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是同安公主主动的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此刻,京都官道上。
寂静的夜里先是听得一阵车轮滚动声,紧接着便是一辆低调的四乘马车驶过,坐在马夫旁的小侍女神色焦急,俨然是出了什么大事,想了又想,还是掀起一半帘子朝车厢里面道,
“王妃,您别着急,最多还有一炷香的功夫便到王府了。”
“知道了。”
见王妃坐在那里神色平淡的样子,浅碧愣了愣,随即打下了帘子,心里却直犯嘀咕。
怎么回事?明明就在半个时辰前紫宸殿派人来请王妃,说今晚宜王府有大事发生的时候,王妃当时明明是很焦灼的啊!
不然也不会在宫门下钥后特意求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出宫。
可怎么眼下看着这么气定神闲,像是半分也不担心王爷真被....
想到这里,浅碧立刻阻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
不会的不会的,王爷王妃伉俪情深,王爷不会做出对不起王妃娘娘的事情的。
可是说来也奇怪,此事竟是林贵妃主动告知的,难道她就没想过此事一旦闹开,始作俑者会身败名裂吗?
就在浅碧脑中正弯弯绕绕的时候,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王府门前。
孟云莞快步下轿,直奔书房而去。
.....
一墙之隔的门外,孟云莞脸色铁青。
握着门栓的手微微用力,泛出了青筋。
浅碧听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声音,语气都含了哭腔,“王妃,王妃息怒.....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她使劲忍着,可眼泪还是断线的珠子一般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一直陪在王妃身边,看着她和王爷情愫渐生,看着他们为了在一起宁愿舍弃天潢贵胄的身份,看着他们终于冲破世俗桎梏修成正果,她是真为王妃王爷高兴的。
她以为,王爷会顾惜着王妃的。
她以为就算真有人投怀送抱,王爷也不会让那人遂愿的。
她以为王妃连夜赶回府,是能看见王爷自证清白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难道同安公主勾勾手指,王爷就真上当了吗?
她为王妃不值,可她更怕王妃难过,她不想让王妃看到那些脏东西,正当她想求着王妃离开这里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已经被孟云莞径直推开。
.......
锦被翻红浪,鸳鸯被下好风光。
男人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女人娇柔的呻吟,屋里的红烛燃了一茬又一茬,烛芯像是烧不尽似的,颤颤巍巍地支撑着,随着窗外风声呼啸轻轻晃动。
床幔低垂,隐隐可见里屋交缠在一起的两抹身影。
孟云莞扭头吩咐道,“把寝屋的门给我撞开。”
“轰。”
“轰。”
“轰。”
一声大过一声的巨响,惊到了榻上颠鸾倒凤的男女。
同安公主一张小脸似雨打芭蕉般的红润,她双目紧闭,神色满是享受。听见有人来了也不急,反而是愈发卖力起来。
那药能让人柔若无骨,也叫男女双方都情动无法自持,她脑袋晕晕乎乎的,什么都忘在脑后了。
“啊!”
一声惊叫,才彻彻底底叫醒了同安公主。
她睁开眼,看见震惊瞪着自己的孟云莞。
适才那声尖叫声正是她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侍女发出的。
同安公主面上羞愧至极,心中却缓缓松了一口气。
此事已成,从此她再不需要忍受乌桓的大漠狂沙,也不用忍着恶心陪在不爱之人身边虚与委蛇。往后她终于可以和皇兄在一起,一生一世,再不分离。
孟云莞此刻眸中却是波涛汹涌,“你.....你们.....”
同安公主迅速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哽咽道,“皇嫂,此事是同安对不住你,可男女之事本就情难自禁,皇嫂你也是过来人,一定能明白我的苦楚。”
“我与他同处一个屋檐之下,日日相见却不得相守。今日、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我知晓皇嫂气怒难平,可强扭的瓜不甜,他心中无你,你何必强求?”
“请皇嫂成全!”
孟云莞紧紧皱着眉,她看着床榻上衣衫凌乱的同安公主,再次开口时,语气含了微微的错愕和不可置信,“你当真要我成全?”
“你可想好了,当真不后悔?”
同安公主咬住下唇,她何尝不知此事屈辱,便是逼着孟云莞和离,她嫁进来也只是个续弦罢了。
可木已成舟,她没有后悔的余地,她也不打算后悔,于是朝着孟云莞掷地有声说道,
“我心意已决,求皇嫂成全!”
孟云莞不置可否,旋即目光落向同安公主身侧的男子,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那你也愿意?”
男子脸色闪过一抹犹豫和挣扎,“愿、愿意......”
孟云莞点点头,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叫声响起。
这声音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含着三分迷茫三分震惊和四分恼羞成怒,紧接着,同安公主连滚带爬从床上摔下来,眼中满是惊恐瞪着那男人,“你,你不是皇兄!你是谁.......?”
那男人揉了揉眼睛,还没醒酒,“那你是谁?”
同安哭喊,“你不知道我是谁,怎么就要了我的身子!”
而且还,还那样对她!
一想到适才发生的事情竟然是和这个陌生男人,同安公主心底就涌出一股铺天盖地的惊惶,极度悲愤之下她嗓音都变了调,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断了线般往下冒。
那男人不耐烦了,“老子今天值班,酒喝多了,随便找了个下人房睡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同安公主的怒骂声中含了哭腔,“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不是下人房!这是王爷王妃的屋子!”
这个叫陈生的小厮一激灵,酒醒了大半,却还是糊涂的,“靠,老子睡了主母夫人?”
孟云莞微不可闻蹙了蹙眉。
“酒没醒就给我泼桶水,省的他在这里胡言乱语!”
家丁马上上前,一桶水泼在陈生身上。
这才彻底醒了酒。
随即便是脸色一变,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奴才知错!”
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连番告罪,可同安公主哪肯放过他,当即就哭着喊着要把人拉出去砍了,陈生心一慌,忙为自己辩解道,
“王妃娘娘开恩,奴才是不小心走错了屋子,可说破天也不是什么死罪。明明.....明明是同安公主一看见奴才就贴上来......都是她主动的......奴才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