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7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接下来的两日,卫无衡度日如年。


    表面维持着侯府世子的常态,内心却如同在油锅中煎熬,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


    笑他堂堂一介侯府世子,却被一个商贾之女当众拒之门外,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听说了吗?长平侯府那位卫世子,前几日抬着聘礼去冯家下聘,连门都没进去!”


    茶楼酒肆里,这样的议论不绝于耳。


    “可不是吗?冯家直接闭门谢客,说是小姐要入宫参选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嗤笑道:“什么参选?分明是看不上他卫家!一个空架子侯府,也敢肖想冯家的富贵?”


    “要我说,这卫世子也真是废物,连个商贾之女都看不上她。”


    另一个声音接话,“话可不能这么说,冯家虽是一介商贾,可人家有钱啊!如今更是入宫参了选,说不准将来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可他卫家如今还有什么?”


    “除了个空头爵位,怕是连下个月的仆役月钱都发不出了吧?”


    这些议论如同利刃,一刀刀割在卫无衡的心上。


    更让他难堪的是,昔日那些与他交好的“朋友”,如今见了他都面露异色,言语间满是怜悯与讽刺。


    冯家,简直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了。


    可他,偏偏不敢有任何怒气。


    只要他表现出任何不满,一顶对天子不敬的帽子扣下来,就足够让本就摇摇欲坠的长平侯府万劫不复。


    他只能忍。


    这份屈辱和怒火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发酵,最终全部转移到了冯婉身上。


    “冯婉,你竟敢如此戏弄于我……”他坐在书房里,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


    “……世子,消息确认了。”


    “说!”


    “冯家小姐冯婉的名字,是三日前由内侍直接录入待选名册的,手续齐全,并无逾越之处。”


    “据说是……据说冯家给国库捐二百万两白银,更是上下打通了关系,这才……”


    卫无衡手中的毛笔“咔”地一声碎裂,断笔掉落在地上,吓得一旁的小厮差点跌坐在地。


    “二百万两白银?好个冯家,竟如此大手笔!”卫无衡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冯家此举,不仅断了他的财路,还让他沦为笑柄。


    那他这么久的谋划,岂不是全都泡汤了?


    可变故出现在了哪里???


    卫无衡胸腔剧烈起伏,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猛地一挥袖,将书案上的茶盏笔砚尽数扫落在地,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冯婉……冯婉!”他低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她嚼碎在齿间。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眼倾慕,几乎将他视作天神般的商贾之女,怎会突然之间挣脱了他的掌控,还反手给了他如此响亮的一记耳光?


    游湖那日,她眼波流转间的羞涩与依恋不似作伪。


    那句“不负如来不负卿”言犹在耳,带着少女炙热的赤诚。


    怎么转眼就……入宫待选了?


    是冯家发现了他的图谋?


    还是冯婉……从头到尾都在跟他演戏?


    不,不可能!!!


    卫无衡立刻否定了后者。


    冯婉对他的情意,他看得分明,那是一个深闺少女最纯粹炽热的心动,绝非虚假。


    那么,问题定然出在冯家!


    是冯婉那个精明的父亲,还是她那个看似温婉贤淑的母亲?


    亦或者有他人介入?


    “好,好得很!”卫无衡怒极反笑,笑容却冰冷彻骨,“以为攀上皇家就能高枕无忧,就能把我卫无衡当猴耍?”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直接对抗天子选秀,那是自取灭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冯婉无法入宫选秀,亦或者……


    想到此处,卫无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否则,这偌大的侯府,谁来填补这亏空?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卫无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厮战战兢兢地重新备好文房四宝,站在身旁为他研磨。


    卫无衡凝神静气,方才的狂怒竟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提笔蘸墨,那动作舒缓从容,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笔尖落在上好的宣纸上,墨迹晕开,一行行清隽飘逸的字迹流淌而出:


    婉儿卿卿如晤:


    自那日湖畔一别,倏忽数日,恍若三秋!


    衡每每闭目,卿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犹在眼前。


    清风朗月,不足喻卿之清华;春华秋实,难描卿之美好。


    曾记否,卿凭栏低语‘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衡心震颤,暗立誓言,必以余生护卿周全,倾心相待,纵万金不易此志。


    ……


    信中,卫无衡将过往的美好细细描摹,字里行间,充满了缠绵的思念与不变的誓言。


    他极尽文采,将两人月下盟誓的场景,写得如诗如画,动人心弦。


    更着重写出了他的“伤心”、“难过”与“不解”,语气哀而不怨,悲而不愤。


    只反复强调“不怨卿,只憾命运弄人”,唯求再见最后一面,当面问清缘由,以全这段情谊,了他心中执念。


    ——


    信写成,墨迹未干。


    卫无衡小心将其封入一枚素雅的信笺,唤来一名心腹侍卫,低声吩咐:“务必确保信能交到冯小姐手中。”


    他料定冯婉对他情根深种,即便家中阻拦,骤然收到如此情真意切、满是“苦衷”的信函,必会心绪大乱。


    至少,会想办法给他一个解释。


    只要她肯回应,无论是书信还是答应见面,他都有办法从中运作。


    思及此,卫无衡又从腰间取下了贴身玉佩,与信一起交给侍卫。


    “将此玉佩一同带去,她见此玉佩,便知我的一片真心。”侍卫领命而去。


    卫无衡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冯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