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8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冯府内院。


    冯婉正对镜梳妆,镜中少女眉眼如画,气质却已与往日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天真烂漫,多了几分沉静通透。


    贴身丫鬟轻步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低声道:“小姐,卫世子派人送来了这个。”


    冯婉目光扫过那锦盒,轻轻打开,看到里面的信与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冽的弧度。


    呵!卫无衡还想用这些把戏来诓骗她。


    真当她还是前世的冯婉不成?


    她并未急着拆信,而是拿起那枚温润通透的玉佩,在指尖把玩。


    这玉佩她再熟悉不过,前世卫无衡便是以此作为定情信物,骗得她死心塌地。


    “送信的人呢?”她声音平静无波。


    “还在门外等着。”丫鬟低声回禀,"那人说世子还在等小姐的回信。"


    冯婉微微颔首,这才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


    字迹依旧清隽飘逸,情意绵绵的词句跃然纸上。


    若她还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冯婉,怕是真要被他这番"深情"所打动。


    可惜,她早已不是了。


    午夜梦回间,她脑海中只有她那惨死的孩儿……


    "小姐,要回信吗?"丫鬟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信?”冯婉轻笑一声,将信纸随手丢进一旁的香炉里,看着火舌迅速吞噬那些虚伪的字句,“不必理会。”


    她要他彻夜难眠,要他焦灼地等待回音,要他尝尽希望落空、尊严扫地的滋味。


    “可是小姐……”丫鬟有些犹豫,“您从前不是最喜欢世子,怎么……”


    “红袖,你记住,”冯婉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锐利如刀。


    “有些喜欢,不过是镜花水月,看着美好,一碰就碎。有些人,表面温润如玉,内里却藏着蛇蝎心肠。”


    她拿起那枚玉佩,对着光仔细端详。


    前世,就是这枚玉佩,让她深信卫无衡对她情真意切,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嘭!”


    玉佩被她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红袖吓得惊呼一声,脸色发白:“小姐!这……!”


    冯婉垂眸,看着地上那枚碎裂的玉佩,眼中一片凉意。


    她缓缓抬起脚,绣着精致兰花的软底绣鞋,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踩在了那已然裂开的玉佩上。


    “咔嚓——”


    又是一声更为清晰的脆响,在寂静的闺房中回荡。


    那枚象征着情意、承载了她前世痴恋与今生恨意的玉佩,在她脚下彻底断成了两半,再无修复的可能。


    如同她与卫无衡之间,破镜再难重圆!


    红袖捂住了嘴,大气不敢出。


    只觉得此刻的小姐,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决绝。


    冯婉挪开脚,俯身拾起那已然两半的残玉,指尖拂过断裂处尖锐的棱角。


    她走到窗边,推开菱花格窗,看着院中一方湛蓝的天空,声音冷冽如冰泉:“将这‘回信’,原样送还给卫世子。”


    她将两半残玉放回锦盒,轻轻合上。


    “告诉他,”冯婉唇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玉既已碎,情亦如斯。前尘往事,如同此玉,覆水难收。让他……好自为之。”


    红袖心头一震,连忙接过锦盒,低声道:“是,小姐。”


    她不敢多问,捧着那装着决绝回应的锦盒,快步退了出去。


    ——


    卫府。


    侍卫将锦盒送到了卫无衡手中。


    他看着盒中断成两半的玉佩,那碎裂的痕迹如同利刃,狠狠刺入他的眼底。


    “冯婉!!!”


    卫无衡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节微微用力,他便将已经碎成两半的玉佩……


    嗯?!居然没碾碎?


    他本想将这羞辱的象征彻底碾碎,却发现玉佩有点硬,他似乎高估了自己。


    算了,既然没碎...


    “赏你了!”


    侍卫!!!


    嗯?怎么还有他的事?世子赏这破烂玩意,寒碜谁呢???


    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世、世子爷?!”


    “怎么?嫌弃?” 卫无衡眯起眼,声音陡然转冷,那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侍卫的恐惧。


    “奴才不敢!谢世子爷赏!”


    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谢恩,捧着玉佩满脸苦涩地走了出去。


    家人们,谁懂啊???


    他这霸道又穷比的世子,又是狠狠拿捏人心的一天。


    他该不会以为他的赏赐很值钱吧?


    出了书房的门,小侍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马将东西揣进了怀里,生怕被人看见。


    这人、他丢不起!!!


    与他一同当值的同僚见他这样,立马凑上前好奇问道:“藏什么呢,是不是世子爷赏赐了你什么好东西……”


    侍卫苦着脸,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别瞎说。”


    “老子要去拉屎,你先看着。”


    侍卫苦着脸,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别瞎说。”


    “老子要去拉屎,你先看着。”


    说完,他也不顾同僚的眼神,脚步极快的往茅房跑去,似乎真的很急。


    同僚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嘟囔道:“跑这么快,这是在世子房里吃了屎吗?”


    小侍卫一路火花带闪电。


    等他到了茅房门口,眼神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无人,这才将怀中的玉佩取了出来。


    “呸!”


    他低啐一口,扬手就将这东西扔进了茅坑。


    晦气玩意!


    人家冯家小姐不要的玩意,凭什么赏他?


    哼!他是个有尊严的侍卫。


    冯家小姐不要的东西,他也不要。


    而书房内,卫无衡面沉如水。


    他看着空荡荡的锦盒,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冯婉竟敢如此!


    她怎么敢?!她凭什么?!


    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若非为了她冯家的钱财,他卫无衡怎会屈尊降贵与她周旋?


    如今竟敢攀上高枝,反过来羞辱于他!


    “好,很好!”卫无衡怒极反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他原本还想给她留几分颜面,如今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冯婉,这是你逼我的!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


    “来人!”他朝门外沉声喝道。


    另一名心腹侍卫应声而入,躬身听命。


    卫无衡示意他近前,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带着冰冷的恶意。


    那侍卫起初只是垂首恭听,但随着卫无衡的话语,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明白了吗?”卫无衡直起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盯着侍卫,“此事,需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首尾。若有差池……”


    他没有说完,但话语中那冰冷的威胁意味,让侍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世子所托!”


    侍卫连忙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背后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世子这是要行险招,甚至可说是……阴毒之计。


    果然,无毒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