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又毁了那张脸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你醒了,西门小姐。”他的声音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西门佳人坐起身,没有丝毫慌乱,目光冰冷地直视他:“冷麟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麟天缓缓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意思很简单。我觉得……你这张脸,太过完美了。”


    他的手指隔空,虚虚地描摹着西门佳人五官的轮廓,眼神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迷恋和……毁灭欲。


    “完美得……令人讨厌。”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完美得,竟然敢与她媲美。”


    “她?”西门佳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景佳人。”冷麟天吐出这个名字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夹杂着更深的疯狂和占有欲,“法国西门家族的少夫人,我心中唯一的女神。她是这世间最完美、最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相比,更不允许……被超越!”


    他猛地看向西门佳人,目光变得锐利而残忍:


    “而你,西门佳人……你凭什么拥有不输于她的美貌?凭什么出生在足以与她家族比肩的西门家?”


    “我绝对不允许!这个世界上,不能有任何女人在容貌和出身上去碰瓷我的佳人!她是唯一的!”


    西门佳人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逻辑,一种荒诞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他绑架她,不是为了勒索,不是为了威胁薄麟天,甚至不是为了占有她!


    他只是单纯地,无法容忍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在美貌和家世上能与“景佳人”相提并论的女人!


    他要毁了她!毁掉她这张被他认为“冒犯”了心中女神的容颜!


    “你真是个疯子。”西门佳人冷冷地评价,心中迅速思考着对策。面对一个思维不按常理出牌的偏执狂,常规的谈判或威胁可能都无效。


    “疯子?”冷麟天低低地笑了起来,“或许吧。为了守护心中最完美的存在,疯狂一点又如何?”


    他拍了拍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眼神麻木的男人提着一个金属箱子走了进来,箱子里放着各种寒光闪闪的手术器械。


    “不用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冷麟天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体贴”,“他不会要你的命,只是……会让你变得‘普通’一点。毕竟,顶着西门这个姓氏,太丑了也有失体面,一张足够‘平凡’的脸,对你,对所有人都好。”


    他看着西门佳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和眼中终于闪过的惊怒,满意地笑了:


    “从此以后,你就再也无法,也不能……与我的佳人,相提并论了。”


    他挥了挥手,那个医生拿着器械,面无表情地朝西门佳人走去。


    古堡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诡异的光斑。室内,一场针对绝世容颜的、令人发指的暴行,即将发生。


    西门佳人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了刚才从床头摸索到的一根沉重的黄铜烛台。她知道,硬碰硬胜算渺茫,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同时,她必须拖延时间!薄麟天一定会发现是冷麟天做的,一定会来找她!她相信他!


    “冷麟天,”她突然开口,声音镇定,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就不好奇,如果你的‘景佳人’知道,她在一个男人心中,是需要通过毁灭其他女人来维护的‘完美’,她会怎么想吗?”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冷麟天最偏执也最脆弱的神经。他脸色猛地一变!


    冷麟天的脚步顿住了。


    西门佳人那句关于“景佳人会怎么想”的质问,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偏执的泡沫,露出了底下更深层、更不堪的恐惧。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平静和扭曲的“体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中痛处的、近乎狰狞的怒意!


    “她不会知道!她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他低吼着,眼神狂乱,“我的佳人应该永远活在纯净无瑕的世界里,被所有人仰望,而不是……而不是被放在天平上,和任何人比较!”


    他死死盯着西门佳人,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但是别人呢?!那些无知愚蠢的世人呢?!”


    “他们会!他们会时时刻刻拿你们来比较!比较家世,比较容貌,比较一切可以比较的东西!”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懑和不甘,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他无法忍受的场景:


    “在他们眼里,你年轻,你的西门家族在欧洲根深蒂固!而你的西门家族主要在亚洲发展!他们会怎么说?他们会说……”


    他模仿着臆想中那些嚼舌根的人的腔调,声音尖刻:


    “‘看啊,那个景佳人也不过如此,欧洲的西门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论出身,论样貌,景佳人都被比下去了!’”


    “不——!!!”冷麟天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仿佛无法承受这种想象中的“失败”,


    “我绝对不允许!在我的世界里,她必须是唯一的,不可超越的!任何可能让她在比较中落入下风的因素,都必须被清除!”


    他指着西门佳人,眼神狠毒而决绝:


    “而你,西门佳人,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变量!只要你这张脸还在,只要你的身份还在,就总会有人不知死活地拿你们相提并论!”


    “所以,不是你要和她比,而是我,不允许任何‘比较’存在!只有毁掉你,才能彻底杜绝这种可能性!让她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保持绝对的第一,唯一的完美!”


    这番歇斯底里的自白,彻底暴露了冷麟天内心的虚弱。他所谓的“守护”,并非源于对景佳人强大的自信,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害怕她被比下去、害怕自己心中构建的完美神像崩塌的极端恐惧和自卑!


