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假病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同安公主的喊声悲愤无比,她这话落下,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嘉仪公主的嘴角扬起,略含了轻蔑与不屑看着自己这个妹妹,这么多年过去,心事依旧写在脸上,想对付她甚至不需要耗费太多力气,她便已不打自招。


    同安公主丝毫没察觉到嘉仪这些想法,她一心沉浸在悲伤中,直至听见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缓缓地,让她现出片刻的怔忡。


    “妹妹若仍对宜王有情,我可以帮你。”


    .......


    她愣愣地抬头,“帮我?”怎么帮?


    嘉仪公主把手覆上同安公主的手背,这一次,同安公主没有闪躲,“我与你一样,对孟云莞厌恶至极。她一个半路冒出的公主,名不正言不顺,凭什么叫我们在她面前都落了下风?千若,你若肯信我这个做姐姐的,此事便听我一言......”


    嘉仪公主是在宜王府用了晚膳才走的。


    原本,宜王夫妇知晓她来是应该要亲自接待,兄弟姐妹们一起用晚膳的。只是宜王妃说身子不适,正服着药呢,宜王则要照料王妃,于是便并未与她们一同。


    连晚膳用完,夫妻俩都没有一人露面。


    同安公主冷笑,“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今日病了,怕是故意不肯来与我们见面呢。”


    传话的嬷嬷僵硬地笑了笑,没做声。


    嘉仪公主嗔了同安一眼,旋即笑道,“嬷嬷别往心里去,同安一向心直口快,她必然也是担心王妃的。既然王妃病了,我们也该去探望探望。”


    “同安,走吧。”


    嘉仪公主意味深长的一句,同安公主立马就反应过来,对啊,他们不来,她们可以去。


    到芳菲苑的时候,孟云莞正卧在榻上养神,凌朔则在另一边坐着,烛火幽微,映得屋里暖融融的,男女相望而坐如同一对璧人。


    “听闻王妃病了,可把我和同安担心坏了,怎么样,要紧么?”


    嘉仪公主一来便关切问道。


    凌朔客气地笑笑,“多谢皇妹挂念,并无大碍。”


    嘉仪公主不动声色朝屋里扫视一圈,旋即收回目光,又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客气话,倒是同安公主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


    “怎么我瞧着王妃脸色红润,精神气好得很,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服的什么药?怎么偏偏就病得这样巧呢?莫不是不待见我和皇姐?”


    孟云莞隐晦地皱了皱眉,言语依然委婉,“今日招待不周,下回一定好好补上,只是我确实身子不适,并非是有意托辞。”


    同安公主冷眼看着孟云莞说完这话便适时咳了几声,而凌朔立刻便给她掖好小毯子,又接过浅碧端来的药碗亲手喂她服下,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抿进药汁,两人默契地好似已经做了多年夫妻。


    这一幕莫名刺了她的眼,于是语气也愈发咄咄逼人起来,“到底是什么病?”


    她根本就不相信孟云莞是病了,随意端一碗乌漆墨黑的东西就想糊弄她么?


    孟云莞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小病而已,不劳公主挂心。”


    嘉仪公主也扯了扯同安的袖子,“算了,皇妹,王妃肯定有王妃的缘故,说到底你还要仰仗王妃鼻息在这里住的,少说两句吧。”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同安公主冷笑道,“我住在我皇兄的府邸,需要仰仗谁人鼻息?我皇兄不发话,谁敢赶我走?”


    真是个蠢货啊,嘉仪公主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点点头道,


    “是,是我说错了。”


    同安公主本也不想这样的,可自从那回在书房她向他表明心迹却被赶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有意无意避着自己,她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他,现在乍一见到他在孟云莞身边,只觉得又是委屈又是心酸,说话也不管不顾起来。她扭过头又去问凌朔,“皇兄,她得了什么病?是不是故意诓我的?”


    嘉仪公主有些幸灾乐祸地等着凌朔发怒,谁承想凌朔竟是点了点头,肯定了同安公主的话,“确实不是病了。”


    “只是大夫开了些坐胎药的方子,你皇嫂这几日三餐不落的服用,闹得她有些吃不下饭,人也没什么力气,这才要卧床休养。”


    说着,朝同安扬了扬眉,淡淡道,“所以,确实不劳你们挂心了。”


    同安公主听到第一句话时的得意之色霎时凝固在了唇角,她错愕地瞪大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孟云莞略显娇羞地低下头去,她才知道原来这些天她竟真的在服用坐胎药,能帮助让妇人快些受孕的。


    可他们俩都还没同房,怎么受孕啊?


    不对,药方都开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夫妻之实?


    她这些天日日派人在他们寝房院外听墙角,实则会不会是距离太远,本来就什么也听不到啊?


    意识到这一点,同安公主的脸色瞬间煞白。


    而嘉仪公主也微微皱起了眉。


    已经同房了?同安做事还真是不靠谱。


    不过也无妨,即便他们有过敦伦之事,也不妨碍她之后的对策,男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样想着,她便扯出一抹笑,“那就预祝皇兄皇嫂早日得偿所愿了。”


    从芳菲苑出来,同安公主还是浑浑噩噩的,嘉仪公主瞥了一眼她这没出息的样子,顿时恨铁不成钢,


    “行了,瞧你这样,不就是圆过房了吗?你至于跟死了亲娘似的?”


    “这样也好,他尝过女人的滋味,就会更加难以抵抗此间诱惑,咱们到时候行事也能更加顺利。”


    嘉仪公主自顾自说道。


    同安公主攥紧了绣帕,却没有再附和嘉仪公主。


    她一直以为他和孟云莞的婚事另有隐情,她以为他们并非真心相爱,否则何以迟迟没有同房?她就是靠着这个信念才在宜王府赖了一日又一日,现在却陡然得知原来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这样。


    他们与天下每一对夫妻都没有两样。


    有过肌肤之亲,又怎会没有相爱之情?


    同安公主的心情忽然就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