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真相

作品:《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身后,同安公主颓然地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此事一旦闹到昭阳殿,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父皇会动怒,母妃会失望,所有人都会看她笑话......还有嘉仪,嘉仪肯定会嘲笑她的....


    气急攻心之下,同安公主咕咚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晚,很多人都没有睡好。


    各有各的隐衷,各有各的盘算。


    翌日到昭阳殿的时候,奉国皇室皆面色黑如锅底,反观乌桓人则都是神清气爽的模样,莫勒桑更是一进殿便大摇大摆道,


    “安帝陛下,之前本汗为表诚意,向你奉国割让城池,又在互市一事上让出极大利润,可现在同安我是绝不会带走了,她背叛我在先,不知安帝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安帝是昨天半夜得知此事的。


    他整晚都没有睡好,现在一上来就被莫勒桑这样逼问,他的脸色顿时就有些挂不住,锐利的目光剜过林贵妃和同安公主。


    林贵妃此刻眼下也是硕大两团乌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开口道,


    “可汗,话不能这么说,是你苛待同安在先,这才叫她对你灰了心丧了意,她这回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双方也算是扯平了,你就还是把她带回去,两人从此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莫勒桑冷笑,“她都背着我偷人了,偷的还是个最下贱最不要脸的奴才,是存心将我乌桓的颜面放在地上踩不成?”


    “贵妃娘娘,怕是有颠倒黑白之嫌吧!”


    自从莫勒桑进京以来,对安帝和林贵妃一直都很客气,百般伏低做小只为求得他们原谅,好顺利把同安带回,这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傲慢的口吻说话。


    可也怪不得人家,谁叫同安做出这天大的丑事?他们现在被莫勒桑拿出了把柄,说起话来都挺不直腰板。


    此事恐怕是无法善了了。


    见众人沉默,莫勒桑顿时愈发得意,直接拿出提前拟定好的协议,


    “割让城池和互市交易的事情都需要重新商榷,本汗的意思都写在上头了,安帝陛下请看。”


    赵德全接过协议,小跑着奉给安帝。


    而安帝抬眼一扫,只是随便瞥到的几个字眼就瞬间让他脸色铁青,连吐字都不畅起来,“不可能!”


    他冷冷地逼视莫勒桑,“可汗借此事狮子大开口,简直是欺人太甚!难道可汗就认定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了不成?”


    莫勒桑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心虚,但旋即便被天衣无缝的得意笑容所掩饰,“本汗再怎么行不端坐不正,说破天也只是推搡了同安一下,她小产是她自己脚滑身子弱。可同安红杏出墙却是铁证如山的事实,两者怎可相提并论?”


    说着他阴沉一笑,“若安帝陛下执意不允也无妨,本汗这就派人把同安私通小厮,被自己亲兄亲嫂抓奸在床的事情宣扬到人尽皆知,到时候陛下大可以看看是谁更没脸!”


    安帝气得直喘粗气儿,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竟然被威胁了!


    被一个边陲小国的国君指着鼻子威胁,而他却无话可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胡作非为的女儿!


    接收到安帝阴沉冷厉的目光,正在角落里瑟缩着的同安公主猛的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不是觉得做错了事愧对父皇母妃,而是莫勒桑这样猖狂,无非就是笃定她不敢把那些事情说出来......


    可她偏偏还真不敢.....


    就算被莫勒桑讹走几座城池,也比她当众声名狼藉要好的多......反正城池没了还能再讨回来,可若是她的名声没了,往后只怕要被世人指点议论一辈子......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所以她现在眼看着父皇被威胁到了这地步也不肯说出那句足以颠覆场上风向的话来,不能怪她自私,而是世道所迫,是他们逼她的......


    安帝并不知同安公主在想什么,看着这个向来骄傲的女儿此刻垂头不语,肩胛瑟缩轻颤着,想必也是难受难堪到了极点。


    安帝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他沉沉叹了口气。


    答应吧,只能答应了。


    正当他无奈的提起朱批,在莫勒桑趾高气扬的目光注视下,只能被迫签下这个丧权辱国的协议时,忽然,角落里一阵微弱的男声响起,


    “不,不对吧......”


    是陈生的声音。


    他一大早就被捆到昭阳殿来,适才一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可看着安帝竟真要签下协议,他这才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其实,那个什么桑.....对公主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啊.......他也不是只推搡了公主一下,他打公主,把公主折磨的私处全是伤,昨天我都亲眼看见了.....”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也毫无礼仪规矩可言,可落在安帝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猛的站起,眼中迸出一道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生迷迷糊糊的,正要再开口时却被莫勒桑惊慌地拦下了,“一个贱奴才,他也配在这里说话?来人,还不把他带下去.....”


    看见莫勒桑的反应,安帝心中愈发多了几分笃定,旋即他猛的一声怒喝,“朕看谁敢!”


    “这是中原的地盘,可汗的手未免伸的有些长了吧?”


    说着,他就眼神催促陈生说下去。


    陈生立刻反应过来,语速飞快地说道,“昨、昨晚奴才跟公主酒醉行房,亲眼看见公主的私密之处全是伤口,青的紫的,新伤旧伤,几乎没一块好肉.......公主亲口和奴才说了,这些都是莫什么桑干的......”


    “她还说自从嫁进乌桓,几乎每晚都要被这么折磨几回,莫什么桑根本不把她当人看,所以她才要红杏出墙,才要给他带绿帽子......”


    陈生说的很快,在同安公主反应过来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或者说,就算她要拦着不让他说下去,安帝也不会允许,因为此事事关两国利益。


    因此,陈生这番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传到了大殿中每一个人耳中。


    殿中猛的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