,转身离开了。
其实作为朋友,沈确很欣赏应作潇这种有分寸的性格,既有手段,又克己复礼、不卑不亢,还是个商业奇才。
类似这样的人沈确见得也不少。
站的位置越高,身边的诱惑就越多。有些人难以抵挡,比如闻骆。有些人却可以不同流合污,比如应作潇。
后者固然是好,但有个对身边人来说是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傲慢。他们会觉得有些事、有些人是理所应当的。
这类人喜欢反推,不是因为给了承诺就去做到,而是做不到就不给承诺。
等有能力了再去用金钱来弥补,仿佛现在的物质补偿可以跨越千山万水去安慰到当时悲伤到破碎的心。
所以当沈确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警铃大作,迅速赶来敲醒他的自我感动。
我们不需要你做这些事,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算是相互扯平了。
不过想到应作潇纵使把闻骆攻击得面容扭曲,他自己同样也是黑漆漆的脸色。
沈确又觉得有几分解气。嗯……这样就对了,挫挫锐气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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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舟忙了一整天,连中午应作潇说要带她出去吃饭她都没抽出空。
白云檀在机器上操作着查看数据,然后汇报了一下今日结果。
这个数字是沈知舟有些意料之外的,听着众人的欢呼声,她也笑了笑,“你们今天愿意的话就去聚餐吧。我报销。”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见她收拾好包准备出门,翟青举着那个耀眼的吉普赛风格花瓶问她:“老板。我已经插好花了,现在可以放进你的办公室吗?”
平时她不在的时候,办公室都是锁着的。
沈知舟犹豫了一下,想到以后出差万一还需要他进去拿资料什么的,况且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目前这几个员工里就翟青比较沉稳可靠,于是取下钥匙交给他,“去吧。记得锁好门。”
翟青怔了怔,小声说:“这不好吧。”
沈知舟把钥匙塞给他,“没事,放完了你们快去吃饭。”
刚出大门,一阵北风吹来,沈知舟裹了裹衣服。
大概是因为她的脸色过于疲乏,应作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她:“明天还会这么累吗?”
沈知舟拧开盖子喝了口水:“应该不会,今天朋友都来的差不多了。剩下几天估计就没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了。”
话音刚落,沈知舟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你好……啊是吗?那太好了……一定一定,到时候联系我。”她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激动。
挂完电话,应作潇似是不经意地问:“是谁啊?”
沈知舟正在手机上打着字,“我的一个朋友。”
他刚才隐约听见了从电话里传来的男人声音,只是声音有些小,具体说了什么没有听清。
应作潇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指骨因此而有些泛白,他漫不经心地问:“男朋友吗?”
沈知舟正在和好友沟通接待他的时间地点,脑子里塞满了自己近期的行程安排,没注意他说的是什么,回过神时只捕捉到了他最后“朋友”的尾音。
她点点头:“是啊,过来玩两天。”
应作潇不动声色:“那到时候你忙工作,我帮你去接机。”
沈知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再说了还有司机呢,哎呀……”
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把她想要打的字又给忘了,沈知舟叹了口气:“没事,你忙你的。先不要说话了,我这边还有事呢,你影响到我的思路了。”
应作潇强压下情绪,轻轻地换了口气,紧握的手松了一点。
没事的,他们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不会有人比他更懂她。
妹妹年纪小,爱玩一点没关系,长大一点就好了。
当哥哥的自然不会过多计较,他要让着她。
自己等等没关系,等妹妹以后醒悟过来就知道谁才是真正最适配她的人。
心理活动翻天覆地,他的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
一直到电梯上,沈知舟才发现他脸色不对,难道是因为在车上玩手机没跟他说话所以不高兴了?电梯门开,沈知舟跟他说了声拜拜。
应作潇看着电梯门关上,一句话都没说。
沈知舟有些不明所以,这是谁又惹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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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的晚上七点,屋内一片漆黑。
应作潇没有开灯,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浅弱月光,微仰着头坐在沙发上。
从前告别的时候都会跟他说“再见”,怎么今天打完电话就要跟他说“拜拜”了呢。是再也不见的意思吗?
电话铃响,应作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沈知舟那通电话,那种极度的不爽又涌了上来。
他扯了扯领带,按下接听。
陈言的声音混着摇滚乐传了过来,“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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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知舟那儿了没?”
“去了。”
陈言有些惊讶:“我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
“去得晚。”
他的回答过于简洁,陈言略带不满,“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应作潇有些烦躁,反问道:“你那边声音不能降低一点?”
话筒里出现了一阵衣物摩擦的沙沙声,随后那些吵闹的音乐消失了。
陈言没好气地说:“行了吧,你今天怎么回事?吃炸药了?”
应作潇按了按眉心,“打电话什么事?”
陈言轻啧一声,“过两天叫上知舟我们一起去吃饭啊。”
应作潇沉默几秒,才道:“她估计不行。”
“怎么?开了店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了?”陈言不信。
这次应作潇足足沉默了两分钟。
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呼吸声,陈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挂了电话。
“到底有什么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
应作潇声音有些沙哑:“她男朋友要来。”
……?
信息量太大,陈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知舟……”他提高了声音,“她男朋友?”
应作潇很轻地“嗯”了声。
最近这段时间陈言看出应作潇和沈知舟之间关系缓和了很多,不再像刚见面时那么剑拔弩张。他也能感觉到应作潇那点意思。
但是,沈知舟什么时候多出了个男朋友?!
陈言脑子一团乱麻,握着电话半天没吱声,半晌问出一句:“那你,还继续吗?”
应作潇不知是调整好了心态还是想等他出点主意,总之难得没有挂断电话,很平淡地回:“继续啊。”
陈言傻了,“那,那你这……”他降低声音,“你这不就是小三么?”
应作潇没说话。
陈言听着电话那边明显停滞了一下的呼吸,开始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太刺耳了,绞尽脑汁地安慰:“其实吧。我觉得他们也长久不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们是旅馆,你是家。”
应作潇还是没说话。
陈言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也能理解你。这事换做谁都不好受。但是你也别太过激……”
他忽地停下来,破罐破摔道:“我编不下去了!应作潇,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我都没这么荒唐过!”
听他言辞激烈地拿自己做对比,应作潇没忍住笑了一下。
陈言喊道:“你笑什么!你疯了,被发现了你是要被万人唾弃,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的。”
应作潇指尖把玩着沈知舟赠给他的那条LP围巾,漫不经心道:“那又怎样?我无耻,我不择手段。可无论怎样,我就要她。我也只要她,”止了一下,他继续道,“别说当小三,哪怕我当小四小五也没关系。”
陈言被他的言论震惊到无以言表,干巴巴地重复着:“你疯了……你疯了……那是知舟啊,”他回过神,语气加重,“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万一她男朋友很好呢?万一他们很恩爱呢?”
应作潇轻笑一声:“没有万一,也没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