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无奈
作品:《阿呆阿呆》 沈念替柳安珩把脉诊断,得出只需仔细护理、近期莫要再染风寒的结论后,柳家兄弟便提出要向公主请辞归家。沈念直接代林凌应下,还特意借了轿舆与赶马侍女,将二人迎送出府,待挥手告别后,他才转身回府。
抬眼望了望天色,约莫已是申时末,此时再去厨房预备晚膳,怕是赶不及了。沈念索性折返,径直往林凌的寝殿而去。
公主寝殿与内室浴池相连,沈念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便推开了浴室的房门。氤氲水雾缭绕间,果见林凌坦露着光洁后背,正懒洋洋地趴在浴池边昏昏欲睡。听见门响,他也未曾回头,只慵慵懒懒地拖着语调调侃:“大忙人可算得闲了,还不快快过来伺候本宫沐浴?”
“唔,莫不是今日那碟醋熘玉笋,出锅前的米醋淋得多了,怎的吃下这许久,还能闻到这般浓的酸味?”沈念笑着解衣,缓步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伸手替他揉捏着肩头,语气里满是打趣。
林凌这才缓缓侧过身,桃花眼水波流转,一眨一眨的,端的是风情万种。沈念被那眸光勾得心头发颤,松开揉肩的手,从身后将人紧紧抱住,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半点空隙也不留,下巴轻轻垫在他的肩头,侧目与他四目相对。
一时间,殿内再无半分言语,唯有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混着池水轻拍池壁的细碎声响,在氤氲水汽里久久回荡。
沈念被揽到怀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林凌颈侧,他抬眼望向对方天生带笑的唇角——此刻那唇角正与泛着诱人艳红的唇瓣连成一片,惹得他忍不住仰头轻咬了一口。待喘息稍定,他才慢悠悠地应了林凌方才那句调侃:“我怎配称作‘大忙人’?分明是我们瑶光公主更忙,片刻不得空闲。若非方才侍卫来催温涵回府,想来此刻还在与人谈心,半点顾不上我呢。”
“还当公主殿下素来有洁癖,却原来也是分人的。竟愿意与温丞相席地而坐促膝长谈,当真是体贴得令人感动啊……”他凑到林凌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复又伸出舌尖,细细舔弄着那道浅浅的牙印。
林凌原本绵长稳定的气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舔彻底打乱。他猛地抬手捧住沈念的脸,目光落在他尚未收回的猩红舌尖上,俯身便贪婪地含进嘴里细细研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直吻得沈念再度喘息不止,他才缓缓开口解释:“你当我乐意?方才那般情形,你难道没瞧见温涵的坐姿?他好歹是当朝丞相,若叫旁人看见他这般跪地乞求的模样,成何体统。”林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头倔牛,劝又劝不动,拉又拉不起,除了陪他坐下,我实在别无他法。好在你及时想出了两全之策,不然今日,那头倔牛定要抱着公主府的梁柱,死活不肯走了。”
“并非两全之法。”沈念得意地摇了摇头,纠正道,“此乃一石四鸟的妙计。既全了温涵的心愿,又护住了柳家的脸面,还替你解了温涵的纠缠。至于这第四只‘鸟’嘛……”他故意学着林凌平日卖弄的模样,拖长了尾音,却话未说完,便被林凌截了话头。
“这第四只‘鸟’,自然是解了你埋藏已久的心事,可对?”林凌挑了挑眉。
“唔,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这法子竟成了一石五鸟的神策。”沈念促狭地笑了,“我原想着,这第四只‘鸟’,是能让我们林少爷往后少吃些干醋罢了。”
“少不了。”林凌故作哀叹,“小阿呆这般招人,没了柳家大公子,还会有王家公子、李家少爷、陈家郎君……数之不尽。原以为驸马之名足以打消旁人的惦记,却不想连小小一个柳家,都吓不退。”
“那林少爷打算如何?”沈念眉眼弯弯,故意逗他,“难不成要将我关起来,做只只许你看的笼中鸟?”
林凌竟真对这个建议有些心动,但很快便否决了,他如何舍得折断沈念的翅膀?只得无奈叹气:“可惜你的蛊王能力会扰人心智,否则这般神奇的能力,便能解除我所有忧虑。”话语一顿,他忽然想起宫中那几百岁的老不死,提议道,“不若明日我们入宫之时,顺便去玄极殿问问那老神棍,可有法子解除你动用能力造成的自身影响,或许真能解决这难题。”
“好,正好我明日要做......”差点脱口把“八宝香酥鸡”的事说出来,沈念及时捂嘴,可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知是藏了秘密,“咳咳,明日的膳食我便多做些,送去给国师尝尝,权当谢礼。”
虽不知那位仙风道骨、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会不会嫌送膳食太过寒酸,瞧不上眼。但这道八宝香酥鸡,连挑剔如林凌都念念不忘了十四年,滋味定然差不了。沈念思来想去,自己实在拿不出更好的谢礼,总不能把那罐用过的神奇祛疤膏送过去。
说起祛疤膏,他忽然想起慕容风和程浪。自打入了公主府,这两人便似销声匿迹了一般。今日这般热闹,沈念两次去西厢,都不曾撞见他们,当真是奇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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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高挂,夜色已深,叶欢打着呵欠回房,见自己先前托侍女准备的浴水已全然备好,有心想感谢,可回头看着夜深寂静的院子,还是放弃了特意唤人出来听他道一句谢的想法。他回身关了房门落了锁,褪去外衣,便一头扎进了温热的浴桶里。
水温微烫,恰好驱散初冬的寒意。叶欢舒服地闭上眼,一声满足的喟叹正要溢出喉咙——
“啊呀——”
那声即将脱口的喟叹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叶欢下意识瞥向左侧的墙壁,脸颊瞬间浮起一片红晕。整整六日了,这六日隔壁两人都不曾出过房间,不时还能听见呻吟,他们竟这般痴缠,当真不怕精尽人亡吗?
