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委身一个贱奴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屋门还没来得及关,因此陈生这番话清清楚楚传到了院外每一个奴才丫鬟的耳中。


    同安公主只觉得天灵盖都在打颤,她脑中嗡的一声炸响,几乎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偏偏这时候孟云莞还戳肺管子似的又问了一句,“同安,你当真决定嫁他为妻,并且永不后悔么?”


    嫁什么嫁!


    同安公主当即猛的站起,死死瞪着孟云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害我,你明知我要做什么,所以设好圈套等着我钻是不是!”


    孟云莞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同安妹妹原本准备打算做什么?我又设了什么圈套?”


    “还是你觉得今日躺在这里的人不该是陈生?既不是陈生,那你又觉得本该是谁?”


    她的话含了微不可闻的冷意,而同安公主自然不可能承认,一时间只是怒瞪着孟云莞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当然不可能承认,那杯加了催情药的羹汤本是端给凌朔皇兄的。


    可皇兄看出了端倪,怒斥她一顿后径直出了书房,正当她又羞又气的时候,皇兄这时候竟然又进来了,端起羹汤一饮而尽,随即便上前来扒她的衣裳。


    她曲意逢迎,他急不可耐,两人直接就上了床榻,颠鸾倒凤一次又一次。


    她死活都想不到,当时进来的人竟不是皇兄,而是这个登徒子!


    她贵为公主千金之身,竟然委身给了一个贱奴!


    她哭得越来越悲愤,“我不嫁!我绝不可能嫁给他一个奴才!我就算去庙里做尼姑也不会嫁他!”


    孟云莞点点头,“那就不嫁。”


    就在这时候,凌朔回来了,看见屋里的乱象,他显然愣了愣,“怎么回事?”


    同安公主一顿,压抑着的悲伤在看见凌朔之后瞬间倾泻而出,她抽噎不止,却也知道自己和凌朔绝无可能了。


    而孟云莞屏退左右,向他解释了前因后果。


    说是前因后果,实则孟云莞只知后果,不知前因。纵然她能猜出几分,但话到嘴边总是要委婉一些的,


    “许是同安妹妹睡糊涂了,也不认识眼前人是谁,只把陈生当成了莫勒桑也说不定,总之事已至此,同安和陈生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得拿个主意才是。”


    “我不嫁,我绝对不会嫁他一个贱奴才!”同安公主尖着嗓子喊道。


    陈生终于有些不满了,他是贱奴没错,可适才不是她这个金尊玉贵的公主主动朝自己投怀送抱的吗?床榻上叫的那么动听,现在倒是口口声声贱奴了。


    他这样想着,便也这么说了出来,


    “王爷王妃明鉴,真不是奴才有意冒犯公主,而是奴才一进门公主就往我身上贴,嘴唇直接就凑过来了,那奴才到底是个男人,总不可能坐怀不乱.......”


    “行了,这话你刚刚说过一遍了。”孟云莞皱眉打断。


    陈生是说过一遍了,但凌朔却还是第一次听。


    而同安公主被当着心上人的面这样指责,只觉得脑中一股气血上涌,咕咚一声就倒在地上,好半天才悠悠醒转,醒来后眼神空洞麻木,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绝对不嫁,而且要处死这个贱奴。


    孟云莞和凌朔对视一眼。


    不嫁可以,但处死陈生不行。


    归根结底,陈生所言不错。那杯暖情汤是同安端进来的,陈生说破天也只是走错了屋子而已。


    “王府耳目甚紧,此事不会有其余任何人知晓。再者你即将随莫勒桑离开京城,也不会再有人拿这个来说事,同安妹妹,你尽管放心。”


    可孟云莞一说完,同安公主就愤愤打断,“我要陈生死!”


    “他竟然冒犯于我,他必须死!”


    “你们若保他不死,那就是亲疏不分,那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你们信不信我告诉母妃,让她......”


    孟云莞皱了皱眉,便是寻常富户也没有动辄打死下人的道理,更何况是公侯王府,赏罚皆有情由,否则便会落人话柄,给皇室门庭抹黑。


    更何况.....


    对上同安怨恨的眸子,孟云莞只是平淡一笑,嘴角却无端含了狠厉,“告诉林贵妃?那你尽管去告吧!”


    “我倒也想看看,同安皇妹深夜无故出现在我夫君房中,给他送上一碗莫名其妙的安神汤,而陈生喝了这汤就神志不清与你春风一度,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你又究竟存了什么居心?同安,我适才顾着你的面子才没有直说,可你真当我是傻子了不成!”


    .......


    同安公主霎时间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而孟云莞显然也不欲再和她多说,若非此事是林贵妃告知与她,她不得不卖贵妃一个面子,否则今日对同安公主绝不会这般轻轻放过。


    “你后天就要离京,行囊应该已经也收拾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回宫去,准备准备启程吧。”


    孟云莞面无表情地说了这话,同安彻底心如死灰,绝望地瘫倒在地上。


    她终于鼓起勇气朝凌朔看了一眼,她本来还在害怕,怕他知晓自己做下这般丑事后会厌恶她,看不起她,所以自他进屋以来她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色。


    可现在她终于看了他一眼,却见后者神色冷淡,没有厌恶,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神色。


    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他竟自始至终就从未正眼瞧过她。


    她好也好,坏也罢,竟根本就没有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波澜。


    这一刻,同安公主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破碎,她认命了,也知晓此事再无转圜余地,于是跌跌撞撞站起来,倔强地抹去眼角泪水,“走就走!”


    “你们容不下我,你们有眼不识珠,我才不稀罕留在这里!莫勒桑待我千般好万般好,我巴不得跟他一起回乌桓!”


    她破罐子破摔地说了这些,披上外衣就往门外冲,没有人拦她。


    谁知一打开屋门,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此刻正脸色极为阴鸷地看着她时,同安公主伪装出来的坚强面具终于还是彻底碎裂,她失声尖叫道,


    “莫勒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