    他无法忍受景佳人在任何维度上“输”给任何人,哪怕是存在于别人口中的、无意义的比较。这种扭曲的心理,驱使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去抹杀一个潜在的“竞争者”。


    西门佳人看着他几乎癫狂的样子,心中寒意更盛。这是一个完全活在自我幻想和偏执中的疯子,逻辑无法沟通,道理无法说服。


    她握紧了手中的烛台,知道谈判已经破裂。唯一的生路,就是反抗和等待救援。


    而冷麟天,在发泄完那扭曲的内心后,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他对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点了点头。


    “动手。”


    就在那医生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器械,一步步逼近西门佳人,冷麟天脸上带着残忍而满足的期待时——


    “少爷。”


    古堡的老管家忠叔手持一个特殊的加密通讯器,步履沉稳却快速地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房间内诡异而危险的局面,只是恭敬地垂首,将通讯器递上。


    “是西门夫人(景佳人)的紧急通讯。”


    “景佳人”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具有魔力的咒语,瞬间击碎了冷麟天周身那疯狂暴戾的气场。


    他脸上所有的扭曲和狠毒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紧张。他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通讯器,深吸了一口气,确保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佳人?”他的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通讯器那头似乎传来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说了些什么。


    冷麟天专注地听着,连连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是,是……我明白了。好,我一定准时带Star过去……您放心。”


    通话很短。


    挂断通讯后,冷麟天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从那通电话带来的情绪中切换回来。


    他再抬起头看向西门佳人时,眼神里的狂热和杀意已经褪去,但那种冰冷的、视她为必须清除的“障碍物”的审视却并未改变。只是,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挥了挥手,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立刻停了下来,躬身退到一旁。


    “今天,算你运气好。”冷麟天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对着忠叔和房间内的护卫吩咐道: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也不得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他深深地看了西门佳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忠叔匆匆离去。对他而言,去赴景佳人的约,带着那个叫Star的孩子去庄园吃饭,是远比“处理”西门佳人重要千百倍的事情。


    沉重的房门再次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西门佳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她无力地靠在床头,手中的黄铜烛台也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险死还生!


    她不知道通讯那头具体说了什么,但“景佳人”这个名字,以及那个叫“Star”的孩子,无疑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那个能让冷麟天这个偏执疯子瞬间收敛所有爪牙、变得如此在意的“景佳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而那个叫Star的孩子……又是谁?


    疑问在她心中盘旋,但此刻,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知处境的担忧。冷麟天只是暂时离开,危机远未解除。薄麟天,你现在在哪里?你找到线索了吗?


    她知道,她必须在自己再次成为冷麟天“清理名单”上的目标之前,想办法自救,或者等待救援的到来。这场因扭曲比较心理而起的无妄之灾,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法国,某隐秘的西门庄园。


    这座庄园比十三橡树更添几分历史的厚重与法式的浪漫奢华。巨大的花园里,孩子们在奔跑嬉戏,大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能聚集起这群人的场合,从来就不可能是纯粹的休闲。


    西门龙霆一如既往的霸气凛然,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但他看向妻子景佳人时,那冰封般的眼神会瞬间融化,带着全世界仅此一份的专注与温柔。景佳人穿着简约的长裙,气质清冷出众,正微笑着看着不远处和 Star(西门霆景,昵称Star)一起玩球的温心暖和罗雷的一双儿女。


    罗雷还是那副痞帅的模样,搂着咋咋呼呼的温心暖,嘴里调侃着自家儿子又欺负罗家小公主了,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幸福。


    苏世捷与夏奈儿坐在白色的凉亭下,苏世捷沉稳内敛,正与简辰澈低声交谈着什么,夏奈儿则温柔地照顾着他们安静的儿子。简辰澈身边坐着气质温婉的梦葵,他们的孩子似乎继承了父亲的沉稳,正摆弄着一个复杂的模型。


    另一边,苏离炫紧张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亦步亦趋地跟在怀孕的伊芙身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惹得伊芙哭笑不得。


    而最引人注目也最诡异的组合,莫过于东宫子彻和宫子华。东宫子彻依旧俊美如神祇,气质冷冽,而宫子华则带着几分邪气的张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复杂气场。他们身边,是东宫子彻的妹妹生下的、宫子华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段惊世骇俗往事的证明。


    冷麟天带着Star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全家福”景象。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在外的阴戾,像个最虔诚的朝圣者,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景佳人,带着难以掩饰的痴迷与爱慕。


    冷傲风、季子昂、牧西城这几个男人也各自聚在一处,他们每一个都曾是或仍是搅动风云的人物,此刻却都因为各自的女人和家庭,暂时收敛了锋芒。


    罗雷搂着温心暖,挑眉看向刚到的冷麟天:“哟,冷大少迟到啊,是不是又去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了?”


    他意有所指,显然知道冷麟天的一些行事风格。


    冷麟天淡淡瞥了罗雷一眼,注意力却仍在景佳人身上:“处理一点私事,不劳费心。”他走到景佳人面前,语气瞬间柔和:“佳人,Star我带来了。”


    景佳人微微颔首,目光清冷:“嗯。去和弟弟妹妹们玩吧,Star。”


    她对待冷麟天的态度礼貌而疏离,界限分明。


    温心暖凑到夏奈儿身边,小声八卦:“奈儿你看,冷麟天看佳人的眼神……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怪吓人的。”


    夏奈儿温柔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他心里有杆秤,不会越界的。”她看向不远处正和苏世捷交谈的简辰澈,“倒是辰澈和世捷,不知道在聊什么那么严肃。”


    苏离炫暴躁地对着试图给伊芙拿冰饮的佣人低吼:“拿开!她怀孕了不能喝冰的!去换温牛奶!要45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