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下药的人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薄麟天瞬间冷静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中努力保持思考的西门佳人,心疼与愤怒交织。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司空云裳立刻反应过来,低声道:“先送佳人去休息室!必须立刻检查那杯酒和找到那个侍应生!”


    北冥安安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庄园的安保负责人。


    赫连砚修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成了别人的替罪羊。他阴冷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的面孔,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是想一石二鸟,既毁了西门佳人,又让他赫连家与西门家彻底对立?


    薄麟天不再理会赫连砚修,一把将西门佳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最近的、由司空云裳确认过的安全休息室。西门佳人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是不可避免地逸出,折磨着薄麟天的神经。


    “坚持住,佳人。”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担忧,“医生马上就来。”


    他将她轻轻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西门佳人却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药物放大了她的感官和某种依赖,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


    “查……查清楚……谁……在捣鬼……”


    “别……别让我……失控……”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脆弱的一面。


    薄麟天反手握紧她滚烫的手,眼神坚定如磐石:“放心,有我在。”


    他转头,对跟进来的司空云裳快速交代:“云裳,麻烦你守着她,除了医生和你们,任何人不能进来!我去查!”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无论幕后黑手是谁,竟敢在Jane夫人的生日宴上对西门佳人下手,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宴会厅依旧歌舞升平,但暗地里的调查和风暴,已经悄然展开。下药的真凶,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这场生日宴,注定无法平静收场。


    Jane(西门念卿夫人)正微笑着与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寒暄,享受着生日宴的温馨氛围。丈夫西门风烈就在不远处,与几位政商要员从容交谈,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然而,这平静被悄然打破。一直跟在 Jane身边、忠心耿耿的老佣人白姨,脸色苍白,脚步匆匆却又不失礼仪地穿过人群,来到 Jane身边。她先是礼貌地对那位老友致歉,然后凑到 Jane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惊恐和焦急的颤音急促低语:


    “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被人下药了!”


    “什么?!”


    Jane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手中的香槟杯差点脱手滑落,幸好白姨眼疾手快地扶住。温婉宁静的气质被一种母亲本能的恐慌和愤怒取代,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佳人……她的宝贝女儿!在这属于她的生日宴上,在十三橡树,他们自己的家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人呢?佳人现在在哪里?!” Jane抓住白姨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声音压抑着剧烈的颤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想引起周围宾客的骚动。


    “薄少爷及时赶到了,和司空小姐她们一起把小姐送到东边的小休息室了,医生已经去请了!”白姨快速回话,同样心焦如焚。


    Jane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立刻抬眼,目光精准地找到了人群中依旧沉稳、但显然也察觉到这边异样的丈夫西门风烈。


    西门风烈接收到妻子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和求助信号,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随即对正在交谈的客人礼貌致歉,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


    “风烈……” Jane一看到他,强装的镇定几乎崩溃,声音带着哽咽,“佳人她……”


    西门风烈伸手稳稳地扶住妻子的手臂,他的触碰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他没有立刻询问,而是用眼神示意白姨再说一遍。


    听完白姨简短的汇报,西门风烈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骇人的厉色,如同平静海面下骤然涌起的暗流,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极好,只是比平时更加冷硬。


    “我知道了。”他沉声对 Jane说,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这里,稳住宾客,不能乱。我去看看女儿。”


    他必须维持宴会的正常进行,绝不能让人看出西门家出了如此大的乱子,否则明天的舆论不堪设想。


    Jane紧紧抓住他的袖子,眼中含泪,充满了担忧和坚持:“不,风烈,我要去看她!我是她妈妈!”


    西门风烈理解妻子的心情,他沉吟一秒,快速做出决断:“好,我们一起去,但你要冷静。”他转向白姨,低声吩咐,“去告诉管家,就说夫人有些累了,需要稍作休息,宴会由他暂为主持。另外,封锁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庄园,尤其是媒体!”


    “是,先生!”白姨立刻领命而去。


    西门风烈揽住 Jane微微发抖的肩膀,借着与宾客点头致意的掩护,不动声色地朝着东侧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他看似步伐稳健,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显示着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竟敢在他的地盘,在他妻子的生日宴上,对他的女儿下手!


