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特来向母妃请罪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是孟云莞说的。


    她自从进屋以后就一直很安静,安静得大家都快忘了还有这号人。


    而林贵妃听她这么问,没有停顿便问道,“这女子身契在何处?”


    嘉仪公主咬唇,“在公主府。”


    林贵妃云淡风轻地点头,“既然身契是在你这里的,那就让她去驸马房中伺候吧。”


    林贵妃此举大有深意。


    她当然是不可能留夏云依在嘉仪身边的,但是若直接让她去伺候孟阮,难保孟阮过河拆桥,得到夏云依以后就再度想办法和嘉仪和离。


    唯有像现在这样,夏云依的身契由嘉仪握着,只要孟阮敢和离,那么就意味着他不能把夏云依带走。


    况且嘉仪的性子她这个当娘的最了解,只要此女还活着,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嘉仪都会想方设法留住她,只有把她赐给嘉仪夫君,才能真正绝了嘉仪的念头。


    因此,林贵妃特意问了夏云依的闺名,问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当着众人面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赐夏氏为驸马通房。”


    然后就走了。


    庆王妃也紧随其后走了。


    孟云莞落得稍后一些,因此还来得及看见嘉仪公主如遭雷击的脸色,还有孟阮小心翼翼把夏云依扶起,揽她入怀时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而嘉仪公主看见丈夫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一下子就怒了,“你给我撒手!她是我的!”


    “公主此言差矣,云依是贵妃娘娘赐我的通房,自然是我的。”


    怀中真真切切的触感传来,孟阮语气都变得柔和几分,他压根不理会鼻子都气歪的嘉仪,打横抱起夏云依就走了。


    身后,嘉仪公主绝望地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她知道,她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云依了。


    从今往后,她会以驸马通房的身份,伺候在一个臭男人房中,而那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嘉仪公主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都要碎了。


    孟阮一路把夏云依抱回房的,抱重了怕她疼,抱松了怕她摔,一双手进退两难,把人放下时都有些酸痛了。


    可他心里却是欢喜的。


    “云依,云依.....”他唤着她的名字。


    夏云依有几分茫然地看着他。


    这一世,他们还并不相识。


    她也并不知道这位驸马爷为何要铁了心的救自己。


    可她混迹红楼多年,连公主都能逢场作戏哄成狗,自然也看得懂他眼里不似作伪的深情,那样浓厚,那样热烈,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相比起日日忍着恶心伺候一个同性,夏云依自然更愿意服侍眼前这个还算英俊的男人。


    她依偎在他怀中。


    ......


    “郡主,您真是料事如神。”


    这天浅碧对孟云莞说,“前几日孟大公子还隔三差五派人去王家门前闹一闹,说一些有损王姑娘清誉的屁话,可如今是完全消停了。郡主,您怎么知道一个夏姑娘就能这么有用?”


    浅碧十分疑惑,就连深红也放下手上的活儿凑了过来。


    孟云莞看着她们俩八卦兮兮的样子,笑了,“上杯茶来,我细细和你们说。”


    浅碧给孟云莞斟了茶,又给自己和深红也斟了一杯。


    “不再去骚扰若宁姐姐,是因为孟阮知道自己再无和嘉仪公主和离的可能。”


    孟云莞缓缓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说道,


    “承诺了林贵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那夏姑娘的身契还握在嘉仪公主手上,他一旦离开公主府,那么心上人就只能回去伺候公主。”


    “孟阮当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若宁姐姐的家世,又是绝不可能给孟阮做妾的。所以孟阮是以为自己能顺利和离,娶若宁为妻。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夏云依。”


    孟云莞一盏茶饮尽,才说,“说简单些,这不过是个二选一的选择题罢了。”


    “要想娶若宁姐姐,就得舍了夏姑娘。要想长留住夏姑娘,就不可能再娶若宁姐姐。”


    “他不傻,知道自己就算和公主和离,真要赢回若宁姐姐芳心只怕还得颇费一番功夫,两相权衡之下,他自然有了更明智的选择。”


    深红听明白了,但浅碧还是有一点没明白,她问,“要是时间长了,孟公子对夏姑娘腻了呢?”


    孟云莞,“那就端看这位夏姑娘的手段了。”


    她又斟了第二杯茶,低头时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


    其实也不论夏云依手段如何,孟阮都不会那么快放弃她的,毕竟是早夭的白月光啊,还是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死的,死在了他们最相爱的年华。


    在孟阮心中,只怕连前世的王若宁都比不过夏云依的。


    现在失而复得,必然是要把人捧在手心中里宠着爱着地,只是不知嘉仪公主日日见着夫君与心上人腻歪,心中又会是如何滋味呢?


    以后的公主府,怕是要热闹起来咯。


    孟云莞回宫以后,是第一时间去和林贵妃请罪了的。


    林贵妃从公主府回来就病了,不是大病,而是郁结于心导致的肝胆不畅,看着跪在床边的孟云莞,她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孟云莞没动,“儿臣知道母妃心中早就明白,只是心疼儿臣才没发作。”


    “自然是心疼你,但也是因为本宫知道,你并非是要害本宫,反而是有心帮忙。”


    林贵妃让乔嬷嬷去扶起孟云莞,“你那日只让本宫一人前去,不喊陛下,本宫心里便有个疑影儿。如今这样也好,总归这桩丑事是本宫亲自发现的,也不至于闹到外面叫公主府蒙羞。”


    孟云莞这才起了身,“多谢母妃宽宏大量。”


    林贵妃凝着孟云莞,一时半刻没有说话。


    孟云莞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母妃,怎么了?”


    林贵妃收回目光,苍白地笑了笑,“没什么,紫宸殿新制了糕点,你去尝尝吧。“


    孟云莞离开以后,她才对乔嬷嬷说,


    “以前只是觉得云莞聪慧机灵,这回才知道她是个有棱角的,被欺负了一定要还回去,连公主都敢报复。”


    乔嬷嬷拿不准贵妃是夸郡主呢,还是讽刺郡主,正犹豫该说什么的时候,贵妃又开口了,


    “本宫是夸她,本宫欣赏她,在这深宫里生存就该有如此心性。”


    “她不狠,狠的就是别人,受苦的便是自己。”


    “陛下年岁渐长,太子无能,储君人选早该换人。”


    “以前本宫只当云莞是个寻常女儿家,也未曾多想什么。如今既知她有这番心性,若能收拢她到我儿麾下,倒是能添一分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