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冷麟天的出现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倾人。”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急切的恳求。
季倾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戒备:“砚寒?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无论是宗政麟风的,还是赫连砚寒的。
赫连砚寒看出她的抗拒,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他很快压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激动:
“我找到线索了!关于‘鸾凤膏’!”
季倾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鸾凤膏”这三个字,如同诅咒,禁锢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与宗政麟风那个魔鬼无法分离。
赫连砚寒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灌注给她:
“我知道那东西把你和他绑在一起,让你身不由己!我都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对宗政麟风的恨意,“但这不是无解的!我动用了赫连家所有的暗线,甚至……联系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力量,终于查到,‘鸾凤膏’并非绝对无解,它可能存在‘解药’!”
“解药?”季倾人喃喃重复,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丝微光,却让她不敢轻易相信。
“对!解药!”赫连砚寒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虽然很难,几乎渺茫,但我一定会找到它!不惜任何代价!”
他猛地抓住季倾人冰凉的手,不顾她的挣扎,眼神狂热而恳切:
“倾人,你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我找到解药,解开你和宗政麟风那该死的绑定!到时候……”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描绘一个梦寐以求的未来,
“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没有‘鸾凤膏’的干扰,没有宗政麟风的阴影!只有你和我,赫连砚寒和季倾人!我会对你好的,把过去的一切都补偿给你!我们……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描绘了一幅脱离苦海、回归“正常”生活的美好图景。这对于深陷宗政麟风掌控、身心俱疲的季倾人来说,几乎是无法抗拒的救赎承诺。
然而,季倾人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偏执光芒,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口口声声说解开“鸾凤膏”是为了她,可他的最终目的,依旧是“做真正的夫妻”,是“拥有她”。他并没有真正问她,是否愿意和他做夫妻,他只是在宣告他的计划和期望。
这和宗政麟风那种强硬的占有,在本质上,有何不同?
一个是用“鸾凤膏”强行绑定,一个是想用“解药”作为条件来换取她的归属。
她缓缓地,但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赫连砚寒手中抽了出来。
“砚寒,”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清醒,“谢谢你。但是……就算找到了解药,解开了‘鸾凤膏’……”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不确定,我是否还想……和任何人做‘真正的夫妻’了。”
她累了。被当成物品一样争夺、占有,已经耗尽了她对爱情和婚姻所有的幻想和力气。
赫连砚寒眼中的光芒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被拒绝后的难以置信和一丝狰狞。
“是因为宗政麟风吗?!就算没有‘鸾凤膏’,你也爱上他了,是不是?!”他失控地低吼。
季倾人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爱与不爱,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她此刻唯一的渴望,是自由,是真正的、属于她季倾人自己的选择和空间。
赫连砚寒的“解药”,或许能解开她身体的束缚,却解不开她心上沉重的枷锁。
他的承诺,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新的牢笼。
某慈善晚宴现场。
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本是伦敦上流社会一场寻常的社交盛宴,却因几位关键人物的到场,而暗潮汹涌,成为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西门佳人挽着薄麟天的手臂出现,她身着酒红色长裙,明艳照人,气场全开。薄麟天西装革履,神色沉稳,站在她身边,姿态亲密而保护意味十足。他们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随后进场的一对——赫连砚寒和季倾人。
赫连砚寒紧紧握着季倾人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指节泛白。季倾人穿着一身柔和的珍珠色礼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一丝僵硬。她努力配合着赫连砚寒,露出温婉的笑容,扮演着“恩爱夫妻”的角色。这是赫连砚寒的要求,他要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宗政麟风宣告他的“主权”。
果然,当宗政麟风独自一人(他并未带女伴)步入宴会厅时,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瞬间就锁定了那对“恩爱”的身影。他看到赫连砚寒放在季倾人腰侧的手,看到季倾人那勉强却刺眼的笑容,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径直朝着他们走去。
“放手。”宗政麟风在赫连砚寒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骇人的戾气,目光死死盯住赫连砚寒握着季倾人的那只手。
赫连砚寒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季倾人往自己怀里更揽紧了几分,脸上带着挑衅的冷笑:“宗政麟风,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她是我的妻子。”
“我说,放手!”宗政麟风几乎是咬着牙重复,拳头已然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季倾人感受到两个男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药味,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更加苍白。
周围的宾客都感受到了这股低气压,窃窃私语声四起。
就在这时,另一个阴郁的声音插了进来。
“真是热闹。”
赫连砚修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先是掠过剑拔弩张的弟弟和宗政麟风,最后,如同毒蛇般,牢牢缠在了西门佳人身上。
他无视了薄麟天冰冷警告的目光,径直走到西门佳人面前,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清,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阴冷:
“佳人,这场闹剧你也看够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他微微倾身,语气充满了威胁和不容拒绝:
“嫁给我。”
“只要你点头,赫连家与西门家联姻,之前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薄麟天,意有所指,“我不保证你身边这位‘薄先生’,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继续做他的生意,甚至……能不能完好地站在这里。”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直接针对薄麟天的安全和事业!
