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仙君今日安否

    君子乐惊愣。


    定定望着岁衡,似是想从她的表情里,判断出这句话的真假。


    自古以来,魔都是被视为穷凶极恶,残爆嗜血,不通人情的生物,尤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这是君子乐第一次从一个德高望众的修仙者嘴里听见,魔也有好坏,这话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小时候发现自己会法术。


    众生平等,这四个字在君子乐脑里挥之不去。小时候他也天真地认为众生平等,直到有一次高高兴兴偷溜出门玩遇到人族时,才知道魔是不被世人认可的。


    君子乐目光灼灼地盯着岁衡,心中腾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


    那种一种新奇的,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像一团未知的东西在燃烧,却又不知该用什么去扑灭它。


    灵言也没料到岁衡会如此回答,似笑非笑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岁??仙尊?”


    “……”岁衡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聪明。”


    灵言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你不应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岁??用看小孩的眼神看她:“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是束缚鞭的器灵。”


    此刻,灵言竟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宠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灵言扬起下巴,本来想骂她两句,可看见她貌美的容颜后竟无从下嘴。


    毕竟岁衡她要身份有身份,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有钱财,要智商有智商,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就在灵言看看岁衡苦恼的时候,余光瞥见正在傻笑着和余念交流的君子乐,豪迈地一拍桌子,大笑两声:“你怎么收了这傻蛋做徒弟?看来你也是傻蛋,傻蛋师徒。”


    “………”


    君子乐笑容一滞,动作一顿,回头看向灵言:“你敢骂我师尊!不是人的老村姑!你以为你是器灵就了不起吗,不还是一样给人当仆人,拽得跟个二八五万似的,你拽什么拽,你凭什么骂我师尊!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师尊,你才是傻蛋!”


    灵言被他一连串的话骂得一愣,反应过来道:“你说谁是仆人?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


    君子乐不依不挠:“你就是,我师姐是你主人,四舍五入,我也是你主人。”


    “……”


    灵言生气了,挥手一道灵力直奔他而去:“我不是仆人!你给我闭嘴。”


    岁衡抬手拦下,动作优雅从容:“玩归玩,闹归闹,别拿生命开玩笑。”


    语气里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就像是平日里随意的一句叮嘱。


    沈诗云看眼岁衡的脸色:“好了灵言,听师叔的话,不要再胡闹了。”


    温洛安安静静地坐着,只时不时看眼余念。


    灵言和君子乐对视,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各自眼里都充满了不服。


    余念吃着糕点看着俩人,想说话,又空不出嘴,只好暂时放弃。


    岁??今日起早了,此刻感觉有些困,起身时眼神看向温洛,示意让他看着灵言和君子乐,不要让他们太过火便回屋准备补觉。


    温洛明白她的意思,郑重地点点头。


    桃桃突然出现左看一下灵言右看一下君子乐:“怎么多了个漂亮姑娘?”


    灵言瞥她一眼,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因为她觉得没有回答的义务。


    沈诗云微笑道:“桃桃姑娘,这是我的器灵,名唤灵言。”


    桃桃似懂非懂“哦”了声,对着灵言笑了声,转头离开。


    望着桃桃离开的背影,沈诗云也没看出她有没有听懂。


    温洛饮了口茶道:“和气生财,我们在座的都是一路人,少吵架。”


    君子乐不屑地“哼”一声。


    灵言更是直接炸毛:“谁跟他是一路人!我和他是两路人,三路人,十路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生物。”


    对于灵言的暴脾气,沈诗云很无奈,双手捂耳,不想面对。


    余念拿起块糕点塞进温洛嘴里,防止他再说话惹得他俩吵架。


    君子乐和灵言看见对方就翻白眼,仿佛对方是什么污点。


    “喏,给你的。”桃挑火急火燎出门。然后火急火燎拿着串糖葫芦回来,笑着递给灵言。


    但凡和谁第一次见面,不管男女,桃桃都会买一串糖葫芦送给对方做见面礼。


    骗子除外。


    看到眼前的糖葫芦灵言微愣:“给我的?为什么?你有什么预某?”


    桃桃说:“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沉默了一会儿,灵言还是没有拒绝,接过吃了起来:“说吧,有什么事求本器灵?”


    桃桃不解:“你叫器灵?难听的名字,不像我叫桃桃,就很好听。”


    灵言:“……”


    然而,桃桃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疯狂的在她雷点上蹦哒:“器灵器灵,叫快了像起灵,好晦气,你改一个名字吧,不吉利。”


    一阵哄笑声不约而至的响起。


    “……”灵言将嘴里准备咽下的糖葫芦吐了出来:“乡巴佬。”


    桃桃不乐意了,叉腰道:“我好心送你糖葫芦,好心劝你改名字,你却骂我乡巴佬?你有没有心?”


    后一句话,仿佛点醒了灵言那段不愿回忆的过往:“是!我是没有心,谁稀罕你的破糖葫芦,是你自己上赶着要送。”


    沈诗云被吵得头疼,又无可奈何,只能向温洛求救。


    俩人越吵越激烈。


    君子乐见此情势,悄悄拉着余念离开,直至彻底听不见争吵声才停下脚步。


    余念咽下嘴里的糕点:“师兄,拉我出来是要去哪里吗?”


