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果果

作品:《山河不系

    景静静推开门发现果然出事了,景希希和景言言都倒在窗户边,她立马冲上去。


    “希希姑姑!言言姑姑!”


    “人一定是从窗户逃走了!”原三木立马探出窗外查看,窗台上果然有个脚印。


    “快看!有脚印!”


    原九木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一怔,直直向前倒下。


    “原九木!”景静静朝着卫宁直冲过来。


    卫宁闪身,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威胁原三木,“别动!”


    “你杀了希希姑姑和言言姑姑!”原三木红着眼眶,抽出骨刀就要冲过来,给景静静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个软脚虾何时这般勇猛了?


    “她们无事,晕过去而已。”卫宁解释道。


    原三木立马松了口气,放下骨刀。


    景静静嘴角一抽,果然只是假象。


    卫宁三下五除二把几人绑好,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桌边,看着剩下两个清醒的人,手中把玩着骨制匕首,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你们是何人?从何处来的?为何抓我?”


    “要杀要剐随便你!”景静静十分有骨气。


    “哦?”卫宁一笑,捏起匕首对着晕倒的三人一阵比划,仿佛在考虑哪个角度比较顺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原三木慌张得不行,“我们是卜邑族人,来无方城找一个叫卫宁的半妖,要带回去。”


    “带回去做什么?”卫宁问。


    景静静撞了一把原三木,“你是不是傻?”


    卫宁面无表情随手将匕首一甩,匕首斜插进原九木颈边的柱子上又弹回卫宁手中,“下一刀就是他的脖子。”


    “希希姑姑说要带你回去拯救卜邑族!”原三木几乎是吼出来的。


    拯救卜邑族?没听景怜光提过。“卜邑族发生了何事?”


    “希希姑姑只说卜邑族将有大祸临头。”原三木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回答不满意。


    “卜邑族大祸临头,我能如何救?”卫宁心下五味杂陈,卜邑族的预言说她祸世,卜邑族人却要她来拯救,真是活见鬼了,有这么坑救命恩人的吗?


    “希希姑姑没说。”原三木有些懊恼,应该向景希希打听清楚的!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原三木真的担心卫宁会将匕首扎进原九木的脖子里,立马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希希姑姑真的没说!”


    “你别欺负原三木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跟着希希姑姑出来,想看看无方城的盛况。”景静静也是头一回出门,现下靠谱的都晕了,她心里也没谱了。


    卫宁手指敲了敲,一茶杯的水泼到景希希的脸上,中了沉眠术,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


    卫宁努嘴,又一杯茶泼到景言言的脸上,景言言倒是立马被泼醒了。


    景言言三下五除二弄清了现状。


    “为何抓我?”卫宁拿着匕首对着景静静和原三木比划着。


    “带你回卜邑族,希希说你能救卜邑族。”景言言回答。


    “卜邑族发生了何事?”堂堂族长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什么样的祸事需要她一个外人来救?


    “姑娘在皇宫可曾见过景果果?”景言言问。


    卫宁摇头,“听人提过,国师,陛下似乎很信任她。”


    “景果果曾是我族圣童,族中圣童天赋非凡,生来便是要为卜邑族的圣境树奉献所有的,不可通婚,遑论绳子。”


    卫宁以遍阅话本子的经验,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后来她破戒了。”


    景言言点头,咬牙切齿,“简直是卜邑族的耻辱!卜邑族从未出过这样的圣童!”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卫宁没成想卜邑族的风俗竟这般泥古不化。


    “你懂什么!那可是圣童!”景言言瞬间暴躁,“我族祖先曾立下誓言,圣童一生清静无扰,若是圣童出事连累圣境,卜邑族要酿成大祸的!”


    卫宁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圣童惹的祸,抓我去救场,我是什么天生的冤大头吗?”


    “姑娘误会了。”景言言着急道。


    “你说。”卫宁一手托腮,听听看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事。


    “当初景果果的事情败露后,被剥夺圣童资格,赶出了卜邑族。族中人惧怕天谴,不知从何时起,族中又起传闻,说圣童之子能解百难。”


    “景怜光?”


    景言言点头,有些无奈,“这种事一听就是假的,卜邑族随随便便挑个人出来都能破解,可偏偏人人都信了。”


    “为何?”卫宁奇怪。


    景言言谈起都觉得来气,“还不都是景果果搞的鬼,她不想被赶出卜邑族,自编自导一出戏,想让族人相信,长老忌惮,以此重回圣童之位。”


    “无耻混蛋!”景静静适时咒骂一句。


    “既然是假的,为何没人拆穿?”卫宁心惊,这不就是她目前的境况。


    景言言默然,半晌才开口,“因为怕死,卜邑族每次卜筮都要消耗一定的寿数。”


    贪生怕死,人之常情。


    “那后来是有人卜筮了吗?”卫宁问。


    景言言摇头。


    “言言姑姑,后来呢?”景静静三人组都是新长起来的小辈,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年景果果潜回族中,偷走景怜光,投靠皇室!”景言言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了。


    “那这跟我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吗?”卫宁逐渐有些沉不住气,净可着她一个人霍霍了。


