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重回阴冷驸马少年时》 率性堂的课业要比诚心堂繁重得多,再有裴公盯着,这日子对于懒散惯了的萧宁来说,着实有些难熬。
她又不是真来上学的。
终于等到休沐日,可江珩却不知去了哪里,萧宁在心里懊悔,早知如此就提前堵他了。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
萧宁自然不愿浪费这大好光景,踏出国子监后,春桃已经在客栈候着为她梳洗打扮。
只略施粉黛,铜镜中便映出张令人惊艳的面容,春桃不由看呆:“殿下,您真好看。”
萧宁今日着一身鹅黄长裙,外罩件月白袄,青丝绾起,髻间插一支白玉簪,娇俏动人。
春桃为她戴好帷帽,薄纱垂下,娇容若隐若现。
上京的长街上,热闹依旧。
萧宁吩咐春桃去了胭脂水粉铺,她则独自站在一个糖画摊旁等着。
摊主是个老师傅,他坐在张矮凳上,身前横着块青石板,旁边还立着个草垛,上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糖画。
只见那老师傅手腕翻转,金黄的糖浆便从那铜勺口流出,细细匀成了一条线,在他手中听话无比。
好几个孩童围在摊前,目光紧紧盯着摊上那块石板,两眼放光,拍着手大喊:“兔子,是兔子!”
老师傅用薄铲一撬,笑着将糖画递给那迫不及待伸长小手的孩童。
那孩童乐得舍不得吃,高举着糖画跑向长街,其余孩童皆哇呀呀地随他跑开。
萧宁心中一动,走到摊前。
“老丈,可否画朵并蒂莲?”
她声音清亮,老师傅抬头,印入眼帘的是掩在轻纱后的脸,隐约可见那眸中眼波流转,肌肤胜雪。
老师傅看惯市井百态,却从未见过这般粉雕玉琢的璧人,他怔了怔才道:“可以,小娘子想要多大的?”
萧宁想了想:“手掌般大就好。”
老师傅闻言点头,抬手烧糖,萧宁立在旁静候。
这时,不远的酒楼晃悠悠地走出两个锦衣男子,皆是油头粉面,眼带浮光,青天白日便喝得烂醉如泥。
“哟,瞧那边。”其中一个紫衣男子醉眼朦胧,拍了拍身旁的同伴。
“那个小娘子可真标致,这身段啧啧啧。”
他贪婪的目光黏在萧宁身上,从她掩在面纱下的脸滑到那纤细的腰身,再落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上。
萧宁刚接过师傅递来的糖画,那阴影便已笼罩过来。
“小娘子,一个人逛街多无趣,不如陪爷喝喝茶?”
浓郁的酒气令萧宁忍不住蹙眉。
紫衣男子见萧宁不说话,胆子又大了几分,伸手就要去掀她的纱帘:“让哥哥瞧瞧。”
另外那人也围堵了上来,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却无一人上前。
萧宁后退一步,冷声道:“让开。”
“嘿,还是个有脾气的,小爷我喜欢!”紫衣男子歪着嘴笑。
萧宁眼眸泛冷,她袖手一抬,正准备摆手示意,让暗卫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
哪知那紫衣男子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就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另一个人则被来人一脚踹开。
萧宁仰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她眼中闪过惊喜,江珩?
他怎么在这,而且看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
萧宁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今日他着一身玄色劲装,发髻束得比往常要高,一缕红色发带随风扬起又轻轻垂落。
少了些书生气,多了份硬朗,说不清的俊逸好看。
此刻,他脸色阴沉地像结了层冰,那双眼阴冷得瘆人。
只见江珩单手扣着紫衣男子的手臂,硬生生将他拽离萧宁近身的范围。
紫衣男子又惊又怒:“你算什么东西?敢碍我的事?”
他试图挣开,却猛地发现那人手劲大得吓人,他根本动弹不动,顿时冷汗直流,清醒不少。
江珩眼眸透着危险,他手指缓缓收紧,对方便立刻痛呼出声:“啊啊啊!”
“滚。”
他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地将那紫衣男子往地上一扔。
两纨绔吓得倒退两步,紫衣男子捂住手,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等着!”
