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2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记忆,来——


    来!来!来……个屁?


    咱就是说,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反正她就是没有原主的记忆。


    不过她一个奶娃娃,有没有记忆倒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一定要靠原主的记忆才能活。


    记忆只是让她知道了未来的走向,提前做好准备。


    话又说回来,她一个疯批,准备啥?


    小刀在手,天下我有。


    不怕、不怕!


    吃过早饭后,明月就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晒太阳,而她爹忙的团团转。


    一会指挥这个哥去喂鸡,一会呵斥那个哥去洗衣,一会又让小萝卜头给明月端茶送水,总之,一家人没个闲下来的。


    她爹一边切着手里的萝卜做咸菜,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耀祖乖,晒晒太阳长高高。等你再大点,爹就送你去学堂上学,将来考状元,做大官,光宗耀祖!”


    明月托着腮,看着院子里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哥哥”们,又听着她爹的话,总感觉哪不对劲。


    哪不对劲呢?


    小手一拍脑袋,对咯,她娘呢?


    全家除了她,怎么连个女的都没看见?


    算了,啥也不知道,懒得猜了,困了。


    她一个小奶娃,吃饱喝足,暖融融的太阳一晒,眼皮子就跟黏住了似的,眨了两眨,就耷拉着不肯再抬。


    小脑袋一点一点,脑袋歪在膝盖上,沉沉睡去。


    赵大牛一看闺女睡着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明月抱起来,那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她抱回屋里,放在那张虽然破旧,但铺着软布属于她的小榻上,又仔细掖了掖被角。


    看着女儿睡梦中微微翕动的小鼻子,赵大牛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才悄悄退出去,掩上了房门。


    房门刚一关上,明月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小缝,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院子里的活计仍在继续,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劈柴的改用巧劲,挑水的脚步放慢,连鸡都被赶到稍远的角落。


    整个破败的小院,一下子显得格外安静,所有人都默默做着自己的事,生怕一点声响惊扰了屋里那位“小祖宗”的好梦。


    “都给我警醒着点!谁要是吵醒了耀祖,今天就别想吃晌午饭!”


    孩子们连连点头,生怕慢点就得挨爹一顿揍。


    最小的小九刚才挨了打,屁股还疼着,此刻蹲在水缸边,小手笨拙地搓着一件破旧衣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凭什么!


    凭什么爹这么偏心,凭什么妹妹生下来什么也不用做!


    呜呜呜…


    好讨厌妹妹!讨厌!讨厌!


    重要的事说三遍。


    他虽然叫吴喜妹,可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妹妹……


    因为她是家里的小霸王,老是欺负他和几个哥哥,讨厌死了。


    小九的委屈无人在意,他只能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明月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日头西斜,橙红的光透过破窗棂,暖融融地落在她脸上。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肚子里适时地“咕”了一声。


    饿了!


    小眼睛往屋外瞄了一眼,见没人过来。


    她火速往自己小被窝一猫,从空间拿出一瓶牛奶,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


    喝完了牛奶,再来个面包。


    吃饱喝足,她趿拉着那双快露趾的布鞋,吧嗒吧嗒就走出了门。


    爹依旧在院子里忙活着他的咸菜,几个哥哥或蹲或坐,分散在院子各处,手里都没闲着——


    搓麻绳、补渔网、削竹篾……个个闷着头,只有细微的窸窣声。


    咦,那是谁?


    只见那院角石磨旁,一个老太婆和中年妇女相对而坐,手里都拿着长长的旱烟杆,时不时“吧嗒”抽上一口,喷出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


    她们穿着的虽也是粗布衣衫,浆洗得发白,但神态间,自有一股当家做主的沉稳气度。


    与院子里埋头干活的男人们截然不同。


    明月歪着小脑袋,心里“哦豁”一声。


    她不会来到女尊了吧!


    她爹赵大牛正把切好的萝卜条往缸里码,动作麻利,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这咸菜得腌透,等到冬日里,配粥吃正好……”


    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宝贝闺女醒了,立刻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堆起满脸笑迎过去:


    “耀祖醒了?饿不饿?”


    “哎哟,奶的乖耀祖醒啦!”


    坐在磨盘边的老太婆闻声转过头,布满皱纹的脸在烟雾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手里的旱烟杆往磨盘边沿轻轻一磕,火星子簌簌往下掉。


    她朝着明月伸出那双骨节粗大、沾着烟丝的手,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疼爱:“来来来,到奶这儿来,让奶瞧瞧咱家的小祖宗!”


    赵大牛一听老娘发话,忙不迭地把明月往前送。


    明月被稳稳地“传递”到老太太怀里。


    一股子浓重的旱烟味混合着皂角的涩味扑面而来,老太太的怀抱硬邦邦的,没什么肉,但手臂格外有力,一看就没少干农活。


    老太太粗糙的手掌捏了捏明月的小脸,又摸摸她的额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满意。


    “好,好!我吴金花的宝贝孙女,长得就是结实漂亮。”


    旁边抽着旱烟的中年妇女也抬起头,吐出一口烟圈,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这还用说,这可是我们老吴家的种!”


    明月这下更确定了,这家里,女人确实是“主子”。


    她窝在奶奶怀里,眼珠子骨碌碌转。


    太好了!太好了!


    我在女尊当上耀祖了!!!


    家里这么穷,这不卖几个哥哥助助兴?