空气瞬间凝固。
薄麟天眼神一寒,上前半步,将西门佳人护在身后,与赫连砚修正面相对:“赫连大少,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
西门佳人却轻轻按住了薄麟天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她抬起下巴,看着赫连砚修,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赫连砚修,你是在求娶,还是在恐吓?”
“你以为,凭你几句威胁,就能让我西门佳人低头?”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赫连砚修,又扫过不远处仍在僵持的赫连砚寒和宗政麟风,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小范围空间里:
“你们赫连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只会这一套?强迫,威胁,占有?”
“可惜,我西门佳人,不吃这一套。”
她的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赫连兄弟脸上。
赫连砚修脸色铁青。
赫连砚寒眼神阴鸷。
宗政麟风虽然恨着赫连砚寒,但听到西门佳人的话,看着季倾人苍白的脸,心中某根弦也被触动,暴戾之气更盛。
薄麟天站在西门佳人身边,与她并肩,无声地宣告着他的立场。
一时间,晚宴的这一角,形成了三方对峙的诡异局面——赫连砚修威胁西门佳人,赫连砚寒与宗政麟风争夺季倾人,而西门佳人和薄麟天,则共同面对着来自赫连砚修的压力。
修罗场,名副其实。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拉扯到极致,冲突一触即发。这场晚宴,注定无法平静收场。
就在西门佳人话音落下,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啪!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灯光骤然熄灭,连应急灯都没有亮起!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提供了一丝模糊的光源。
“啊——!”
突如其来的黑暗引发了短暂的惊慌和女士们的低呼。
“佳人?!”
薄麟天在断电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将身边的西门佳人牢牢护住。然而,他捞了个空!
就在灯光熄灭的那一两秒内,他感觉到一股巧妙而巨大的力量从他身边瞬间带走了西门佳人!他甚至没能抓住她的衣角!
“怎么回事?!”
“保安!电源!”
现场一片混乱,嘈杂声四起。
薄麟天的心在黑暗中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不是赫连砚修!赫连家的人还在不远处发出惊怒的质问!也不是宗政麟风,那边争夺季倾人的动静依旧!
有第三方!一股他们完全未知的力量,趁着断电的混乱,精准地带走了西门佳人!
“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薄麟天厉声吼道,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暴怒。他立刻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他迅速拨通手下和十三橡树安保负责人的电话。
赫连砚修和赫连砚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暂时放下了各自的争执,大声呼喝着自家护卫。宗政麟风也松开了与赫连砚寒的对抗,在黑暗中警惕地环顾四周。
电源在几十秒后恢复,宴会厅重新亮起。
灯光下,薄麟天脸色铁青,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焦灼和骇人的戾气。他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西门佳人,不见了。
“查监控!”薄麟天几乎是咬着牙命令。他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那种失去掌控和可能永远失去她的恐惧,比面对任何商业对手或家族仇敌时都要强烈百倍。
很快,手下脸色苍白地来报:“薄少……断电前后的监控……全部被高手干扰,一片空白。对方……有备而来,非常专业。”
现场一片死寂。
是谁?能在这么多方势力的眼皮底下,如此干净利落地把人带走?
薄麟天猛地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对西门佳人抱有极大兴趣,势力深不可测,且行事风格诡谲难料的男人——
冷麟天!
那个来自亚洲神秘财阀,曾在某次商业峰会上一眼便对西门佳人表现出浓厚兴趣,甚至公开与薄麟天有过言语交锋,最终却因西门佳人的明确拒绝而暂时偃旗息鼓的男人!
是他!一定是他!
他一直没有真正放弃!他选择了在这个最混乱、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手了!
薄麟天周身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赫连家的威胁尚未解除,如今又半路杀出一个更神秘、更不按常理出牌的冷麟天!
他转身,甚至来不及与在场的任何人周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立刻动用所有资源,查冷麟天!查他所有的落脚点!翻遍整个伦敦,也要把佳人找回来!”
晚宴的修罗场,以这样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戛然而止。西门佳人的失踪,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必将激起更大的风浪。薄麟天与冷麟天之间,一场为了同一个女人的、跨越洲际的正面冲突,就此拉开血腥的序幕。
法国,某处隐秘的古堡。
这里远离伦敦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材和薰衣草混合的气息。古堡内部装饰华丽却冰冷,像是某个中世纪贵族遗留下的牢笼。
西门佳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复古的大床上。她迅速冷静下来,环顾四周,确认自己身处陌生环境,并且被软禁了。她动了动手脚,并没有被捆绑,但房间唯一的门被从外面锁住。
门被推开,冷麟天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阴柔的邪气,眼神偏执而狂热,紧紧盯着西门佳人,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改造的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