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你们可让我好找。”
方京墨一直在茶楼往下望,找李兰心的影子,一眼没看,李兰心就已经上来了。
方京墨和萧知远从楼台回屋,边走边问道:“公主用膳了吗?要不要用完膳再去玩。”
李兰心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她点点头,又对方京墨说:“你别叫我公主了,也太惹人注目了,我想低调些,你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
店小二拿了菜单上来,方京墨接过递给李兰心,让她先选,待她选完后,又添了几道。
方京墨看李兰心孤身一人,便开口问道:“兰心,你一人来的吗?身边怎么没有贴身侍女。”
李兰心随口说道:“只带了几个侍卫,我让他们别那么光明正大跟着我,几个高高壮壮的人跟在我后面,显眼极了,让我怎么玩。”
李兰心看了方京墨一眼道:“你还说我,你们俩不是也没带。”
这几日灯会热闹,广文王府离城西近,绿珠整日在她身边伺候,有时还要忙墨芸阁的事,方京墨便寻个灯会的由头放了她一天假。至于萧知远,方京墨知道他有个贴身小厮叫福安,不过萧知远来单独找她时,不怎么带他。
李兰心哼了一声,对两人说,“我昨天就看出你们关系不对劲了,想了整整一夜,才想明白。”
萧知远道:“那么明显的关系,用想一夜吗?”
李兰心震惊瞪大了眼,“真是?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萧知远,我不记得你有婚约啊?你们没有婚约的人怎么能单独一起玩呢?”李兰心拍拍胸脯,“还好昨日我与你们一起了,不然方京墨的名声可怎么办?”
方京墨好笑,萧知远无奈道:“我母亲已经上门提亲了,只不过还没有定好日子。怎么在你嘴里,我就像登徒浪子一样。”
“谁让你小时候欺负我,我感觉你就不是一个好人。”
方京墨来了兴趣,问李兰心:“他怎么欺负你的。”
李兰心转着眼珠想了想,“给我编丑辫子惹人笑话,跟我比力气不让着我……”
李兰心还没说完,萧知远就打断了她,“给你编辫子的可不是我,你怎么把别人的错事也归到我身上。再说掰手腕比力气,你技不如人还要怨我吗?”
李兰心才不管他的辩解,义正言辞对方京墨道:“我比他小了整整三岁哎,而且我可是公主,他竟然敢赢我,这不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就是在欺负我。”
萧知远被她无理取闹震惊到了,一时不知说什么。所幸这时菜上了,李兰心才从刚才那一茬分了神,转眼忘了。
“这民间的菜也挺好吃的。”李兰心边吃菜边嘟嘟囔囔道:“你们不知道我这次出来有多艰难,父皇昨日心情不好,我可是战战兢兢求了好久呢。”
方京墨知道宫里管得严,却没想到一国公主出宫也那么艰难。
方京墨疑惑道:“广文王这场不是胜了吗,我父亲说近几年都不会再打仗了,皇上为什么不高兴啊?”
李兰心夹了一筷子虾肉,她昨日光想着怎么出来了,还真不太知道父皇为什么心情不好,毕竟父皇就没几日心情好。
她猜测道:“可能没钱了吧,现在宫里讲究素净,吃穿用度全都减半。之前我出行都带八个侍卫,现在就带四个了。”
方京墨暗叹李兰心不谙世事,她这意思不就是国库亏空吗?换个人这样说,估计就要罚了。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国库亏空也能想到,可如今不用打仗了,社会安定,估计也亏空不了多久了。
萧知远给方京墨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可能是因为科举改革。”
“科举改革。”
萧知远:“之前虽说也从地方选拔官员,可多数是推举,招来的人良莠不齐,皇上早几年就想过变革,可一直遭到世家反对。”
本朝一共有三大世家。萧知远便是其中萧家的嫡子,萧家子弟多在皇城司任职,直接听命于皇帝,是皇帝的一把利刃。萧家与董家,戴家呈分庭抗衡之势。董家和戴家根深蒂固,不可撼动。
方家则独立于三者之外,广文王方厉锋是乡野出身,能走到如此地位,天时地人缺一不可。
方京墨道:“如今国家恢复,正是用人之际,估计皇上这次下定决心要变革了。”
“但是也困难,毕竟世家地位摆在那,不好和他们闹得太僵,不一定能推行下去。”
李兰心打断两人的对话,“你们怎么出来玩也谈公事啊,就不能好好玩吗?”