    君子乐看向身后,确保没有人跟上来:“趁他们现在走不开,我们去找林业,那间不同寻常的医馆,里面或许会有跟王乐病症相关的奇书。”


    俩人对视一拍既合,凭借着记忆,一路摸索着向医馆走去。


    路上偶尔遇见几个小朋友在堆雪人,余念强忍着没有跑过去加入他们。


    虽然已经好几天没下雪了,但前些日子下的那场暴雪因温度过低,从而没有融化,完好无损的铺在地面上。


    看起来依旧很软,很蓬松。白茫茫的一片,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穿过了几条巷子,走过了几条街道,费了好些时日,总算来到了医馆外。


    余念看向医馆里面,有些犹豫不决:“师兄我们真进去?万一遇到那个媚修可怎么办?”


    听她这么一说,君子乐才后知后觉忘了这茬,虽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对着余念一拍胸膛道:“别怕,师兄保护你!”


    这坚定的语气,这不凡的气势,真是令余念感动不已。


    但也只感动了一秒,因为君子乐修为比她菜,最后也只会是自己保护他。


    君子乐大手一挥就往里走:“让师兄走前面,替师妹你探探路。”


    脸挨了衣袖一掌,余念刚想骂人就见君子乐已扒在门口处往里看,吸了口气,悄悄走到他身后跟着往里看。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观察了片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没闻到那股呛人的香粉味,君子乐猜测到苏喻可能不在,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往里走去。


    看了一圈周围,眼神扫过摆在各处的瓶瓶罐罐,上次没仔细看,竟没发这屋内居然没有任何书。


    余念似乎也猜到了苏喻不在,叫了声:“林业?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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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的林业听到熟悉的声音,将门打开:“又是你们,干什么?”


    看到林业的瞬间,俩人愣了愣,实在是没想到墙上做了个隐形门,里面别有洞天。


    林业看着俩人吱吱唔唔的样子说:“进来坐吧,我师父她老人家不在,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明确听到苏喻不在,俩人脸上明显的松了口气。


    抬步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宽大的小院,映入眼帘最耀眼的是一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角落摆放了些花花草草做装饰。


    林业则坐在中间磨着药草。


    君子乐心中大喜,在脑里组织一翻语言后,激动的问林业:“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城首富的侄子王乐得了病?”


    磨药的手顿了顿,林业看他一眼:“得了病?没听说过,但冬天容易感冒发热,得病很正常。”


    此话一出,俩人顿感不对,怎得林业好像不知道似的。


    君子乐道:“不是小病,是得了一种不会醒来,但身体又没有任何异常的怪病,此事你不知道吗?”


    听他如此描述,林业疑惑又好奇:“没有听说过,但你说的怪病果真如何神奇?”


    余念问道:“王府公子得了怪病这事,城里没人知道吗?”


    “应该有人知道吧。”林业回她:“但我确实不知道,毕竟我医馆离城中心远,平时又没什么病人,有什么消息都传不到这里,况且谁敢议论首富家里的事啊。”


    好像也是言之有理。


    君子乐指向书架:“你这有没有和那怪病有关的奇书?借来用用。”


    林业老实回答道:“这里的书我都看过,确实没有。”


    此话让刚燃起希望的火苗熄灭。


    君子乐顿时有些沮丧,不知觉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一本接着一本。


    可始终翻不到自己所期待的内容,最后身体一软,无力靠在书架上,眼里全是迷茫,像极了个迷路的孩子。


    另一边的余念也同样,翻来翻去也没看到有用的内容。


    还说什么办法总比困难多,这话到底是谁说的?


    现在他们都被困难打倒了,无能为力了,绝望了,眼看着就要躺地上了,办法呢?办法呢?办法去哪了?


    林业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她们:“你们干什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见他们不答,也不恼,拿起旁边的书认真翻看了起来。


    君子乐烦恼地扯了扯头发,起身离开,路过林业身边时,余光瞥见书上有一个不认识的果子。


    好奇心使他停下脚步。


    “这是什么书?”君子乐看着书面问。


    林业没抬头说:“介绍一些稀有药草的书,你感兴趣?”


    君子乐和余念顺着林业的目光看去,看清书上的内容时,瞬间瞪了双眼,心跳漏了一拍。


    刺针果,一种生长在雨林极其罕见的果子,无毒,但服下会使人浑身无力,接着陷入昏迷,其症状就如睡着般诡异,暂无发现可解方法。


    上面的描述和王乐病症一模一样。


    虽然上面说无可解方法,但好歹也弄清楚了他的病症,有了思绪。


    办法总比困难多!


    没毛病,完全没毛病!说这话的人真是个天才!办法……办法这不就来了吗。


    余念和君子乐对视,忍不住笑出声,默契地说:“还真是办法比较多。”


    渐渐地笑得又大声又魔性。


    林业看着他俩有时正常有时不正常的模样,都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第二人格。


    突然,笑声嘎然而止,俩人同时伸出手,勾着唇道:“书借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