就算程浪是练武之人,体魄强健,可慕容风身子那般娇弱,怎禁得住这般折腾?
要不等下过去敲门,稍稍劝阻一句?
念头刚冒出来,叶欢便猛地涨红了脸,暗骂自己多事。人家情侣间的闺房之乐,怎愿听他这个寡汉子置喙?就算真闹到肾虚腰酸的地步,自有师父为他们把脉开方,哪里轮得到他来操心!
他加快速度沐浴完毕,擦干身子穿上里衣,一头钻进被窝里,连头都蒙上了,生怕再听到隔壁的声响。其实公主府的墙壁颇厚,绝大部分动静都能隔绝,只是慕容风偶尔会有一声尖细的叫唤,穿透力极强,这才传了过来。那声音里裹挟的快意,任谁听了都不会有半分误解。
方才回来时,他好像瞧见柳家两位公子的房间都没点灯,不知是早已歇下,还是已然离府。若是他们走了,明日他便寻个由头搬到最边上的客房去——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再这般冷不丁听到慕容风那声娇媚的叫唤,他都快要把自己羞熟了!
明明是十月初冬,室外冷风飕飕,程浪与慕容风的房内却春色如醉。一声尖细的高吟过后,两人皆急喘不休,相拥着动弹不得。
与叶欢的猜想略有出入,其实程浪与慕容风并未缠磨六日那般夸张。从金陵到天启城,一路长途跋涉,虽乘的是马车,可慕容风久未出远门,仍觉疲惫不堪。甫一抵达公主府,他便昏昏沉沉睡了个天昏地暗,程浪自然不舍得打扰,便陪着一起睡了。这一觉睡得太久,醒来时已是夜深,程浪刚踏上公主府房顶想寻觅厨房,便被侍女“请”了下来,热茶热食流水般奉上,沐浴的热汤也是一声吩咐便能备好。对于在金陵便惯于仆从伺候的两人而言,倒也没半分不自在。
夜半醒来,用过膳食又沐了浴,两人辗转反侧,实在没了睡意。长夜漫漫,也只能靠温存来消磨时光。慕容风于此事本就不觉羞耻,即便知道声响可能会传到隔壁,他也毫不在意。只是这般折腾下来,次日往往又睡过头,待二人出门觅食时,叶欢早已去照料重伤高烧的白雪,正好与他们错过。待叶欢归来时,夜幕又已降临……
其实二人并非夜夜笙歌。在公主府住的前五日,除去第一夜的温存,第二夜是程浪给慕容风按摩松筋骨,这才发出的疼与舒爽并行的呻吟。第三夜是涂了神奇祛疤膏,把慕容风背后的疤痕去掉了,惊喜之下发出的尖叫;第四夜慕容风缠着程浪“报恩”,第五夜是林凌寻他们过去,为柳家公子身上的痕迹做鉴定。随后还顺便给了他们罐膏药,交代是“内用”的,还将那名叫青书的小厮叫过来,任他们问话。
得了青书的准信,见他答话时还忍不住回味的模样,二人顿时起了兴致,当夜便把内用的那罐“试”上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脂膏的罐子并不大,不过一寸半大小,因为初次使用不知轻重,当夜便把罐子全掏空了,也正是那夜的声响,将隔壁的叶欢折磨得怀疑人生,直至天亮他睡醒了,那动静都不曾停歇。
不过一日便耗空一罐,饶是程浪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立刻去讨要新的膏脂。可到了夜里,身体却又忍不住怀念那般滋味。于是慕容风提议,用那罐忘记归还,但看起来与“内用”十分相似的神奇膏药试试,只取一点点,浅试辄止。
然后......更一发不可收拾了。
公主府风波最多的这一日,两人睡得人事不醒,外界的纷扰半点不知。待入夜醒来,填饱肚子梳洗完毕,两人不过对视一眼,便顿时天雷勾动地火,缠绵不休。
便是体魄强健如程浪,此刻也有些虚了,不得不喘着气宣布暂时休战。
第一罐膏脂,正如青书所言,滋味实在甚好,于房事颇有助益——如果没有第二罐“神奇”膏脂出现的话。
一罐只是助兴,另一罐,竟直接将慕容风的身子彻底改变了!不过是指尖蘸了那么一点点,效用简直比春药还要霸道。事后慕容风的身子变得敏感至极,稍稍一碰,便忍不住发出欢快的尖叫。那滋味,实在好得过分!而且这效用竟丝毫不见消减,两夜一天过去了,依旧未曾褪去。
明日把这神奇膏脂还回去时,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林凌呢?程浪望着怀中熟睡、脸颊仍泛着潮红的慕容风,不禁有些犹豫。他们这对风月老手,都有些承受不住这般霸道的效力,换做林凌与沈念那两个初哥,若是贸然尝试,怕是要被折腾得几日下不了床吧?
罢了,林凌问的不过是助兴脂膏的功效,那罐神奇祛疤膏用料应是十分珍贵,自己偷摸着用了还告诉物主,这不是讨骂么?
唔,还得问问这罐神奇的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依目前来看,副作用之一便是有肾虚的风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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