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批公主不可辱5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是夜,子时。


    夜晚最深沉的时刻,明月悄然出了院子,借着月色悄然潜入了刘文昭的院落。


    她刚翻窗而入,一把剑便横在了脖颈。


    习武之人,果然警觉。


    借着微弱的月光,刘文昭看清了来人,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这个女人,深夜来他房中作甚?


    一个大伯哥,一个弟媳。


    弟媳深夜出现在大伯哥房中,这事若是传出去,只怕将军府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明月不慌不忙,指尖轻轻推开剑锋,柔声道:“大伯哥这是作甚?吓到妾身了。”


    她转身,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出她特意妆扮过的精致面容。


    刘文昭眉头紧锁,手中的剑纹丝不动。


    “公主夜探我寝居,意欲何为?”


    这话,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外面打盹的小厮。


    到时候流言蜚语传出去,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将两人淹死。


    明月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抚过剑刃:“大伯哥何必这般紧张?”


    “本宫不过是深夜寂寞,想来与大哥,探讨一下风花雪月而已。”


    她突然欺身上前,刘文昭猝不及防后退半步,后背抵在衣柜上。


    “放肆!”


    “周明月,你当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刘文昭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森然寒意。


    他对周明月并不感兴趣。


    若感兴趣,她嫁的就不会是二弟了。


    明月不退反进,纤纤玉指抵在他胸膛上,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还请将军指教一二啊?”


    她突然轻笑一声,指尖缓缓上移:“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腌臜之地罢了。”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在他唇瓣上摩挲,那细腻的动作像羽毛拂过心尖。


    刘文昭喉结微滚,舌尖下意识扫过她的指尖,只一瞬,两人便皆是一僵。


    男人立马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公主,不要自取其辱。”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明月却是笑了。


    “ 1 ”


    “ 2 ”


    “3…”


    刘文昭应声倒地。


    不过在快要落地的瞬间,明月扶住了他的身子,轻轻放倒在地,以免动静惊扰了外面的人。


    随即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轻轻割破了男人的脖颈。


    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小将军,也不过如此。”


    她蹲下身,指尖沾了血,在他额头上画下一道血痕。


    “刘文昭,你以为本宫是来勾引你的?”


    她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本宫最讨厌不识时务的男人。”


    呵,将军府,谁都不无辜。


    敢欺负公主,那就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明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随后将刘文旭与绿竹的尸体扔了出来。


    杀人就得诛心。


    怎么能不让将军知道,他的两个嫡子,都死了呢?


    悄无声息地来,正如她悄无声息地走。


    不要问她为何没有惊动侍卫。


    她若没点身手,怎么在现代犯下十七桩命案?


    再说了,她还有空间,要是遇到人躲进空间便好。


    回到自己的院落,明月进空间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血腥气。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目养神。


    明日,将军府怕是要翻天了。


    想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翌日清晨,将军府果然乱作一团。


    “不好了,大少爷、二少爷遇刺了。”


    “绿竹姑娘死在两位少爷怀里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丫鬟青柳叩响了房门。


    明月装作被吵醒的模样,披了件外衫走出房门:“大清早的,吵什么?”


    青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公主...大少爷和二少爷...他们...他们遇害了!”


    明月肩上的外衣“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


    “驸...驸马怎么了?”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语气悲戚:“带...带本宫去看看...”


    “不,我不信,驸马不会丢下本宫的。”


    明月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青柳连忙上前搀扶。


    当她们赶到刘文昭的院落时,府中众人已经都在这了。


    除了远在大西北的威武将军。


    府中的老夫人、当家主母、一众庶子庶女、姨娘,都哭得泣不成声。


    老夫人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一双浑浊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一个劲地抹泪。


    这可是都是她的嫡孙孙啊,这让她怎么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老夫人拄着拐杖的手不住地颤抖,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


    “我的昭儿...我的旭儿啊...”


    “我的乖孙孙啊...”


    老夫人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是谁...是谁这般狠心...”


    主母王氏也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儿啊!我的儿啊!这让为娘可怎么向你爹交代啊...”


    看得一旁的四少爷刘文远,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若不是知道他娘的性子,他还真以为,她这个后娘会为两个继子伤心呢。


    刘文远低着头,掩饰眼底的精光。


    那两个碍眼的嫡兄终于死了,这将军府,该轮到他这个唯一的嫡子继承了。


    好事啊!


    刘文旭的小妾们,倒是哭得真切。


    他死了,那她们怎么办?


    日后没了他庇佑,莫非要在公主手底下讨生活不成?


    刘文旭那个废物,没有给她们留下个一儿半女,这让她们日后可咋过啊?


    至于大哥刘文昭。


    他倒是孑然一身还未娶妻,在场的除了老夫人,怕是没人会为他伤心了。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在场众人全都各怀鬼胎,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谁又看得清呢?


    明月不遑多让,到场之后立刻就位。


    扑倒在驸马的尸体旁,哭得梨花带雨:“驸马...你怎么能丢下本宫...”


    “呜呜呜...你这样,让本公主今后可怎么办啊?”


    “一想到本公主又要换个驸马,本宫就伤心啊,我的夫君,你死得好惨啊!”


    所有人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明月的手指都在发颤:“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的孙儿才刚刚离世,你竟想着另寻新欢?!”


    明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一脸无辜:“祖母何出此言?驸马生前最疼本宫,若他在天有灵,定是不忍心看本宫孤独终老...”


    她突然捂住心口,哽咽道:“况且...本宫乃是皇家公主,难道还想我为驸马守节不成?”


    “你...你...”


    老夫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了过去。


    “老夫人!”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将老夫人抬回屋去,急忙去请大夫。


    明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呵,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