她擦了擦嘴,眼睛亮着看向两人:“我吃饱了,快带我去玩。”
三人吃饭是在雅间吃的,隔音很好,一从楼上下来,便听见街上热闹的喧嚣声。茶馆的董家请了舞狮队在店门口舞狮,李兰心还不曾那么近距离见过,开心的跟个小孩一样。
“这才有趣嘛,之前在宫里要坐老远,根本看不到什么,只能听个声音。”
李兰心看方京墨手里提着兔子灯,也想要,对方京墨道:“你们手里怎么都提着灯,我也想要。”
街上人来人往好多流动摊贩,听到李兰心的话,一个老爷爷停下脚步,慈眉善目说道:“小姐,你要花灯吗?这可都是我手工做的。”
李兰心看了一眼,“挺好看的,多少钱?”
老爷爷笑眯眯道:“只要一两银子。”
李兰心震惊道:“那么便宜。”
方京墨没眼看,这老头真不怕喝水塞牙,明目张胆乱要价。这花灯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款式,五十文封顶了,却开口就要一两。
萧知远拿出一百文钱给了老头,挑了一个花灯给李兰心。
老头还想说什么,但看萧知远人高马大的,闭嘴了。
李兰心不解道:“不是一两银子吗?萧知远你别欺负老人啊!”
方京墨拉着提着花灯的李兰心走了,“你就是太单纯了,那个老头看你穿着华丽,看上去非富即贵,明显想要宰你啊。”
李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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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眼睛,不解道:“一两银子有什么好宰的。”
方京墨和她解释,“一两银子,可以买十个你手里的花灯了。”
“这么多?”
萧知远在旁道:“你何必跟她解释。”说完拉开方京墨挽着李兰心的胳膊,自己牵上方京墨的手,完全不顾李兰心的心情。
李兰心恶狠狠瞪了萧知远一眼道:“这光天化日,你和方京墨拉拉扯扯,怎么那么厚颜无耻。”
方京墨看着两人吵了一路了,这时候见怪不怪,只觉得耳朵震得痛,毕竟李兰心嗓门还挺大的。
李兰心上前拉着方京墨的另一只手,对萧知远重重哼了一声。
三人就这样一排走着,猜灯谜的时候也不放手。猜着猜着萧知远和李兰心就比上了,两人一个接着一个猜出。
方京墨知道萧知远刀子嘴豆腐心,这灯谜来来回回没几个新的,他知道谜底,猜谜的时候假装猜不出来,把机会让给李兰心。
两人拿着猜谜的获得的花灯,萧知远手里拿了三个,李兰心加上刚才买的,手里一共拿了四个。两人紧紧挨着方京墨,她被夹在中间,花灯在前面晃晃悠悠,路都不好走。
方京墨看到前面有杂耍表演,急忙提议道:“我们找个位置看杂耍吧,走了半天了,也休息一下。”
李兰心没看过,觉得新奇自然愿意,萧知远又时常听方京墨的,也没有异议。
杂耍刚结束一局,这时候正收拾场地。场地占了挺大的地方,还有坐的地方,不过要付钱。方京墨给了银子后,三人找了位置坐下。花灯拿在手里实在不方便,李兰心和萧知远便把花灯给了站着看杂耍的孩童。
杂耍开始,喷火,爬杆,顶碗接连上演,李兰心目不假接,眼睛一刻不停看着,从口袋里掏出银子打赏。
杂耍的人戴着面具牵着猴子上来了,猴子宛如通灵性一样,能知道人的一切指示,每个动作都完成的很好,最后还像人一样鞠躬道谢,这一系列动作让人连连称奇,拍手叫绝。
待一切散场,李兰心还沉浸在杂耍热闹当中。方京墨瞧着街上人没有最初多了,提醒李兰心道,“公主,时候不早了。”
李兰心抱怨一句,“你怎么又叫我公主了。”她不舍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街道,处处充满欢声笑语,人们自由自在,不像宫里一样处处守着规矩。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方京墨安慰李兰心,“时岁还长,有的是时间。”
李兰心还想和方京墨说几句,一直暗地跟着她的侍卫上前催促。李兰心也知道时间太晚了,和方京墨道别后,便上了马车走了。
方京墨看着被护送的马车走远,手里不自觉攥紧兔子灯。
兔子灯发出温暖的光亮,萧知远亲手做的,不如卖的漂亮,可实在憨态可掬,惹人喜欢。
秋风吹着有些凉,方京墨握紧了手,却被一双温暖的手包裹住。
她的心一下子满了,好像有了落脚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