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疯批公主不可辱6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远在西北的威远将军,接到家书时,正在军营中与副将议事。


    “将军!急报!”


    亲兵慌张闯入,双手呈上那封家书。


    刘震威展开信纸,当看清“两位少爷遇害”的字样时,这位铁血将军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地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


    仰天长啸:“我的儿啊——”


    然后一口老血喷了副将一脸。


    副将摸了一把黑脸,懵懵懂懂地眨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仿佛在说“咋了?咋了?怎么个事?”


    “备马!我要即刻返京!”


    营帐的众人皆惊。


    现在正是与西北蛮夷交战的关键时刻,主帅若离营,军心必乱。


    “将军三思啊!”


    “将军万万不可冲动,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您若这时返京,只怕会被圣上责罚。”


    “请将军收回成命。”


    众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刘震威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何尝不知此时离营的后果?


    但两个儿子惨死,他如何能安心在前线迎敌?


    “报——!”一名斥候飞奔入帐,"北狄大军求战,求将军指示。”


    刘震威深吸一口气,将染血的家书狠狠攥在掌心。


    他缓缓抬头,眼中杀意滔天:“传令三军,即刻迎敌!”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老将军这是要化悲痛为战力啊!


    “末将遵命!”


    众将齐声应和,迅速退出大帐整军备战。


    刘震威独自站在沙盘前,手指重重按在京城方位:“是谁...是谁杀了我儿?”


    “老夫定于你不死不休。”


    战场之上,刘震威今日格外勇猛。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带着将士们把敌军杀得节节后退。


    咱明月也算积了个大功德,变相的鼓舞了士气。


    ——


    京城,将军府。


    老夫人晕厥后,大夫匆匆赶来,施针用药后,总算让她缓过一口气来。


    皇帝听闻此事,龙颜震动。


    当即派太监亲往慰问,又传御医火速为老夫人诊治,更令大理寺倾全力追查凶手,务必给将军府一个交代。


    只为安抚在前线作战的威武将军。


    “老夫人放心,陛下交代了,若是缉拿到凶手,必定抄了他们九族,以慰将军府之痛!”


    大太监王德发站在老夫人床前,声音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夫人勉强撑起身子,“老身……谢陛下恩典……”


    屋内众人皆感恩皇帝体恤。


    唯有明月站在一旁,神游天外。


    神踏马抄九族哦!!!


    谁的九族?


    父皇要把皇族全嘎了,给将军府助兴?


    其实父皇要是舍得,她也不是不行,舍命陪君子嘛!


    王德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明月身上,微微躬身:“公主殿下,老奴还有几句陛下的嘱托,请公主移步。”


    明月微微颔首,随王德发来到偏厅。


    王德发便压低声音道:“公主,陛下让您在将军府安分度日,务必收了不该有的心思。”


    “您既已嫁入将军府,就该恪守妇道。”


    “至于驸马之事,公主也不必太过伤心,公主若是忧心子嗣问题,到时从旁系过继一个便是。”


    王德发意味深长地看了明月一眼,“陛下希望公主谨记,您身为公主,就得为大局着想。”


    明月轻笑一声,指尖绕着发丝:“王公公放心,本宫必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便告退了。


    望着太监离去的背影,明月的眼底却满是阴鸷。


    可当真是她的好父皇啊!


    别的公主夫君死了可以改嫁,甚至可以豢养男宠,而她呢?


    就只配待在将军府安分守己吗?


    老东西,早晚弄死你——


    哼!


    大理寺很快就接手了将军府的案子,开始彻查两人遇害一案。


    至于那个丫鬟。


    不过一条贱命,无人在意,但也还是要从她身上寻找破案线索的。


    由于明月将刘文旭两人的尸体,一直放在空间中保存,所以他们尸体的新鲜程度,与刘文昭别无二致。


    三人可以说是同时死亡。


    其他两人可以说是一击毙命,唯有刘文邵,他的体内似乎含有某种毒素。


    三人为何会一同死在房中?


    失踪两天的二少爷,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大少爷房内?


    迷,这是个很大的迷。


    “公主,大理寺卿陈大人求见。”


    “哦?他可有说何事?”


    “好像是有关青竹姐姐的事,想要问问公主。”


    明月眸光微闪,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


    “青竹?”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大理寺卿陈大人迈步入内,恭敬行礼:“臣参见公主殿下。”


    明月懒懒地抬了抬手:“陈大人不必多礼,可是案子有了进展?”


    陈大人神色凝重,道:“回公主,暂时并无头绪。”


    “臣今日前来,是想问下公主的侍女青竹,她为何会与驸马一同死在大少爷房中。”


    “青竹两日未归,公主可知去了哪里?”


    明月轻抚着茶盏边缘,她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大人:“怎么?陈大人是觉得,本公主需要知道一个婢女的去向?”


    陈大人连忙躬身:“臣不敢。”


    “只是此案蹊跷,死者三人身份特殊,臣不得不查问清楚。”


    明月幽幽叹了口气:“青竹自幼跟随本宫,最是忠心不过。”


    “只是...她与驸马...哎!”


    陈大人眼睛一亮:“公主的意思是?”


    明月露出为难之色:“这种事本不该乱说,但既然事关命案,本宫也不好隐瞒。”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拭了拭眼角:“驸马与青竹的事,本宫早有察觉。”


    “所以对于青竹与驸马一同失踪,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曾想...”


    “公主节哀。”


    陈大人面露难色,“公主,此事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明月苦笑摇头:“家丑不可外扬,毕竟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本宫一直隐忍不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会..."


    “如今人都死了,本宫也不愿再追究这些。”


    “只求陈大人能查明真相,给将军府一个交代。”


    “公主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呵,说的倒是简单,但此案毫无线索,陈大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