    “跟姑娘身上的预言多少有些牵扯……”景言言其实对卫宁有些抱歉,毕竟她身上的预言也是卜邑族散播的,现在还要绑着人家去救仇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你还敢提预言?”卫宁气笑了。


    “姑娘,你听我解释……”景言言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只怕来者不善。


    “嘘。”卫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几人全部移到床上,熄了灯,倒挂在房梁上。


    门外传来说话声。


    “小二说就是这两间。”


    卫宁一听是姜珩的声音,立马翻身落地开了门。


    “师父也来了。”卫宁瞧着眼前排排站的四人。


    不忧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一番,看她不像有事的样子。


    “你可有事?”景怜光问,知道她不见了心下还是有些慌张的。


    卫宁气在心头,更加不想搭理景怜光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姜珩见状,咳了咳,“你无事便好,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卫宁摇头,“我没事。”。


    “祸害遗千年。”程昀倒是不客气地往里走。


    “你怎么也来了,皇子这么闲?”卫宁回嘴。


    又吵起来了,姜珩无奈,先点燃蜡烛,转头看到床上摆了五个人,还有名男子腿太长摆不下,吊在床边。


    “这些人是绑匪?”姜珩问。


    “我们才不是绑匪!”景静静反驳道。


    景言言吸了一口气,“怜光?”


    “景言言姑姑?”景怜光上前几步确认,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她们带走了卫宁,难怪卫宁唯独对她生气,这下更难交代了。


    “你们认识?”程昀疑惑,竟是卜邑族的人?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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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要带走卫宁?”景怜光也不明情况,景言言不是喜欢掺和这些事的人。


    景言言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卫宁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你的这位好姑姑说要带我回去拯救卜邑族呢,我竟不知我有这么大能耐了,上能祸乱天下,下能拯救卜邑族,敢情这世界就够我上蹿下跳了呗。”


    “怎么回事?”不忧也坐不住了,在这之前,他没收到任何消息。


    “卜邑族有恙?”景怜光心急,她虽然不常驻卜邑族,可卜邑族出了大事她不会不知道。


    景言言欲言又止,“……总之你们带着卫宁同我们去一趟卜邑族便都清楚了。”


    “卜邑族如果真的出事了也该找母亲才是,卫宁能做什么?”景怜光不解。


    “是啊,方才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卫宁附和道,“景果果偷走景怜光之后呢?”


    “你说什么?我母亲将我偷走?”景怜光不可置信。


    卫宁朝景言言扬了扬下巴,“方才她说的。”


    “景言言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怜光现在脑子乱的很。


    “你母亲原就是卜邑族的叛徒,当初她身为圣童却生了你,被赶出卜邑族,利用你编造‘圣童之子’的谣言,将你偷走投靠皇室,靠着陛下的扶持,为一己私欲几乎血洗了卜邑族,将一干耆老封印于圣境,不然她如何能成为卜邑族的族长。”景言言气道。


    景怜光下意识想反驳,可又说不上话,这么些年,她大概也能听到一些风声。


    “血洗卜邑族?”姜珩倒吸一口凉气。


    程昀面色凝重,父皇在其中又使了何种手段?


    “自那之后,卜邑族一落千丈,只能靠着人族陛下的恩典苟且偷生,景果果如今倒是风生水起,暮春之变后,更是不可一世。”景言言捏紧了拳头。


    一时间,房内无人开口,听到‘暮春之变’,卫宁袖中的拳头紧了紧,面上十分平静。


    几个小辈或多或少经历过,没经历过的多少也知道这回事。


    “我父亲当年究竟是为何而死?”卫宁艰涩地开口,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静。


    “姑娘,此事我并不知情,但我猜测跟景果果多少有些关系。”景言言说着。


    景怜光下意识地偷瞄一眼卫宁,又做贼一般收回目光,有些无措。


    不忧朝卫宁打了个手势,稍安勿躁,转头问景言言,“卜邑族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位是?”景言言问景怜光,从他们进来,景言言就觉得他有些眼熟。


    “承平司主司不忧大人。”景怜光答。


    景言言像是忍俊不禁,“竟是你啊。”


    “长得可真好看。”景静静平生一大爱好便是观赏美人,对着不忧一阵猛地瞧。


    “都什么时候还犯花痴。”原三木恨铁不成钢。


    “静静别胡闹!”景言言呵斥,景静静只得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这位姑娘眼光不错啊。”卫宁倒是不介意,挺喜欢这样直爽的人。


    不忧淡淡看了卫宁一眼,卫宁立即抿嘴认怂。


    “怎么?”不忧并不认识景言言。


    景言言未答话,自顾自说道:“自打卜邑族出了祸事,便是一天天凋敝,景果果从族中带走了不少人马为她效力,族中如今人丁稀薄,此番下去,怕是要没有卜邑族了。”


    “别卖关子了,你们需要卫宁做什么?”不忧问。


    景言言像是下定决定似的,“等希希醒来由她说吧,好些事都是她张罗的。”


    一屋子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主意,面面相觑,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