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夫妻争妻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林贵妃的脸色白了紫,紫了青,最后两眼一翻,竟是被直接气晕了过去。


    嘉仪公主吓坏了,“母妃!”


    她下意识就要去搀扶,却被庆王妃狠狠一个眼刀刮过去,“你还有脸叫母妃?嘉仪,你简直无可救药!”


    公主府紧急派来了太医,给林贵妃掐脉施针,好半晌林贵妃才幽幽醒转,看向跪在下首的嘉仪,她只是无神地扭开了眸子,“滚出去。”


    嘉仪公主哽咽,“母妃,儿臣真的知错了!”


    可这一次林贵妃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了,上一回她跪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说绝不再犯的模样还在眼前,如今不出一个月,她就故态复萌。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贵妃对这个女儿绝望了。


    她闭上眼,“本宫是管不了你了,罢了,随你去吧,左右本宫眼不见心不烦,这公主府随你怎么折腾,你折腾散了都不干本宫的事儿。”


    庆王妃终于还是忍不住,瞪了嘉仪一眼说道,“还好今日没有外人在,否则焉知此事要如何收场?”


    堂堂公主竟然被贵妃抓奸成双,姘头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真要传了出去怕是流言再难平息,皇家声誉也会因此毁于一旦。


    嘉仪公主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有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时候,孟阮来了。


    “听说母妃驾临,小婿特来拜见。”


    林贵妃厌恶地皱起了眉,上回太液湖发生的事情她还没忘,也不会忘,孟阮和她已经是彻底撕破脸皮,现在竟还有脸来向她请安?“


    孟阮把林贵妃眼中的厌烦尽收眼底。


    他意味不明一笑。


    他特意赶来当然不是拜见林贵妃的,而是他听说林贵妃发觉嘉仪和那女子丑事,气得晕厥在床,所以他才赶过来,就是为了求林贵妃一个恩典,赐他和嘉仪和离。


    当然了,若林贵妃不肯同意,那就别怪他把此事宣扬出去。


    所以,说是恳求,孟阮实则是怀了威胁的心思来的。


    他云淡风轻坐下,说了自己所求。


    果不其然,林贵妃顿时气得咳了好几声,甚至呕出一口鲜血。


    庆王妃忙给她拍背奉茶,旋即转过头来盯向孟阮的眼神都变了,


    “好一个趁火打劫,孟阮,你如此不留情面,莫非你以为今日与嘉仪和了离,往后行走朝堂,就再也没有半分所求于林家,所求于庆王府吗?”


    这话说的有理,毕竟林贵妃母族在朝堂也算是举足轻重,更遑论还有一个庆王府在身后,可孟阮竟像是浑不在意,淡淡说道,


    “我对你们永无所求之日。”


    “好,好得很!”


    庆王妃是个刚烈女子,“但愿你说得出,做得到!”


    “不,不能和离。”


    林贵妃终于平复了情绪,却是喘着气说道,“嘉仪和那王娇娇的传言还不到一个月,若她和孟阮此时和离,会叫外人揣测。”


    林贵妃说这话也是万般不甘的,她骄傲一世,从未想过会被逼到这份上还要投鼠忌器。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这个不孝女做出这般天大丑事,她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想方设法为女儿周全颜面,就算和离,也不能是现在。


    “驸马,本宫知道你心中有气,气嘉仪一而再再而三行此荒唐之事,将你的颜面视若无物。”


    林贵妃缓缓地说,“本宫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你也别再把和离挂在嘴边,岂非叫人笑话。”


    嘉仪也说,“我不和离,我和阿阮还有感情的,我不想和他分开。”


    孟阮冷笑着瞥她一眼,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局面短暂僵持下来。


    夏云依就是这个时候被五花大绑捆进来的。


    原先公主府里和嘉仪公主有染的,无论侍女还是丫鬟,都在上次被林贵妃以铁血手腕通通发卖,更有罪名严重的,直接乱棍打死了。


    在这样的杀鸡儆猴之下,公主府着实是清净了一阵子。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掐尖冒头的出现了。


    林贵妃狠盯着这女子,目光恨不能把人千刀万剐,“你知不知道迷惑公主是何下场?”


    夏云依手不能动腰不能抬,绳索束缚之下依然可见傲气,“知道!”


    “知道你还敢?”


    夏云依语气平淡,却藏了微微的颤抖,“纵使心中知道,却抵不过情之一字。”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嘉仪公主险些疯了。


    她哭着匍匐到林贵妃跟前,“求母妃开恩!母妃!你杀了我吧!你杀了儿臣,别动云依!求您了!”


    “母妃,儿臣和云依是真心相爱的!您伤她半分就是要了儿臣的命啊!”


    眼看着嘉仪公主痛哭流涕,林贵妃手指着她,哆嗦地说不出话来,逆女啊逆女!


    可她不能不管,她必须当众罚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狠狠的罚,罚平了驸马心中怨气,也罚得公主府再无第二人敢有攀龙附凤之心。


    “拖下去,沉塘!”她冷冷地说。


    立刻就有两道阻拦声响起。


    “不行!”


    “不可!”


    第一句是嘉仪公主惊惶之下喊出来的,第二句,竟是驸马说的。


    谁也没注意的角落里,半刻钟前还云淡风轻的孟阮此刻竟已是泪流满面,他紧紧凝望着夏云依,那目光缱绻温柔地能拉出丝来,而他再回过头望向林贵妃,竟是撩袍跪地,深深下拜,


    “今日之事是场误会,云依姑娘并非与公主有染,而是小婿屋里的通房,这两日暂拨去服侍公主罢了,实则她们两人一清二白,断然不是母妃想的那样。”


    顿了顿,在林贵妃惊惑的目光下,又道,“求母妃留她一命,小婿再不提和离之事。”


    死一般的寂静。


    嘉仪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杏眼圆瞪,“孟阮,你在说什么屁话,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通....”


    “住嘴!”


    此时庆王妃已经看出了端倪,她立刻打断嘉仪公主的话,而林贵妃也适时很快接话,


    “孟阮,你说的是真的?”


    孟阮俯身,“千真万确。”


    林贵妃在嗓子眼提了半天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胸腔,她目光有些复杂地凝着孟阮,似是在思索此事该怎么处置。


    若杀,嘉仪会与她离心,驸马也照样会和嘉仪和离。


    若不杀,母女情分不至于断绝,也能保全女儿和驸马姻缘。


    似乎没有太多需要思考的必要。


    因此林贵妃只犹豫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点了头,“可以。”


    孟阮和嘉仪公主俱是松了口气,“多谢母妃。”


    夫妻俩并肩而立,生平第一次有了同仇敌忾之感,竟是为了同一名女子。


    而就在嘉仪公主以为终于大事化小,一颗心已经放回了肚子里,就要去搀扶夏云依起身的时候,她听见一道女声索命一般在她耳畔响起,


    “既然孟公子说此人是你通房,那么这云依姑娘,之后是留在公主房中呢,还是驸马房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