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惩罚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龙霆被他的气势所慑,但随即更加疯狂地笑起来:“指使?没有人指使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盯着薄麟天,眼神恶毒:
“我的目的?哈哈!很简单!我得不到小姐,你也别想干干净净地得到!”
“我就是要毁了这场宴会!我就是要让小姐在你身边出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薄麟天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要让西门先生和夫人看清你的无能!”
“我还要让小姐……让她在最不堪的情况下被你占有!我要在她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根永远横在你们之间的刺!让你们就算在一起,也永远记得今晚是怎么开始的!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癫狂而充满恶意,将自己的变态心理赤裸裸地摊开。他不仅要报复薄麟天,更要通过伤害西门佳人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占有欲!
薄麟天听着他恶毒的话语,想象着西门佳人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胸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你找死!”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龙霆的脸上!力道之大,让龙霆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瞬间口鼻出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但这远远不够!薄麟天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拳又一拳,带着滔天的怒意,毫不留情地殴打着这个胆敢伤害西门佳人的疯子!每一拳都蕴含着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所有压力、愤怒和对西门佳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保镖们站在一旁,不敢阻拦。随后赶到的西门风烈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没有出声制止。龙霆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西门家的底线,死不足惜。
直到龙霆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薄麟天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甩了甩沾血的手,眼神依旧冰冷骇人。
他对着保镖,也是对着西门风烈,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把他处理掉。”
“我不想再在伦敦,看到这个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龙霆的疯狂,彻底点燃了薄麟天内心深处隐藏的、属于黑暗世界的一面。为了守护西门佳人,他不介意双手沾满鲜血。
这场生日宴,最终以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和血腥的清算告终。而薄麟天与西门佳人的关系,也因此事,被推向了一个更加紧密、却也更加复杂的新阶段。
薄麟天刚刚下达了对龙霆的处理命令,声音里的寒意尚未散去。保镖正要应声而动,一个苍老却急切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先生!薄少爷!请等一下!手下留情啊!”
只见维克管家——那位在西门家服务了数十年、德高望重,几乎是看着西门佳人和龙霆长大的老管家——正步履蹒跚却又尽可能快地赶过来。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痛心,头发因匆忙而略显凌乱。
他跑到近前,先是看了一眼储物间内奄奄一息的龙霆,老眼之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噗通”一声,竟直接朝着西门风烈和薄麟天跪了下来!
“先生!薄少爷!求求你们,饶了龙霆这个孽障一命吧!”维克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深深的恳求,“是我教子无方,是我没有管好他,才让他犯下如此弥天大错!所有的过错,我这个做父亲的愿意一力承担!”
原来,龙霆竟是维克管家的儿子!这层关系,解释了为何龙霆能对庄园内部如此熟悉,并能避开一些常规检查潜回来作案。
维克老泪纵横,继续哀求道:“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母亲去得早,我疏于管教,他才走上了歪路……看在他也为西门家服务多年、从未出过大错的份上,看在老维克我这把老骨头为西门家兢兢业业一辈子的情分上,求求你们,饶他一条狗命吧!”
他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动容了。维克管家在西门家的地位特殊,他的忠诚和付出,西门风烈和Jane都记在心里。
薄麟天紧抿着唇,眼神依旧冰冷。龙霆对西门佳人造成的伤害,他无法轻易原谅。但维克管家此刻的跪地求情,却又是一个无法忽视的人情。
西门风烈沉默了片刻,他上前一步,亲手将维克管家扶了起来。他的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却也透着一丝对老臣子的宽仁:
“维克,你起来。”
“龙霆的所作所为,罪无可赦。他伤害的是佳人,触碰的是我西门家的逆鳞。”
维克管家听到这里,身体一软,眼中露出绝望。
但西门风烈话锋一转:
“但是,念在他尚未造成最不可挽回的后果,也念在你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
他看了一眼脸色冷硬的薄麟天,知道最终的决定权,很大程度上在于他这个直接关系人和“受害者”的临时伴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西门风烈做出了最终裁决,声音冰冷:
“废掉他一只手,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然后,立刻驱逐出境,永久列入西门家及其所有关联势力的黑名单。从今往后,不许他再踏足英国乃至欧洲半步!若再敢出现在佳人面前,或者有任何不轨之举——”
西门风烈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
“格杀勿论!”