    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都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刻,那位温文尔雅的商业巨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伦敦叱咤风云、守护家人的西门家主。一场针对真凶的雷霆风暴,正在这位父亲的沉默中酝酿。而休息室内,西门佳人正在与药效抗争,外面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她隔绝,却又与她息息相关。


    东侧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严密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暧昧的气息。西门佳人被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的额发和颈项。


    医生刚刚被司空云裳紧急带来,做了初步检查,此刻脸色凝重地对守在旁边的薄麟天和匆匆赶到的西门风烈与Jane低声说道:


    “小姐中的是一种非常强效的合成药剂,代谢极快,但发作期间……药性猛烈,常规的镇静剂效果有限,而且可能对神经系统造成额外负担。”


    医生的话语含蓄,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Jane紧紧握着女儿滚烫的手,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声音颤抖。


    医生艰难地摇了摇头:“理论上……最好的‘解药’是……通过身体自身的代谢和……某种形式的纾解,来加速药物分解。强行压制,反而可能留下后遗症。”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意思是,要么硬扛过去承担未知风险,要么……就需要一个男人。


    “出去。”一个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是薄麟天。他站在沙发边,身影挺拔如松,眼神却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看着沙发上痛苦辗转的西门佳人,看着她因为极力忍耐而咬破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迷蒙失焦、却依旧试图保持骄傲的眼睛。


    他再次重复,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所有人,都出去。”


    西门风烈眸光锐利地看向他,带着审视和一丝挣扎。作为一个父亲,他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薄麟天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我会负责。”


    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最直白的承诺。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Jane还想说什么,西门风烈却伸手拦住了她。他深深看了一眼薄麟天,又看了看痛苦不堪的女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却必要的决定。他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我们就在外面。”


    司空云裳和北冥安安对视一眼,也默默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守在外面,杜绝任何打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西门佳人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深处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看到薄麟天靠近,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靠近。


    “薄……麟天……”她破碎地念着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薄麟天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他低头,看着身下这朵被风雨摧折、却依旧倔强挺立的玫瑰,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愤怒,有心疼,有一种被形势推动、却又心甘情愿的决绝。


    “我知道你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但药效太强了,你需要我。”


    他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忍一忍,”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此刻紧绷状态不符的轻柔,“交给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个咒语,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西门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残存的理智让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呻吟最终冲破了齿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薄麟天不再犹豫,用行动履行了他的承诺。这是一个被药物催化的、脱离了纯粹情欲的夜晚,充满了原始的冲动、不得已的纠缠,以及在那激烈碰撞中,悄然滋生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感纽带。


    门外,Jane靠在西门风烈怀里,无声流泪。门内,是交织着痛苦与救赎的喘息。


    这一夜,因为一场卑劣的算计,两人的关系被迫跨越了那道界限,走向了更加紧密却也更加复杂的未知领域。而那下药的真凶,此刻或许正隐藏在宾客之中,暗自得意,却不知已经同时触怒了西门家和薄麟天这两头雄狮的逆鳞。


    风暴,才刚刚开始。


    休息室内的风暴暂时平息,药效在激烈的“纾解”后逐渐退潮,极度的疲惫让西门佳人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显然之前的经历对她身心都是巨大的负担。薄麟天为她盖好毯子,看着她沉睡中依旧难掩脆弱的侧脸,眼神冰冷如铁。他整理好衣物,轻轻打开门。


    门外,西门风烈、Jane、司空云裳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佳人怎么样了?”Jane急切地问。


    “睡着了,药效应该过去了。”薄麟天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未散的戾气,“需要静养。”


    西门风烈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有多说,但眼神里传递了一种复杂的认可和感激。随即,他的表情恢复了家主应有的冷厉:“查清楚了?”


    这时,北冥安安拿着一个平板快步走来,脸色凝重:“监控反复比对,还有对那个侍应生的追踪有了结果。他虽然试图伪装和清除痕迹,但行动路线和几个关键节点的接触点……最终指向了内部的人。”


    “谁?”薄麟天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北冥安安将平板转向他们,上面显示着几个经过技术处理的监控画面截图,一个穿着侍应生服装、但身形挺拔熟悉的人,在宴会开始前,与另一个被圈出来的人有过短暂的、刻意的接触。而那个被圈出来的人,赫然是——


    龙霆!


    那个曾经爱慕西门佳人,因嫉妒薄麟天而被遣走的前任管家!


    “是他?!”司空云裳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敢潜回来做这种事!”


    薄麟天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果然是他!那个阴魂不散、因爱生恨的疯子!


    “他在哪里?”薄麟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爆发的前兆。


    “我们的人发现他试图从西侧佣人通道离开,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在偏厅的储物间。”北冥安安快速汇报。


    薄麟天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要摧毁一切障碍的狠绝。西门风烈示意保镖跟上,自己也沉着脸一同前往。Jane则由司空云裳陪着,回去照看西门佳人。


    偏厅储物间。


    龙霆被两个高大的保镖反扭着胳膊按在墙上,他挣扎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管家的恭谨,只剩下扭曲的愤恨和不甘。


    门被猛地推开,薄麟天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龙霆。”薄麟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果然是你。”


    龙霆抬起头,看到薄麟天,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和疯狂,他嘶吼道:“是我又怎么样?!薄麟天!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后来者!一个靠着龌龊交易爬上来的贱种!你凭什么得到小姐?!”


    薄麟天根本不屑回答他这种无聊的质问,他一把揪住龙霆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他内心深处:


    “说!为什么下药?谁指使你的?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