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水中心】不辱

    又结束了一次任务,炭治郎去蝶屋做过日常检查后就顺着千年竹林来到了水宅门口。


    沉寂的大门被敲响,炭治郎带着路上买来的和果子喊道:“鳞泷师傅!义勇先生!”


    但半天过去,也没有人来。


    他推了推门,发现并未紧闭,于是推门进去。


    空荡荡的大宅里毫无人气,炭治郎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见师傅的身影。


    “唔,不在么?”炭治郎有些困扰地站石子小路上。


    他叹了口气,转身打算下次再来,但突然从侧前方传来撞击的声音。


    “是师傅吗?”


    炭治郎顺着声音来到了宅子内置的道场门口。


    他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浅淡的鬼的味道,是义勇先生的味道。


    炭治郎拉开木门,刚想走进去,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扑倒在地。


    “呃!”


    炭治郎后背擦过地上的石子,一瞬间,阳光炙烤着肉的味道冲进鼻腔。


    他慌忙睁眼,就看见暴露在阳光底下的义勇先生身上正猛烈地燃烧。


    炭治郎顿时顾不上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连忙抱着义勇先生朝阴暗的道场里扑去。


    “义勇先生!”炭治郎握住那双越来越用力的苍白的手,大喊道:“义勇先生!醒醒我是炭治郎啊!义勇先生!”


    眼前空洞无神的眉眼紧皱,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锐利的獠牙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炭治郎的脸上。


    按理说,食人鬼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件事就是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但义勇先生却仅仅只是攻击了他,迟迟没有动口咬他。


    所以,所以义勇先生一定也在努力的对抗着食人鬼的本能想要清醒过来吧!


    炭治郎额角青筋暴起,但他只是费力让被紧箍脖颈有一丝呼吸的空间,并坚持不懈地喊着义勇先生的名字。


    可惜的是,此刻似乎什么声音都无法传达到义勇先生的耳中。


    “义……勇先生……”炭治郎眼前逐渐模糊,就在他必须要还手时,鼻尖掠过一股淡淡的山茶花的味道。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年轻的女性在说着些什么。


    【义勇,松手吧,义勇……】


    温柔悲伤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响起,炭治郎感觉到掐住自己的力道逐渐变小,他猛地咳嗽,眼前的景色的逐渐清晰了起来。


    只是等他摸着喉咙抬眼看过去时,只有义勇先生一人在。


    富冈义勇呆愣愣地跪坐在他的腿上,姿势还是收回手的样子,只是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陡然蓄满了泪水。


    “等……”炭治郎慌乱地伸手,才一碰到义勇先生的衣服,他就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


    炭治郎直起身来,凭着作为灶门家长子的本能,环抱住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右手轻柔地拍着义勇先生的背,如同哄婴儿一样哄着自己的师兄。


    黑色散乱的发丝晃动在脸侧,炭治郎听着耳边毫无情绪的哭声,心里不断传来阵阵痛楚。


    他那强大的师兄,鬼杀队里最强的水柱,现在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他怀里一味的哭泣。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


    炭治郎头枕在他削瘦的肩窝处:“会没事的,义勇先生,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


    鳞泷再次回道场时,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徒弟正依偎着睡在一块。


    他把手里买的东西轻放在旁边,几乎没有声音地走到一人一鬼身边。


    “炭治郎,”鳞泷轻声唤道:“炭治郎,醒醒。”


    “师傅?”炭治郎揉着眼睛醒来,刚想起身就感受到羽织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头看去,义勇先生竟然变成3、4岁模样的小孩子了。


    “这……”


    “变小了也好,”鳞泷对上自己小徒弟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义勇从未进食过,也不像弥豆子那样靠睡觉补充体力,还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形态,体力消耗过度就会时不时引起他的狂暴,现这样变小也能减少他的自身的消耗。”


    他叹了口气,从衣服里掏出一盒药膏:“擦一擦吧。”


    “是。”炭治郎小心地脱掉羽织,接过了药膏。


    师徒二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在这紧闭门窗的昏暗道场里维持着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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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勇安睡的静谧。


    直到鼓起的绿色羽织沽涌了一下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炭治郎掀开羽织的一角,一双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婴儿肥的脸颊上鬼纹消失不见,白色绷带与原本红色的单衣缠绕着挂在身上,义勇伸出手朝炭治郎晃了晃。


    “怎么了义勇先生,是要抱吗?”炭治郎俯下身轻柔地将那小而软的身体与大了许多的衣服一起抱在怀中。


    他无比庆幸原来在灶门家锻炼出来的抱小孩的手法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


    炭治郎调整着手臂的角度,让义勇在臂弯中能躺得更安稳。


    “炭……炭治郎?”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惊喜地看着怀中的义勇,道:“义勇先生?您还认识我吗?您想起来了吗?”


    但怀中的小孩只是歪着脑袋,眼睛里除了倒映出来的炭治郎自己的身影以外,什么都没有。


    炭治郎失落地垂下头。


    “……”


    鳞泷叹息一声,皮肤褶皱的手缓缓抚摸上义勇的脑袋,道:“在潜意识里的义勇还在挣扎吧,给他一点时间吧,义勇会回来的。”


    “嗯……对了,”炭治郎将散落的衣服重新裹紧在义勇的身上,向鳞泷师傅询问道:“师傅,水宅除了您和义勇先生还有谁在吗?”


    鳞泷摇了摇头:“怎么?”


    “刚刚义勇先生发狂时,我闻到了山茶花的味道,隐约听见了一位女士的声音。”


    “山茶花么?”鳞泷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道:“以前听义勇说过,他的姐姐在出嫁前准备的手捧花就是山茶花,不知是否有关。”


    “姐姐?”炭治郎愣了一下,他从未知道义勇先生原来还有一个长姐。


    “嗯,曾经为了保护义勇,在婚礼前一天被鬼杀害了。”鳞泷道。


    “是吗……”炭治郎摸了摸怀里义勇的脸,道:“原来那个声音是义勇先生的姐姐,一定是义勇先生的姐姐让义勇先生冷静下来的吧,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义勇先生,您的姐姐也在哦,一直在您的身边呢,我们都在等您,要快点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