这个处置,既保留了龙霆的性命,给了维克管家一份交代,也施加了足够严厉的惩罚,并彻底杜绝了后患。
维克管家深知这已是家主最大的宽容,他老泪纵横,再次躬身:“谢谢先生!谢谢先生不杀之恩!”他知道,儿子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薄麟天对这个结果没有反对。他看了维克管家一眼,又冷冷地扫过储物间内昏迷的龙霆,最终将目光投向休息室的方向。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里面那个女人的情况。龙霆的惩罚已经下达,而他和西门佳人之间,因为这场意外而产生的新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西门佳人已经醒来,或者说,她根本未曾真正沉睡。药力的余威和身体的不适依旧存在,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时更加锐利、冰冷,如同覆了一层寒霜。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周身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低气压。她在司空云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父亲西门风烈对龙霆的最终宣判,以及维克管家那感激涕零的道谢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Jane立刻上前,心疼地想要扶住女儿:“佳人,你怎么起来了?需要多休息……”
西门佳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的目光越过母亲,先是与父亲对视了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决断与维护。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刚刚执行完命令、手上还沾着些许血迹的薄麟天身上,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便移开。
最后,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维克管家,以及那扇关着龙霆的、仿佛还残留着血腥气的储物间门。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歇斯底里的哭诉。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物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冒犯后的厌烦:
“一个仆人而已。”
“也值得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了所有为此事紧张、愤怒、求情的人心上。
维克管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羞愧和难堪涌上心头。他意识到,在小姐眼里,他儿子那条侥幸捡回来的命,以及他这番老泪纵横的求情,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薄麟天看着她这副冰冷疏离、试图将一切情绪(包括刚刚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的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他知道,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用高傲和冷漠来掩盖内心的波澜,无论是药物的影响,还是与他发生的关系。
西门风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了解女儿,知道她此刻的平静下压抑着什么。
西门佳人不再看任何人,她微微抬着下巴,仿佛刚才经历那场惊心动魄的人不是她。她对着空气,又像是在对所有人下达指令,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掌控感,却带着一丝疲惫:
“事情既然已经处理了,就到此为止。”
“今晚是我的母亲生日,我不希望再被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打扰。”
说完,她不再停留,由司空云裳扶着,转身朝着主宅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而孤傲。
她一句话,为这场风波画上了句号。
龙霆的疯狂,维克的求情,薄麟天的暴怒,父亲的裁决……在她口中,最终都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个仆人而已”。
这种极致的冷漠,恰恰映射出她内心不容侵犯的骄傲和此刻不愿被触及的脆弱。而她和薄麟天之间那被迫急剧拉近的关系,也在这片冰冷的余烬中,埋下了更深的、需要时间去梳理和面对的种子。
经历了下午的惊心动魄,晚上的家宴氛围显得格外珍贵而刻意。西门风烈和Jane努力维持着轻松的氛围,薄麟天坐在西门佳人身边,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张力——既有共同经历风波后的某种默契,又有因那场意外亲密而产生的、尚未理清的尴尬与悸动。司空云裳、北冥安安等人也在座,小心地避开敏感话题,只聊些闲适的内容。
表面上看,似乎一切已经平息,温馨的家庭时光冲散了阴霾。
然而,这份强行维持的平静,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
是西门佳人的加密卫星电话。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聂琛。她的心微微一沉,聂琛此刻应该在哥伦比亚处理卡洛斯的后续事宜,深夜来电,绝非寻常。
她对众人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说。”
电话那头,聂琛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紧绷:“小姐,刚得到的确认消息。卡洛斯,出来了。”
短短一句话,让西门佳人握着电话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脸上的最后一丝强装的平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蕴含着风暴,“我们不是已经打点好,确保他在里面待够足够的时间吗?”
聂琛语速加快:“他背后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更深,找到了关键漏洞,并且可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进行了保释。他出来得很突然,而且……态度极其嚣张。放话出来说,要让所有让他不痛快的人,付出代价。”
卡洛斯的报复心极重,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必然是亲手将他送进去的西门佳人,以及……被他视为所有物却最终脱离掌控的澹台宁姝!
西门佳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骇人。她结束通话,转过身,面对着一屋子询问的目光。
她没有隐瞒,直接宣布了这个坏消息,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小客厅里:
“聂琛从哥伦比亚传来消息——”
“卡洛斯出来了。”
一瞬间,客厅里落针可闻。
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骤然绷紧!Jane担忧地握紧了丈夫的手,她记得那个叫卡洛斯的男人对宁姝的所作所为。北冥安安和南宫妖儿等人也面露惊色。
薄麟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卡洛斯是谁,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午他才为了守护西门佳人与龙霆那个疯子对峙,晚上,一个更危险、更有势力的敌人就从牢笼里挣脱了出来!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责任,仿佛守护她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
西门佳人站在灯光下,身影挺拔,如同即将迎战风雪的寒梅。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与薄麟天复杂的视线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