甩下狠话,两人悻悻离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可江珩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薄唇紧抿。
萧宁慢吞吞挪到他身侧,掀起轻纱,歪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声音软软的。
江珩绷着脸,侧眸望向那张秋水含烟的俏脸,胸中那股急躁的愠意突然就被安抚了。
他别过眼,面无表情道:“碰巧路过。”
方才他办事回来途中,与她的婢女擦肩而过,便猜测她也出来了。
果然沿路走来,便见到一个娇俏的女子正站在糖画摊前和摊主交谈着什么。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她,一袭长裙,带着帷帽,他看不清她的脸,却觉得那画面无比静好。
他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直到那两个宵小的出现。
萧宁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焦甜的气息袭来,她才想起手中的并蒂莲糖画。
江珩不在也就罢了,可现在他就在眼前,萧宁的脸突然就烧了起来。
她若无其事地将糖画藏到身后,不料被身前的人抓个现行。
江珩视线下移:“藏了什么?”
萧宁不作声,想着反正她不说江珩定然看不出来,便又将糖画拿了出来,覆上唇舔了一口,甜味在口中化开。
她嘴角弯弯,朝江珩举起糖画:“想尝一口吗?很甜的。”
江珩嗯了一声,眼神却是盯着她的唇。
今日她似乎特意抹了口脂,又沾了些糖浆,看起来娇艳欲滴。
他喉结上下滚动,很轻地吸了口气,才垂眸看向她手中的糖画,他盯得细致,想要看清上面的图案。
旁边的老师傅眼睛毒辣得很,瞧出两人关系非常,这才出声提醒:“小郎君,小娘子手中的是并蒂莲。”
萧宁:“……”
江珩愣了一息,忽而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出来,连带着那冷峻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这回萧宁可以确定,他真的笑了。
虽然很轻很浅,但萧宁只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了一瞬,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江珩的笑。
那抹笑就像带着钩子,勾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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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痒,令人舍不得眨眼。
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就不多笑笑呢。
就在萧宁沉迷美色无法自拔时,江珩突然动了。
他俯下身,薄唇覆盖糖画上那淡淡的口脂印,伸出舌尖浅浅舔了一口,眼皮微掀,直勾勾对上萧宁的眼。
“你……”在做什么啊。
萧宁睁大了眼,下意识抿了抿唇,心跳骤然加快,莫名就生出一种他尝的不是糖,而是她唇瓣的错觉。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两张脸凑得很近,萧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欲言又止,只听江珩低沉道:“很甜。”
语气中有种说不清的黏腻,又让萧宁开始晕乎乎地想入非非。
可再回神,江珩却已经站直身体,神色如常。
萧宁眨了眨眼,眼神轻飘飘地掠过他的唇,又鼓了鼓腮帮别开眼。
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旁的老师傅嘴角压不住,心道这两位一冷一暖,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最后结果就是,剩下的糖画被萧宁一个人恶狠狠地全吃光了,甚至都忘了问他之前去做了什么。
不过她的确嘴馋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去买些糕点带回去的。
萧宁回过头对老师傅道:“老丈,一会若有人来此寻我,麻烦知会她一声,我先行一步不用担心。”
老师傅点了应了声好,她便拉住江珩的胳膊,往她爱吃的茶食铺走去。
没走多久,便看到那家茶食铺,很小的一个门面,连招牌都没有。
萧宁面露喜色,却没注意到江珩在见到那铺子时脚步顿了顿,才又跟了上去。
沿街的笼屉叠得老高,正冒着白蒙蒙的热气,香气四溢,三四张旧桌摆在街边。
店内有道忙碌的身影,鬓边白发汗湿,洁净的素裙上沾着些许雪白的面粉。
她刚直起腰准备休息,抬眼就撞见门口站着年轻的一男一女。
她呆愣地僵了片刻,有些慌乱地背过身去,不小心将桌上的竹屉碰翻在地,咣的一声。
萧宁前世便见过这位大娘几回,如今再见顿觉亲切。
江珩眸色却深了深,他却未迟疑,先萧宁一步迈进门槛,喊了一声:
“娘。”
这一声,简直石破天惊。
萧宁当场愣在原地,她震惊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看江珩,又看看大娘,依旧难以置信。
前世她从未听江珩提过他过世的娘亲。
他既不愿说,萧宁也未主动去问。
父亲背负着骂名去世,孤儿寡母,萧宁能想象到江珩小时候定是吃了不少苦,她不想去揭他的伤疤,徒惹悲戚。
可竟有这么巧的事?
她还送过江珩两次这家的茶点呢。
但萧宁很快想起前世,仔细回忆,好像的确是在江珩母丧后,这家铺子就再也未开张过了。
江母背影一僵,慢慢转过身,眼眶微微发红,手在围裙上用力搓了搓,边招呼他们坐下,边嗔怪地看了一眼江珩。
“来,快坐,你这孩子,带人过来也不先说一声,瞧这乱腾的。”
而且,带回来的还是个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